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三章 暗點新婦 周霆偷香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周霖偕愛妻將要啓程回鄉祭祖。

  護侄大使周紀冬忽然改了主意。

  面上說得好聽,他爲了不妨礙侄兒小兩口一路觀花賞景自由自在。

  實際是他到了京城這個繁華之地,開始樂不思蜀。

  幾個新交的朋友帶他到處開眼界,他歡喜的目不暇接。

  這不,最近迷上去秦淮河聽小曲兒,那唱曲的小姑娘們,看模樣讓他腿軟,聽聲音叫他骨酥……

  回鄉下哪裏有這麼銷魂的風景呃?

  好在他還算明白自己的斤兩,孃親多次點他,他也清楚都是借兩個哥哥的光,纔有人奉承他。

  還有那些小曲兒是動聽,美人是銷魂,可是消費也貴得他肉疼。

  雖然自己當家了,可家裏母老虎把錢看得死緊。

  當然了,那錢也是他的命。

  且自家老孃還派一小廝全程跟蹤,讓他只能過眼癮。

  不過即使是過眼癮,他也想過足了再說。

  所以對不起了平兒,你那麼聰明肯定能自保的。

  再說就算被發現了,回去的是大侄子,他一個做小輩的也不會把她怎地啦。

  等肚子裏孩子夠大了,怎麼也是自己的親骨肉,周家的血脈,肯定也會沒事的。

  這麼一想,四爺更是心安理得。

  至於薛氏,她也不想回鄉,也無暇顧及四爺。

  到了京城,她看過大堂侄女姝顏婆家,作爲皇室宗親的富麗堂皇。

  又見識了二堂侄女姝安婆家,書香門第的斯文風雅。

  尤其是同是在鄉下待過的妯娌王氏,不僅僕從成行,還穿金帶玉,一副官家夫人氣派。

  這是她最不能忍的。

  人之劣根之一叫遠交近攻。

  她對一直遠在上都的長房何等富貴都覺正常,反而極盡巴結奉承。

  可對一起在鄉下受過窮的三房的崛起,卻實在無法接受。

  酸話諷言各種找茬就算了,還極盡所能的“喫大戶”,也就是從三房劃拉東西。

  短短一個月,上至王氏,下至姝眉,甚至新媳婦張清敏,她都好意思開口。

  也因此讓張清敏更瞧不起婆家。

  有一次就讓姝眉撞了個正着。她能清楚的看出大嫂眼裏的不屑。

  姝眉難堪又難過。

  難堪的是四嬸這個糟心的行爲。

  難過的是大嫂怕是因此越發看不起自家。

  敏感的姝眉隱隱感覺到大嫂不僅是瞧不起四嬸。

  她特別怕大哥也察覺這一點。

  周霖是周家長孫,最是維護周家臉面,要是他發現自己妻子瞧不起自家,萬一兩人溝通不當,極有可能毀了夫妻和美。

  張清敏近乎打賞下人似的把薛氏看中的東西給了她。

  薛氏歡喜的合不攏嘴,嘴沒了把門的,胡亂奉承道:

  “哎呀呀!我就說侄媳婦大家子出身不一般,人長的俊出手還大方,委屈下嫁到周家,也不知道是我那大侄子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喲!”

  姝眉這個氣啊!豬隊友是永遠的坑!

  狠狠平平氣,她才勉強淺笑道:“四嬸這話說得我可不太明白了。能娶到大嫂肯定是大哥前世修來的福,這便是兩人的緣分,即是緣份那裏能說是下嫁?應該說郎才女貌,珠玉相配正恰當。”

  薛氏訕訕道:“我哪有你這個識文斷字的人會說,就會挑四嬸的短兒。”

  姝眉忙笑着對薛氏微微一福:

  “侄女可不敢挑嬸嬸的錯,我是對下嫁這個詞不以爲然。”

  說着微笑着掃了一眼注意力大嫂張清敏。

  接着又像對着薛氏說:“我覺得下嫁這個詞最是誤人。當初出嫁必是有緣由的,既然有緣由就不該老覺得是下嫁,否則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因爲嫁都嫁了,該想着怎麼過好日子讓自己更不虧,而不是始終不甘下嫁兩字,讓下嫁變成嫁瞎。”

  話音剛落,王氏的嗔怪聲從門外傳來:

  “一個姑孃家,滿口嫁不嫁的,沒規矩,我看你是太欠收拾了。回去給我抄十遍《女戒》!”

