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輕輕抬頭,用眼睛細細描繪着他俊美的五官,感覺這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好看得無可挑剔。
"娘子,對於爲夫的長相,可是滿意。"慵懶的聲音,從他嘴裏傳出,他的眼睛並沒有睜開。
沐瑤看他眼睛也沒睜開,竟然知道自己在看他,她不可置信地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我一直看着你,你眼睛明明沒有睜開呀。"
"嗯,娘子看着爲夫時那炙熱的視線,把我燙醒了,我猜想,要是我還不醒來,娘子是不是要直接把我給喫了呢,被娘子喫這麼美好的事情,我還是醒着感受比較好,要是我睡着的時候被娘子喫掉,那豈不是得抱憾終生?"凌言看着沐瑤慢慢變紅的小臉,好笑地揶揄道。
沐瑤輕捶了他一記,嬌羞地道:"一派胡言,人家哪裏有要喫你?"雖然,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秀色可餐沒錯,可是自己還不至於這麼孟浪呀。
"嗯,娘子不想麼?那我想了,可以麼?"
"啊?嗯..."於是,房間裏面安靜了,不久後,守在外間的丫鬟們,聽着內室傳出的嬌吟和喘息聲,悄悄紅了小臉...
翌日,是回門的日子,當凌言和沐瑤坐着馬車來到護國將軍府的時候,沐庭遠一家已經早早的就候着了。
謝心蘭看到沐瑤,一張小臉上泛着幸福的光輝,滿意地點點頭,歡喜地道:"小瑤,你終於回來了,娘可想你了。"
沐瑤失笑:"娘,我才嫁出去兩日呢,說得好像許久不見女兒了一樣。"
謝心蘭嗔了她一眼,道:"娘這還不是怕你嫁過去不習慣麼?總要親眼看着你過得好,才能放心呢。"
沐瑤心中一暖,拉着謝心蘭道:"娘放心吧,女兒很好,很幸福。"
謝心蘭跟沐瑤小聲地說着話,凌言溫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感覺,沐瑤這個家,真的讓人覺得很溫暖。
沐泉走過來,圍着沐瑤看了一圈,左看看又看看,最後,得出結論道:"小瑤,你才嫁出去兩天,似乎變了一個人。"
沐瑤好笑道:"哦?我哪裏變了?二哥倒是說說看。"
沐泉搖搖頭道:"嗯,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不同了。嗯,對了,感覺就像是花骨朵兒打開了花苞,開得正豔的感覺。"
謝心蘭笑道:"這還用說,嫁了人和沒嫁人之前,能一樣麼?"
"嗯,說得也是,小瑤,你什麼時候生個小外甥給我玩玩,我們家好久都沒有小孩了,怪冷清的。"沐泉像是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地問道。
謝心蘭瞪了沐泉一眼,怒道:"臭小子,你害不害臊啊,跟自己的妹妹說這種話。"
沐瑤俏臉一紅,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笑道:"二哥,你想要小孩,自己把柳湘兒娶回來生一個不就行了?"
沐泉尷尬得輕咳一聲,道:"呵呵,我跟她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小丫頭片子別亂說話。"
"我現在已經嫁人了,不是小丫頭片子了。"
"嫁人了你在我眼裏,還是小丫頭。"
沐瑤笑道:"二哥,是真的,我看出來了,柳湘兒是真的喜歡你呢,你可得好好珍惜。"
沐泉沒好氣地道:"她喜歡的是沐三公子,哪裏是喜歡我?你別胡說。"
沐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看着謝心蘭道:"娘,你看到了麼?二哥在喫我這個妹妹的醋。"
沐泉的臉微微染上一絲紅暈,他尷尬地道:"好啊,如今嫁了人,能耐了啊,竟然敢取笑起你二哥我來了。"說完,他轉頭看着凌言道:"哎,我說妹夫,你得好好管管你媳婦,這麼跟自己的哥哥說話,像話麼?"
凌言看着沐瑤,溫柔地道:"嗯,對於我來說,娘子說的都是對的。"
沐泉愕然道:"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有做妻奴的潛質。"
"做妻奴也沒什麼不好。"凌言不以爲然地道。
沐泉:...
沐庭遠一家和樂融融地談天說地,突然,門房走進來說:"大將軍,沐二夫人來了。"沐二夫人,說的是薛玉。
謝心蘭皺眉,她發現,薛玉總喜歡不請自來,沐庭遠淡淡地道:"請她進來吧。"
過了不久,就見薛玉帶着沐婷走了進來,薛玉笑眯眯地道了聲見過大哥,大嫂,然後笑着道:"我知曉小瑤今日回門,特意過來看看,要不然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兩家不親近呢。"
可不就是不親近麼?謝心蘭心中腹誹道,她還記得上次她女兒奚落沐瑤的事情呢,所以說,護短的母親,是很可怕滴。
沐瑤此時粉面含春,美眸含笑,一看就是被愛情滋潤的女子,沐婷有些嫉妒地看了沐瑤一眼,隨後,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凌言身上。自從那日她看見凌言穿着喜服端坐在高頭大馬上,風華絕代的模樣,她就被凌言迷住了,此時,見到凌言,讓她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沐婷走到凌言面前,屈膝行了一禮,有些嬌羞地道:"妹妹沐婷,見過姐夫。"
凌言隨意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堂妹無需多禮。"
看到凌言的冷漠,沐婷心內閃過一絲失落,她多麼希望,凌言能像看沐瑤那樣看她一眼,哪怕就一眼也好,她靜靜地退到薛玉方便坐下,眼睛還是盯着凌言看。
此時大家都只顧着聊天,基本沒注意到沐婷異樣的舉止,但是沐瑤看到了,看着自己這個堂妹看着凌言的眼神,她暗暗皺了皺眉,她跟沐婷,沒有姐妹情,沐婷對她,從來都是充滿了敵意,彷彿全世界都欠了她一眼,看不得別人好,沐瑤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自己這個堂妹,她是不喜歡跟她親近的,也親近不起來,不過想到她們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多,心裏稍微好受了點,但是心裏還是泛起了一點酸意,還有一點生氣,彷彿自己的領土被人侵犯了。
凌言看了自己的小妻子一眼,結合剛纔沐婷的表現,彷彿明白了自己的嬌妻爲什麼皺眉,心裏偷樂了一下,想着她終於也嚐到喫醋的滋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