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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滿臉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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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日子,總是轉瞬即逝,對於莫莫來說,如果拋開由百靈不提的話,她現在的日子過的實在是太幸福了,梵母每天不光陪着莫莫畫畫,還變着花樣的給莫莫做好喫的,有時莫莫也跟着她一起做些花裏胡哨的美食,留到梵子軒回來,給他品嚐,看着梵子軒跟喫毒藥似的擰着眉,但還不得不喫下去的樣子,莫莫的小臉就綻放如花,睜着閃亮的明眸,滿是期待的看着他,弄的梵子軒不管好不好喫,都得滿臉驚喜的誇讚:“真是人間美味!”

有一次就騙得後腳才進門的梵明軒,也跟着上來品嚐,喫了一口就吐了出來,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莫莫和梵子軒:“你倆的口味真奇特!”

“是不一般吧?”莫莫還一臉笑意的看着梵明軒,等着他接着誇自己心靈手巧呢。

“莫莫,我好象把調料放錯了,精鹽當白糖了。”梵母一臉苦意的從廚房出來,看着三人圍着一盤粉色的糕點,“是不是特難喫?”

“是您做的?”梵明軒和梵子軒一起抬頭看着梵母,臉上表情各異。

“是呀,莫莫在旁邊教的,我動手做的呀!”

“太難喫了!”梵明軒和梵子軒異口同聲的說道,梵子軒更是拿起一杯水連喝了好幾口,大有早知是梵母做的,就不會嘗的意思。

“你不是說人間美味嗎?”

莫莫看着梵子軒,奇怪的拿起他用過的叉子,也叉起了一小塊,想要嚐嚐到底味道如何,卻被梵子軒飛快的擋了下來。

“毒害我也就罷了,還是別讓咱女兒跟着受罪了!”

“大哥,以前你是重色輕弟,現在已經發展到重色輕母了!”梵明軒也拿起杯子連喝了幾口水,才壓下滿嘴的鹹澀。

“梵子軒!”梵母反應過來後,就直接翻了臉,“你這個臭小子,莫莫做的就是人間美味,我做的就成了毒品?你這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娘了?”

“我說母親大人,你都毒害我多少年了?現在我好不容易可以逃出昇天了,您老就高抬貴手,放你大兒子一馬吧!”

“那個,母親大人,你小兒子還想留着這條小命給您娶媳婦呢,也抬抬手,放你小兒子一馬吧!”

梵母看着兩個兒子的苦瓜臉,真是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做的有那麼難喫嗎?

“你爸都說我的廚藝大長了,還說讓我回來好好給你們露一手呢!”

“那你還是留給我爸吧!”兩個兒子都很不客氣的相視一笑。

“我覺得阿姨做的挺好喫呀!上午給我烤的麪包,又香又軟。”莫莫看着兩個男人沒心沒肺的說笑,梵母很是受傷的樣子,她不禁出言安慰道。

“我就說還是莫莫好,早知道我就再生一個女兒了,到時我天天給她好喫的,把你們兩個臭小子扔門外,天天不給你們飯喫。”梵母就象看到親人似的,拉住莫莫的手,“來,好莫莫,阿姨再給你烤點麪包,這回給你加點果仁。”

“媽!你是我親媽!我家莫莫的肚子裏還有您孫女呢,您老就行行好吧!”梵子軒忙把莫莫摟在懷裏,向母親告着饒。

“你……”

幾個人在這歡聲笑語,由百靈在房間裏卻煩躁不安,明天就是她滿月的日子,也是孩子滿月的日子,梵宅卻沒有一點要慶祝的意思。

梵子軒在莫莫洗澡的時候去了梵母的房間。

“你怎麼來了?”梵母看着兒子戲謔笑道:“討好了媳婦,又來安撫受傷的老母來了?”

“您看您,我哪能捨得傷您老呀?”梵子軒笑着坐在了母親的旁邊。

“你呀,我算看出來了,你的心眼裏現在全是你的莫莫!”梵母笑着拍拍兒子的手:“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明天百靈就一個月了。”梵子軒語氣一沉,聲音染上了一絲不名的情緒。

“是嗎?”梵母一臉恍然,“這麼快就一個月了呀!”

“你想讓我怎麼跟她說?”梵母看着兒子一臉便祕的表情,就知道兒子是開不了口,可自己怎麼開口呀?

梵子軒看着母親,“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不是更不知道?”梵母瞪着兒子,也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人當時是您接來的!”沒辦法的梵子軒,只能耍無賴。

“那我也是因爲孩子,可現在……她自己不說,我也沒法開口呀!是不是莫莫不高興了呀?”

“莫莫到是沒說什麼,可是時間長了,怎麼說也不太好。”

“那要不明天我去百靈那探探口風,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跟管家提一提?”梵母也覺得長此以往不是個事,可既然已經決定了的事,就不能三心二意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嗯!”梵子軒長長的出了口氣,“還有,快過年了!這是莫莫第一次在咱們家過年,到時您還得多費費心,另外,我爸他們還回來嗎?”