  姝眉偷偷吐吐舌頭,起身給剛進屋的王氏行禮領罰。

  張清敏心下有點不自在:

  這個小姑子雖然話說的沒規矩了些,可是話裏有話,分明是給自己聽的。

  王氏和薛氏互相見禮後,掃了眼薛氏手裏大兒媳的珠釵,就轉向張清敏,

  假意嗔道:“你這孩子孝順也不是這個法子,知道的是你嬸孃隨口一讚,你便投長輩所好盡孝心,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這是討賞呢。”

  似玩笑般笑指姝眉:“你這妹妹但凡孝順你祖母哪怕一點子針線,老人家便釵環玩器的賞她。不過是針線,就回賞那麼貴重的。你這用金釵孝敬的,可叫你嬸孃怎麼回賞?”

  張清敏忙道:“母親教訓的是!是媳婦考慮不周了。”

  而王氏打趣的語氣,卻是毫不留情的刺,刺得薛氏面紅耳赤。

  張口結舌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推回首飾,稱自己確實是隨口贊贊。

  哪知王氏似笑非笑的又道:“你侄媳婦雖然不明就裏,可東西畢竟已經孝順給了你,你要是執意不收,她豈不更是抱愧?還是說你真的怕找不到更貴重的回賞她了?”

  這番話更是把薛氏放到火上烤,以後估計不敢再來侄媳婦這裏“喫大戶”了。

  萬一人家以爲她來這兒,是回賞更貴的重來了,豈不是要命?

  不收吧,王氏擺明要把這珠釵給她添堵。

  她不要王氏也得給她送去,弄不好還一路招搖,弄得滿府皆知。

  到時候她是不回賞也得賞。

  最後薛氏跟捧着個刺蝟似的收起珠釵,落荒而逃。

  王氏的小迷女姝眉在心裏膜拜:老孃威武!一統江湖!

  要說平時王氏不會這麼霸氣的,這次她是氣的夠嗆:

  你說薛氏平時劃拉自己和女兒就算了,反正她佔小便宜還能佔多少去,在這裏住這麼幾天,她也懶得和薛氏計較。

  哪知她居然連新侄媳婦都好意思張嘴。

  加上婆婆剛提點她,這個大兒媳的矜貴之氣,怕是和自家需好久的磨合。

  這可好,一個隔房的嬸孃大喇喇來侄媳婦屋裏討東西,上趕着讓人瞧不起。

  所以三奶奶發威了。

  一招止血。

  她這一爆發,不僅讓姝眉跪服,張清敏也是心下暗驚:

  原以爲婆母是個軟和的,不成想也會這麼明理霸氣。

  暗暗收了些輕視之心。

  王氏這時轉向姝眉,美目掃來,姝眉莫名一抖,忙站起成鵪鶉狀。

  那副德行把虎着臉的王氏逗的破了功。

  拉她過來,食指狠狠點點她的額頭:“看你這成什麼樣子?看你大嫂笑話你。”

  姝眉撒嬌的靠在孃親的肩膀上不依。

  一旁的張清敏趕緊否認,還誇了小姑不少可人之處。

  笑話?當着婆婆的面笑話小姑子,那純屬是找抽。

  婆婆的坑可不能跳。

  王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又說:“你這個大嫂以後多教教她,要不你看她今天就現學現賣沒賣好,還丟了醜。”

  見張清敏有些不解,王氏接着說:“纔剛她陪你祖母聊天,說起以前看的戲《醉打金枝》,你祖母點撥她,說起公主和駙馬各自的不對。戲裏的公主自認下嫁,瞧不起婆家。駙馬年輕氣盛不會溝通,所以才鬧得夫妻情義差點破裂。你妹妹她剛聽來就賣弄,結果忘了規矩,鬧了笑話。所以說讓你以後多教教她規矩。”

  張清敏忙表示不敢託大,心裏卻真的不敢託大了:小姑子前番,婆母後續,哪個都像針對她,難道她的輕視太明顯了?

