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勢七緒,你在這裏做什麼!”
在長久的死寂之後,源一終於這樣開口問道。全本恐怖小說小說wαp.整理只是,那與劍刃一樣冰冷的語氣讓七緒忍不住想要顫抖――只是稍微近了一點,沒想到原本睡的那樣香甜的源一就會醒來!如此警覺,就來睡覺時也會依舊不安麼?
“回答我的問題,伊勢副隊長!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源一又問了一遍。那雙紅瞳冷冷盯着七緒的眼睛,那放在七緒頸旁的斬魄刀也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源一不動,七緒便也無法移動。兩人就保持着這曖昧的姿勢互相凝視着,這房間便又陷入沉默。
夜,靜悄悄。一滴冷汗從七緒臉龐滑落滴在源一臉上,那破碎的聲音,吵鬧的可怕。
而源一也像不耐煩似地,直接展開?解空間將這整間房間包裹!瞬間,那原本被?解空間封鎖而無法釋放的靈壓全部壓在了七緒身上,那樣強大到猶如實質般的靈壓壓的七緒無法呼吸。
那可是隊長級?解之後的靈壓,十幾年前源一就曾憑藉純粹的靈壓將一頭虛生生壓死,何況是經歷過漫長廝殺的現在!毫不留情的將靈壓全部宣泄在七緒身上,而身爲副隊長的七緒也是直到此刻才深深體會到自己與源一之間的差距――大腦完全空白,現在的七緒,即使是理智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再問最後一遍,爲什麼你會在這裏?七緒副隊長!”
源一冷冷問着,而恐懼到連冷汗都無法冒出的七緒終於崩潰了――沒有任何回答,崩潰的七緒只是像失去支撐般突然壓在了源一身上。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對不起,我立刻出去。”
原本握着雙劍衝進來的蘭瑪在看清房內景象的瞬間便要退出去。身爲斬魄刀的主人,即使是在去藍染隊長那裏時蘭瑪也會跟在源一身旁。而作爲斬魄刀,一旦源一?解,身處附近的蘭瑪便會立刻知道。
而蘭瑪的突然闖入也讓這房間內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源一將?解空間收回,而七緒則直到源一靈壓消失的瞬間纔開始劇烈喘息着,直到這時才遲遲冒出的冷汗瞬間便將後背浸透。無論是十三番隊還是鬼道隊,七緒自負自己的實力已經是很強的了。只是,隊長級每天都呆在靜靈庭的平靜日子似乎讓所有人都忘記了,在所有死神之中還有“隊長級”這樣特殊的存在。
隊長級,安靜的百年也難得會有讓他們出手解決的任務。而讓自己的隊長出手在幾乎所有副隊長看來都是一種恥辱。漸漸的,在所有人印象中,不允許在靜靈庭內解放斬魄刀的隊長們便只剩下了年老而威嚴或者病怏怏但和藹可親的形象。就拿七緒來說,每天看着醉醺醺的京樂隊長的她都會有種全隊責任都在自己肩上的感覺。七緒以爲自己已經很厲害了,但真正感受過隊長級的壓迫感後才明白,原來隊長與副隊長之間的差距是如此巨大――不是時間的差距,而是級別!
“七緒,你還準備在我身上趴多久?”
收起斬魄刀的源一有些無奈的說着,就像是想來想去覺得七緒沒有理由會對自己構成威脅一樣。如果是來刺殺的話,七緒沒有動機;況且如果真的是要殺源一的話,在源一醒來前便會動手了。聽着源一的話,七緒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開始微微發燙。七緒想要起來,只是癱軟的四肢卻沒有力氣。
七緒病倒了,就像是長久工作積累的辛苦在這一刺激下全部爆發出來一樣。於是,第二天的清晨所有人驚奇的發現:原本一直失蹤的隊長居然坐在了隊長室裏,代替副隊長處理起了隊務,而身旁站着的卻是一個熟悉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名字的女孩。
“蘭瑪,昨晚的事情,有沒有別人知道?”