“我告訴你爸陪着你爺你奶去了,正好我在這跟你們一起過,”梵母笑的好象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省得我還總惹你奶不高興。”

“你自己看着辦就好!”

梵家男人對於梵母和梵老太太的官司,都是一律的採取裝聾做啞,只要她們不動手,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去。

“你說過年,我用不用給莫莫準備個紅包呀?得包多大的?”梵母的思維很跳躍的東說一句,西說一句,“你說孩子都一個月了,連個名字還沒有,你不給取,百靈也不起,前幾天,她到是提了句,說是讓我給起個名,嚇的我也沒敢搭茬,還有這事用不用跟你爸爸說說?還是先別說了,他對管家跟自己兄弟似的,知道了還不知道是什麼反應呢!”

“媽,到了年底,我公司的事也越來越多,平時你在家的時候,一定要多照顧點莫莫。”梵子軒差開話題,沒接母親的話。

“我知道!莫莫我也喜歡,你就放心的得了!對了,你這一說我纔想起來,你怎麼知道莫莫懷的是女孩?”

“我做夢都夢好幾次了,長的可好看了,跟莫莫一樣,小臉上全是肉,跟莫莫一樣可愛!”梵子軒一提起這個,就來了興致,眉開眼笑的看着母親,說的跟真事似的。

“真的?你都夢見了?”梵母信以爲真,也一臉興奮的拉着兒子,不停的問:“哪長的象你?有沒有哪個地方長的象我的?”

“長的象莫莫!一模一樣!”

“你這個臭小子,張嘴閉嘴的就是莫莫,莫莫的,我還不知道莫莫長的好看?但怎麼可能跟莫莫長的一模一樣?怎麼的也得有一個地方象你一點吧?”梵母笑罵着在兒子身上拍了一巴掌。

“真跟莫莫長的一模一樣,我在夢裏看見她倆坐我旁邊,都給我笑醒了。”梵子軒邊笑着邊說。

“看給你美的。”梵母想着有一個象莫莫一樣的小女娃圍着自己轉,也開心的笑了,可隨即她就又想起了另一邊百靈生的男孩,不知道他長大了,會不會象梵子軒一樣呢?

梵母笑着看向兒子,就發現兒子黑沉如墨的眸子裏,也有着別樣的情緒,唉!百靈真的是給梵家出了個難題,而且還是一個永久性不可磨滅的難題。

母子對望雖然笑意還在嘴邊,但都知道對方想起了什麼,兩人還沒等再開口安慰彼此,外面走廊就傳來了一聲厲聲尖叫。

“太太!”

“怎麼了?”

梵母還沒等站起來,梵子軒就躥了出去,到了走廊聽聲音不是從二樓傳出來的,才臉色稍好點,但還是奔着聲音跑了過去。

月嫂站在百靈的臥室門口,無措的衝他叫道:“大少爺,孩子抽了……”

梵子軒看着從廚房跑過來的李媽,跟她急聲說道:“快把醫生叫來。”

“醫生……沒在!”李媽一臉驚慌的不敢再靠前,“他今天有事出去了。”

梵子軒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邊在耳邊聽着,邊走進了臥室。

百靈手足無措的站在嬰兒牀邊,不住口的叫着“寶寶”,當看到梵子軒走進來時,瞬間淚如雨下。

“子……子軒!”

“怎麼了?”梵子軒兩步走到牀前,看着嬰兒牀上,那個小小的身體在劇烈的抽搐着,嘴角還有白色的唾液流出,他的眼睛一紅,跟電話裏的醫生把孩子的症狀詳細的介紹。

聽不太清對方說了什麼,只見梵子軒臉色一變,掛了電話跟百靈急聲道:“快給孩子包上,馬上去醫院!”

看着只知道哭的由百靈,梵子軒直着急,可他自己又不會包孩子,正在這時管家和梵母都跑了進來,梵子軒就跟梵母說道:“媽,快給孩子包好,得馬上送

去醫院,我先開車。”

莫莫從二樓下來時,正好看到梵子軒連外衣也沒穿,就衝出客廳的背影,她張嘴還沒等喊出聲,梵子軒就跑出了門外,接着沒一會兒,梵母和管家也抱着孩子,從她面前而過,百靈穿着大衣披頭散髮的跟在最後,幾個人都滿臉焦急,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等着院子裏的沒了汽車聲,莫莫才問起李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媽也說不太清,只知道孩子忽然抽搐的厲害。

莫莫一聽也擔心的皺起了眉頭,她坐在客廳窗前的沙發上。

梵明軒可能是整個宅子裏最後出現的人,他從樓上下來,就看到靜靜的看着窗外發着呆的小女人,她輕皺着眉頭,滿臉的迷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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