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葉錦寧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穿戴整齊,與妻子一同出門去了。
當他們看到牢裏的葉瑩的時候,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活了大半輩子,真的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醜的人。
陳佳淚眼婆娑地看着葉瑩,嘴裏唸叨着:"我苦命的孩子啊。"她如今說自己的孩子命苦,她就沒有想過,要是她的女兒害人的詭計得逞了,苦命的就是別人的孩子了。
葉錦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女兒,就這麼毀了,他有些惋惜地看着葉瑩,搖了搖頭,自己女兒的容顏,連他這個當爹的都不忍目睹啊。
葉瑩目光呆滯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也不說話,眼神空洞,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丞相府內,一片喜氣洋洋,大家都在忙碌着準備明日凌言娶親要用的東西。
倒是偏遠的攏月閣,比較安靜,凌言剛想入睡,突然聽到了一絲響動,那聲音很輕,幾不可聞,凌言皺了皺眉,隱在暗處的風煙心中一緊,就看到風影走進來,低聲道:"公子,來人超過三十人,似乎個個都是高手。"
凌言周身一冷,沉聲道:"既然來了,就讓他們又去無回好了。"
凌言話音剛落,就聽到門被踢開的聲音,晴姨等人聽到響動,都躲起來,生怕給凌言惹麻煩,凌言看着走進房間的黑衣人,淡淡地道:"出去打,要是弄髒了我的新房,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無邊的冷意,來人只覺得心裏一陣發寒,他們是死士,殺人,是他們的天職,可是面對這個神色淡淡,說出的話卻溫涼無比的人,他們連骨頭裏,都透着一絲涼氣。
說完,他也不等黑衣人有反應,緩慢地立起身,緩緩地越過黑衣人,往門外走去,天邊現出一縷彎月,此時他只穿着白色的中衣,月華打在他身上,只覺得他的周圍,也染上了一圈光華。
黑衣人看着凌言,竟然愣了神,因爲凌言的反應,太過讓人出乎意料,一般來說,面對別人要殺自己,不是應該驚慌失措麼?他怎麼反而怕他們弄髒了他的新房?難道他就這麼有把握,他能贏得了他們麼?
領頭的黑衣人沉聲道:"給我殺。"
他話音剛落,其他人齊齊向凌言攻去,凌言手輕輕一抬,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軟劍,在朦朧的月光照耀下,那柄軟劍,發車森寒的光。
凌言把劍握在手中,眼睛靜靜地盯着劍尖,彷彿他這麼看着,這劍尖,就能沒入敵人的心臟。
待到黑衣人的劍快要碰到他的時候,他快速抬手,以讓人無法躲閃的速度,把劍刺入了一個黑衣人的心臟,黑衣人還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響,就倒在地上了。其他黑衣人見狀,心下震驚,他們根本看不出凌言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他的招式很簡單,但是卻快得令人無法躲閃。
黑衣人見凌言只需輕輕一招,就放倒一個黑衣人,心下都凜然,但是,他們的天職不容得他們退縮,於是,他們把心一橫,齊齊抬起劍,向凌言刺去,想着凌言武功再厲害,也不能一下子就刺死他們幾十個人。
風煙和風影自然不會讓凌言自己一個人於三十多號人對打,他們迅速加入戰局,這些死士的武功,比以往他們碰到的刺客,要厲害許多,風煙一個對十個,也只是勝出一點點,風影的武功比風煙弱一些,他一個人阻擋着八個人的進攻,也是有些喫力。
除去風煙和風影分掉的十八個,凌言自己一個人與十六個人對打,過了半個時辰以後,圍在凌言周圍的黑衣人已經越來越少了,當凌言殺死最後一個圍在他身邊的死士時,風煙和風影已經解決了圍在自己身邊的一半死士。
凌言厭煩地看了圍在風煙和風影身邊的黑衣人一眼,眼神一冷,迅速出招,用了一刻鐘左右,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經倒下了。
"公子,不用留活口麼?"風影看凌言一劍刺穿一刻死士的心臟,有些不解地道。
凌言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死士一眼,淡淡地道:"這是上官武的七十二死士中的一半,他們左肩上,有特殊的標記。"
風影走過去,拉開一個死士的衣服,只見黑衣人的左肩上,赫然紋着一隻蜈蚣,他又看了其他的死士,基本都是一樣,他佩服地看着凌言道:"公子,你真是太神了,連這個你都懂。"
"上官武肯定沒想到他們會失敗吧,所以纔敢出動這麼有標誌性的死士來對付我。"凌言不屑地道,"不過,就算有標記,別人也不知道這是他的死士,因爲,他的這些死士,是在許多年前祕密培養的。"
"公子,他爲什麼老是要刺殺你,難道他知道你對他會造成威脅?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風煙不解地道。
"不過是怕丞相府跟護國將軍府聯合起來幫上官煜罷了,雖然如今他做了太子,但是人心還不齊,所以,他必須做好防範。"凌言不以爲意地道。
風煙點點頭,隨即道:"公子,這些屍體怎麼處理?"
凌言厭惡地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個青花瓷瓶,丟給風煙,淡淡地道:"化掉吧,省得收拾。"
風煙接過瓶子,把瓶子裏面的液體倒在每個屍體上面,只見屍體慢慢消失了,最後,只剩下一灘水。
"讓人把這裏打掃乾淨,不要殘留一絲血腥味,不要被小瑤聞見。"凌言聞着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他打心裏不想讓沐瑤知道,這裏經歷過一場廝殺,因爲,他覺得這些骯髒的屍體,會玷污她那溫暖的笑容。
"是,公子。"
風影看着凌言,輕聲道:"公子,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想到上官武屢次派人加害凌言風影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趴了他的皮。
凌言挑眉:"誰說算了?等大婚過後,再慢慢收拾他,做下的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屬下明白了。"對於公子還說,沒有什麼事情,比明日的大婚更重要吧,所以,就算是上官武做了這麼可惡的事情,他還是能暫時把事情放到一邊,風雲呢暗暗想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