源一一邊靜靜問着,一邊習慣性的喝着紅茶。
“四周乾淨,沒有人。老鼠不在。”
老鼠――也許即使是同一個人,在不同人心中的形象也是千差萬別的。總是微笑着的市丸銀,在源一眼中便是一隻狐狸,在露琪亞眼裏就是一條毒蛇,而在蘭瑪的稱呼中,便成了“老鼠”。銀的小白鼠,總是伴隨着實驗室以及研究者出現的奇特生物。
源一放下茶杯,起身便向外走去。剩下的隊務就交給雛森好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該鍛鍊一下她的工作能力了!
隔壁副隊長室的裏間,發燒的七緒正靜靜躺在自己牀上。而由於被“困”在緋莊的京樂大叔還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緣故,這空蕩蕩的房間便只有七緒一人。進入房間之後,源一便讓蘭瑪退出去,並將門輕輕掩上。
“還是昨天那個問題,你究竟想做什麼?”
源一對着牀上熟睡的七緒冷冷問着,就像七緒是醒着一樣。而原本在睡覺的七緒聽到這句話後便嘆了口氣,真的睜開了眼睛。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現在的你亂蹬被子的毛病改掉沒有。結果,看來是改掉了。”
七緒有些無奈的說着。在源一有些不信任的目光中,又恢復了沉默。
“琉璃千代,你還記得吧?”
沉默良久之後,七緒這樣問着,勉強坐起身,有些期待的望着源一。
“霞大路家我已經得到了,那樣的名字我可不會記得。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今天還有十番隊隊長的繼任儀式必須參加。”
源一冷冷說着,轉身便要離去。看着源一那熟悉的背影,總是理性客觀的七緒決定賭一把。賭的就是,源一不會殺自己。
“琉璃千代在現世......”
七緒的話還沒說完,那柄熟悉的劍刃便突然出現在眼前,只是卻在緊貼着自己喉嚨處停下了。瞬步出現在七緒面前的源一用劍刃挑起七緒的下顎,冷冷注視着。
“果然,琉璃千代果然在現世。能將琉璃千代安全隱藏的地方也只有現世了,看來我猜對了。曾經被處刑的只是個人偶罷了,而真正的琉璃千代卻並沒有死,現在恐怕依舊活在現世的某個角落。做出那樣逼真的人偶,對於你和涅聯手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吧?而使用雙亟並不是爲了鬼道衆揚名,只是單純的要銷燬證據罷了。從一開始這就是計劃好的,真沒想到,被外界稱爲“四十六室看門狗”的源一也會偷偷做這樣的事情啊!我說的沒錯吧?”
七緒靜靜說着,而當源一真的將劍刃放在自己頸前時卻不覺得那樣緊張了。將所有話都說了出來後,七緒反倒有種輕鬆的感覺。
“你是怎麼知道的?”
源一冷冷問着。而不否認,便等同於是默認了!
“昨晚聽到的,你在唸着她的名字。當然,是在做夢的時候。而且聲音很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聽到的。放心吧,現世那麼大,想找一個人可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呢!況且以你的性格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吧,比方說,給她用了那種完全隔絕靈壓的義骸之類的東西。”
“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怕我殺了你?”
“放心吧,既然你會問出這樣的話,就代表着你已經沒有動手的打算了。”
就在七緒將最後一個字說完的同時,源一卻突然展開了?解空間將整個房間包圍住。猩紅色的天空、猩紅色的大地,到處充斥着的都是鮮紅的顏色,殺戮的味道。只是在這血色空間之中,源一卻將劍緩緩放下。
“你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呢!你合格了,以後你就是秋葉家的一員了。”
源一說着,而七緒卻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加入秋葉家,我只是想幫你而已。我,還有春水隊長,一直都想幫你。只是你卻一直以來什麼都不肯說。源一,不要有什麼事情都自己扛着。什麼都不說就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毫不留情的完成中央四十六室的任務,看着如今的你就像是陌生人一樣,你知道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心中有多難過麼?”
“我不知道。他們只是感情氾濫而已,說是心痛然而一牽扯到那些狗屁原則就還是該怎樣照舊怎樣!在他們眼裏,我就像是條可憐的狗一樣。那些卑微的憐憫,我不需要。選擇吧,要麼加入秋葉家和我在一起,要麼就站在我的對立面,旁觀者的位置是不會存在的。現在想要改主意的話還來得及。”
源一靜靜問着。在這?解空間之中,想要殺死七緒根本就是件隨時可以做到的事情,隨意到連拿劍威脅的必要都沒有。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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