  夫君會不會也查覺了?

  心下有些忐忑。

  張清敏知道以她的家世,周家斷然不會慢待她。

  可要是齊心對付她,把她高高架起,讓她做個“閒妻涼母”,到那時她可是有苦說不出的。

  何況夫君也好,婆母小姑也罷都溫和人,不是那得理不饒人的。

  雖然被人連番含蓄的告誡,讓高傲的她有些不受用,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們說的都有理。

  看來自己是該注意些了。

  看出大兒媳有些動容,王氏也就點到爲止,帶着有點發呆的閨女撤了。

  之所以說是發呆的閨女,因爲姝眉心裏的小人兒正給孃親梆梆磕頭禮拜:孃親這招隔山打牛太高端了!請收下閨女敬仰的滔滔江水額!

  回到王氏屋裏,母女膩在一起。

  王氏愛憐的摩挲懷裏的女兒,想到剛纔她說的那席話,心裏微微安定些。

  這孩子雖骨子裏倔強,心路倒是個寬的。

  想來以後到楊家那個有點混亂的內宅,不會自尋煩惱,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享受孃親愛撫的姝眉像個小貓咪一樣,就差打小呼嚕了。

  王氏的心都要融化了。

  只是越是疼愛越不放心,忍不住輕聲提醒女兒:“以後在外說話多注意些,別口沒遮攔的,惹人笑話是小,好不好讓人抓把柄。”

  姝眉不好意思了,也許是家裏親人給她的環境太寬鬆,使她偶爾就會在家人面前,忘了自己不再是言論自由的現代人。

  羞赧的拉着孃親的手搖了搖:“孃親~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了,剛纔我也是因爲當着自家人,才放肆了些。”

  王氏哪有不知自己女兒的,只是經婆母的提點,她也意識到有些關係不是因爲有了名分,就能一下子就能帶入的,需要磨合甚至適當的距離。

  她把這一點直截了當的傳授給女兒。

  姝眉如同小雞啄米般猛點頭。

  她心裏的祖母和母親都是了不起的女子。

  雖然不能在外叱詫風雲,卻能把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經營得春華秋實,四季皆美。

  絕對算得上人生贏家。

  她們的爲人之道,理家之方絕對比真金還貴,值得她一輩子學習和效仿。

  王氏希望女兒早明白這些道理,因爲女兒很可能遇不到自己婆母這樣明理睿智的婆母。

  楊毅的母親陳氏她是見過幾次的,雖然她和自己貌似都屬溫和型,但陳氏跟自己的外柔內剛不同,她是軟和沒主見型。

  將來不給女兒添亂就不錯了,哪裏還談得上點撥?

  另一頭的趙老太太,分別找來麥香的娘孫婆子和曹姑姑密談了一番,吩咐孫婆子到時和周霖一起返鄉。

  再後又提點薛氏讓人把平兒也帶過來。

  起因是被王氏的大招治得薛氏不敢到處打秋風,這就終於發現四爺沉浸溫柔鄉的祕密。

  她想鬧吧,四爺理直氣壯說只是聽小曲,不信你也跟着聽聽去。

  這一將軍薛氏還真沒轍。

  但也是嘰嘰歪歪不消停。

  老太太這一招是讓她用平兒當誘餌,吊着周紀冬少出門。

  話說老太太這也是坑兒的娘。

  薛氏自以爲得了神器,賢惠的和周紀冬說了她的打算:

  自己有些水土不服,精神不濟。趁這回大侄子返鄉把平兒叫過來服侍爺吧!

  周紀冬先是一驚,以爲事情暴露,再一看自家婆孃的樣子,又覺應該不是,因爲他不信得知真相的薛氏會這麼淡定。

  平兒一來不就更是暴露了麼?

  他還打算先斬後奏呢。

  可不讓帶又怕潑婆娘起疑心。

  轉念想了個辦法,先假裝同意,再在返鄉的下人中,添上了自己的心腹小廝小福。

  得信兒的趙老太太先是冷笑一聲,後又爲老兒子的拎不清鬧心。

  多少後悔以前自己對老兒子的嬌縱。

  現在只求他不走大樣兒,在她和老頭子走後在兩個哥哥的庇護下能一生順遂吧!

