“”聽着南宮瑾的話葉落舒的身子不禁一僵,旋即上上下下的把南宮瑾打量了一下,癟了癟嘴輕聲道:“若不是你有前科,我怎麼會這麼不放心?”
葉落舒的聲音不大,但是卻也絕對在南宮瑾能夠聽到的範圍之內,不禁就想起前一陣在給她水下渡氣之後,葉落舒那副氣鼓鼓的樣子,修長的眉斜斜一挑,南宮瑾看向葉落舒的眼中是滿滿的寵溺:“還在氣那個?我上次不是跟你解釋過了麼,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總不能因爲這個氣我一輩子吧?!”
聽着南宮瑾的話,葉落舒看向南宮瑾的眼中不禁帶上了淡淡的疑惑,原本因爲他說的那個解釋想要發飆的心情,忽然頓了一下,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南宮瑾說的第二句話上:“你在說什麼?什麼不是第一次?”
看着葉落舒的模樣,南宮瑾的心不禁“咯噔”一下,情知自己說漏了嘴,然而,在對上葉落舒的眼睛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坦然,底氣十足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字面”默默地唸了一遍南宮瑾說的話,葉落舒的腦子裏不禁閃過了一個可能性,胸腔中的心臟開始重重的跳動起來,心情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樣跌宕起伏,甚至連指尖都跟着微微顫抖起來,葉落舒抬眼看向南宮瑾,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琥珀色的眸子染着夕陽的落寞顯得清冷無比,菱脣輕啓,聲音甚至帶着一種壓抑的顫抖:“除了上次我溺水,還有哪次?”
南宮瑾剛纔的那句不是第一次有很多的意思,可以是說他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舉動,卻也可以說是葉落舒之前曾經和別人做過這樣的事兒,但是無論哪一種意思聽在葉落舒的耳中都恍若是驚天炸雷。
當年許慕白救她的時候是隻身一人,也就是說除了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別人了,南宮瑾不可能知道,可若是另一種可能的話葉落舒的眸子不禁緊縮,在陽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感受着葉落舒身上的氣息驟變,南宮瑾臉上的調笑戛然而止,也跟着有些嚴肅起來,墨玉般的眸子隱隱波動,沉吟了半響,方纔對着葉落舒淡淡道:“八年零八個月以前,三生湖。”
緩緩地把這幾個字吐出,南宮瑾看也沒看葉落舒臉上的表情,徑自道:“那個時候你六歲,不小心落水,我剛巧路過。”不是路過,分明就是他因爲擔心所以一直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也因此纔會在她落水之後第一時間趕過去把她救下。
然而這些南宮瑾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葉落舒開口。
難道要他告訴她他覬覦她已久?從很久很久以前,在她已經遺忘的幼年,她給他那個懵懂的吻開始
“三生湖?”聽着南宮瑾的回答葉落舒驀地變得激動起來,琥珀色的眸子驀地睜大,纖長白淨的手指緊緊地攥着南宮瑾胳膊外的衣服上,一雙睫毛因爲激動極有頻率抖動着。
晚點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