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着一種名爲後怕的情緒襲上心頭。
剛纔若不是她當機立斷覺得事有蹊蹺,怕是現在她就要和那把椅子一樣摔下去了,聽那聲音,就算是不死也要斷上幾根骨頭。
劫後餘生葉落舒的心神不禁有些放鬆,可是就是這放鬆的一瞬間她卻忽然聽到了一些異常的聲音從這密道的下方傳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帶着絲絲陰冷和寒意,不斷地向上湧起,讓人聽了止不住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密道很黑,滑落的過程有些曲折,似乎不是直線密道。
整個密道都沒有一點亮光,上面的月光更加不可能透過房子照進來,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葉落舒聽着那越來越近的聲音,心底有些不安,一手握着匕首固定在密道壁上,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陣,掏出了一個火摺子,劃着然後用嘴叼着,照亮周圍。
火光雖然不大,但是聊勝於無。
火光的照應下,葉落舒很輕鬆的便看清了密道裏的情況,這個密道是一個直徑大約一米三四的圓形密道,密道的材質並不是什麼特製的石頭,不過是平常的地下石土罷了,不過似乎被人特意的修整了一下,打磨的十分光滑,不過此刻表面附着了一種粘膩的溼滑,讓人摸之作嘔。
密道果然不是筆直的,又窄,所以她剛纔下來的時候纔會那麼顛簸,不過大概是椅子自身比較容易卡主的問題佔大頭吧,其實那弧度也並不是很大,葉落舒低頭向下,也能看清楚大概十來米距離的東西。
不低頭還好,一低頭,葉落舒的嘴角一抽搐差點把嘴裏叼着的火摺子掉下去。
就在葉落舒的身下十餘米的位置,一羣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沿着密道壁緩緩的向着她的方向爬過來,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在火光的映照下漸漸地露出他們本來的面目,竟然全是讓人聞之變色的各種古怪毒物。
葉落舒看着那一雙雙散發着詭異的綠瑩瑩的眸子,還有它們嘴邊涎下的口水,只覺得一陣反胃。
心跳漸漸加快,在耳畔匯聚恍若擂鼓。
她自詡不是什麼溫室花朵沒見過世面的深閨小姐,但是卻也抹不掉她涉世單純這個事實,這麼些年來白筱筱和葉塵雖然願意放手鍛鍊她,但是忽然在這樣一個幽窄的密室面對這成百上千的毒物,任她膽子再大,還是止不住的有些害怕起來。
“這、這下可是玩大了。”像是叼着香菸一樣把火摺子抿在脣角,葉落舒喃喃自語道。
看着那依舊不斷向上攀爬的各種毒物們,身上忽然打了個冷戰,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胡亂的在身上摸了起來。
她現在身陷在這密道中行動不便,縱使她輕功再好,在這蜿蜒恍若羊腸又滑不溜手的密道裏,也跑不了多快。
最起碼,是跑不過這些毒物的。
她孃親給她帶的東西太多,那麼一大包的東西她不可能全都藏在身上,大部分都讓她放在了臥房裏,可是她總是習慣性的挑幾個殺傷力最大的戴在身上以防不備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