  都說養兒一百,長憂九十九。爲這個老兒子,趙老太太也是操碎了心。

  要說三爺是全才,略有些誇張。

  因爲他不會武功。

  要說周霆一點兒不像三爺,也有點偏頗。

  他會三爺唯一不會的武功,外貌才華也樣樣不像三爺。

  唯獨會討媳婦歡心這點,像了個十足十。

  他特意請假回來參加大哥的婚禮,同時也是爲了和自家媳婦親香親香。

  因假期短不能和大哥他們同行,所以倍感時間緊迫的他,抓緊一切機會會佳人。

  開始還用姝眉當跳板,求妹妹請佳人出門,然後他半路劫道。

  有一次他倆開溜回來,由姝眉這個跳板送回家時,被眼尖的姝眉發現,張晴的臉頰緋紅嘴脣異樣。

  心裏暗贊:二哥威武!這是以吻封緘了。

  不過對這個發現她沒露半分,怕張晴羞惱,二哥遭殃還丟了福利。

  卻有人沒憋住,純潔的雪碧就奇怪了:張家姑孃的嘴脣怎和自家姑娘那次發燒時一樣腫?

  嘴裏不禁就叨咕出來:“張姑娘你不會是病了吧?臉都燒紅了,嘴也腫了,回去趕緊喫幾貼藥啊!”

  一旁的姝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同時心裏也有點虛。

  張晴就更心虛了,她抗不住那個鐵臂少年的激情澎湃,被他啃了嘴。

  本就慌張羞赧甜蜜五味雜陳,唯恐被發現無顏見人,哪知這麼快就被人抓到了“罪證”。

  小姑娘要窘哭了。

  愛兄護嫂好標兵姝眉挺身而出,扯開了雪碧的注意力,稍稍減緩了張晴的窘迫。

  但張晴從此打死也不跟周霆出門了,姝眉來請也不靈。

  周霆傻眼,剛給點小蜜糖就斷頓,那怎麼行?

  琢磨一晚上後,也不再煩勞妹妹,有空就賴在張家,眼巴巴看着張守備或張夫人。

  尤其對着未來丈母孃:看您和我娘一樣,都是溫柔善良的人,對我肯定都一樣好。

  張守備鐵石心腸絕不心軟,可是他要上班啊。

  張夫人雖然是京城有名書香門第出來的,可架不住她是這家的奇葩呀。

  她天生一副豪爽灑脫勁兒,否則也不會嫁了張守備這個武將。

  所以很快就被未來姑爺的小眼神兒給打敗。

  再說都說丈母孃看姑爺,越看越有趣,這大抵是真理。

  何況這個姑爺面粗心細,回回送的禮都明顯是用了心的。

  尤其送自己閨女的更是五花八門費盡心思,這是鐘意用心的節奏啊!

  加上他臉皮厚,能哄人,自家閨女嬌蠻點他也能搞定。

  算了!睜一眼閉一眼吧!

  那知周霆蹬鼻子上臉,一不小心鑽到張晴閨房裏。

  張晴不幹了,要上演全武行。

  周霆雖然心癢癢得很想賴在這兒,可也怕壞了媳婦的閨譽。

  遂哄她出去玩,保準讓她揍個夠。

  無奈的張晴只得答應。

  趁張守備上班,周霆頻頻上門。

  今天彬彬有禮的請求張夫人,允許他帶張晴去春遊。

  明天又找了另外一個藉口帶媳婦出門。

  總之他這十幾天假大半時間是跟自己媳婦泡一起。

  引得周霽姝眉直撇嘴,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妹(弟)。

  從周霆身上可見,夫妻之間,皮厚點不算丟臉,皮厚的人更容易得償所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極品豪婿
從梁祝開始燃燒世界
偷香竊玉
成爲大佬,從收購公司開始
鄉間少年行
位面時間遊戲
重生,我的青梅沒有懷孕
艦娘侵入現實
我的飯館很美味
妙手邪醫
平原
村花筱葉
將陵
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