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很快就到了,安朵忽然穿回了女裝,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安朵笑笑,也不作解釋,繼續指揮夥計們做事。這裏本來是一個****,少白利用他的關係把它整個的包了下來,又斥巨資按照設計圖稿重新裝修了一番,顯得既大氣又豪華;再看橫樑上、欄杆上,到處掛滿五顏六色的絲綢料子;大廳中央搭了個T形舞臺,順着樓梯一直延伸到二樓;兩旁的水晶柱子,在絲綢的照耀下閃着各色的光芒…….
安朵滿意地看着這一切佈置,不由得佩服起張少白的辦事效率來,再信步走到樓上,到得後臺的房間,只見滿屋的姑娘們身着漂亮的時裝,在那裏相互打着趣,見到安朵進來,都恭身行禮。
嘿嘿,這些各具特色的美麗服裝,可都是安朵根據現在的國際時裝流行趨勢,親自設計,並監督工人們日夜趕工趕出來的,絕對比得上現今的任何一個一線大牌。而且爲了保持秀場的神祕性,同時也爲了避免被不懷好意的觀衆認出她們的身份來,安朵特意交待她們都必須臉罩輕紗出場。
而在唐朝,由於李氏家族建國的文化背景,使他們的政治思想和民俗觀念都相當開放,對女子的要求也相對比較具有包容性。因此,在長安的大街,隨處可見衣着鮮香的女子,出入各種正當的場合。
這些姑娘們雖是****,但是經過安朵這段時間細心的****,個個洗盡鉛華,出落得是氣質萬千,媚而不俗,再搭配上這些特殊迥異的服裝,真的是魅力四射!風華絕代!
而此刻,場下早已坐滿了聞風而來的觀衆,在這個一切崇尚新鮮事物的時代,有如此風雅的事兒,誰會願意錯過!
爲了如意坊的發展大計,安朵把二十一世紀的時裝秀搬到了公元8世紀的歷史舞臺!
哈哈,華彩大戲就要開始啦!
忽聞悅耳的琴聲咋起,清脆而悠揚,猶如高山流水,連綿不絕;緊接着琴聲忽轉,哀怨而憂愁,猶如江水****,如泣如訴;再而琴聲忽轉,奔放而激昂,猶如波濤般洶湧,氣勢如虹!果然,這個開場白一出場,就博得觀衆們一片片的叫好聲!而這段經過精心編排的曲譜,當然也是安朵的傑作。
這時音樂驟停,安朵一身水袖華服,清麗脫俗得苑如月中嫦娥,亮相臺上,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老爺們大人們先生們太太們夫人們小姐們上午好!這裏是由如意坊策劃的的關於今秋時裝流行趨勢發佈的現場,非常感謝您百忙之中來參加今天的盛會。我們如意坊不但是百年老店、質優價廉,而且一直是領導時尚潮流的風向標,我們設計的服裝款式不但獨特而且優雅,不但高貴而且華麗,是您出席各種宴會的理想選擇!下面請欣賞時裝秀!”
“第一場:春暖花開!”
話音一落,,但見一羣妖饒的精靈,擺着各式的姿態、邁着輕盈的步子,或着輕紗長裙、或着燕羽霓裳、或着動感流蘇……徐徐地向舞臺中央走來,霎時如春風撫面,百花齊放,爭奇鬥豔!“哇……哇……”頓時,現場響起了一陣驚呼,接着是一陣高過一陣熱烈的掌聲。
“第二場:生如夏花!”
這次的場面比上次來得更加猛烈,更加奔放。只見一羣身着比基屁的骨感美女,裸露着嬌好的肌膚,展開修長的大腿,邁着性感的貓步,就這樣施施然地走進了舞臺。那幫平日裏****作樂的爺們,雖然久經風月,但哪曾見過這等陣仗,頓時驚得是目瞪口呆,垂誕欲滴!就連參與此事的張少白和狄景輝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火爆的場面!
這可嚇傻了那些太太小姐們,連忙一個個地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可又忍不住不看。
“第三場:麗比秋月!”爲了不讓現場的爺們當衆噴血,安朵趕緊轉移焦點,及時推出了第三場。
這是一場生活時裝秀,展示的是日常居家的服飾,簡潔而大方。這次出場的是一羣單純可愛的少女,或着短衣白裙、或着繡花燈籠褲,帶着鄰家女孩的味道,飄飄然地走到了前臺。立馬得到一羣大家閨秀的欣賞。
“第四場:冬華似錦!”
這場主要由狐裘大衣、皮草爲主的走秀,產品款式簡單而大氣,有着另類的尊貴和典雅,而美女們現場也配合得很有默契,端莊、得體、雍容華貴,氣質天成!把臺下的老太太們的眼睛都瞪綠啦!恨不得立刻具爲已有!
……
“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盛會!希望剛纔的表演沒讓諸位失望!在這裏我代表如意坊的少東家張少白先生謝謝大家的支持!下面進入我們今天的第二個環節:拍賣稱奇!”
“好!”話音一落,臺下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聲音。
“我要這件!”
“我要那件!”
“開個價吧!”
人羣頓時有些轟動,都爭先恐後地往前擠,生怕自己喜歡的被別人搶走了。
“別鬧!都有!各位請稍安勿燥!我會給大家充足的時間決斷!”
“第一件,起價五兩白銀!”安朵說話的同時,吩咐夥計們亮出了第一件產品。
“我出六兩!”臺下立刻有人叫擡價。
“我出八兩!”
“我出八兩五!“
“我出十兩!”
“十兩!有沒有高過十兩的!“
“十兩第一次!”
“十兩第二次!”
“十兩第三次!”
“好!成交!”
想不到平時不過一兩銀子就能買到的布料,經安朵這麼一加工,這麼一改裝,立馬賣到了十兩銀子。這生意劃算!張少白和狄景輝忍不住竊喜。
接着安朵以同樣的方式操作,不大會兒,所有的衣服都被賣出去了。
哈哈,賺了個盆滿鉢滿。
“醉仙樓”的大廳裏,如意坊的夥計們,**樓裏的姑娘們相聚一堂,正喝得個暢快淋漓!
包房裏,景輝、少白一臉的興奮,安朵穿回了男裝,看着他倆孩子氣的模樣,心裏莫名的感觸。
“明揚兄!歷害!略施小計,就令我們如意坊名聲大噪!”少白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
“還叫明揚兄!該叫朵朵姐啦!”景輝在一旁糾正道。
“呵,是哦,我都高興糊塗了!“少白咣然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着說道:“你這小子,開始還騙我!”
“好!都是我的錯,該罰!”景輝說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嘴裏嘟嚨道:“姐姐這麼漂亮,還不是怕你們這幫兄弟欺負她……”
“對了,跟你們說點正經的……”安朵在一旁微笑的開了口。
“啥事?姐姐!”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答道。
“少白,我有一個不請之請,希望你能考慮!我想在如意坊店裏,給景輝加一份乾股,年終花紅,也算他一份。”
“就這啊,我還以爲啥事呢?你不知道?這家店鋪本來就是我和景輝一起湊錢開的,他沒給你說嗎?”少白一臉的疑慮。
“景輝,過來!告訴姐姐實話,到底咋回事?”安朵生氣地道。
“這家店是我和少白兄開的,你來之前一直虧着本。本來打算盤出去,把我欠的債先還了。可是後來你一直央着我給你找工作,想來想去還是這最合適,所以我跟少白兄說我有一個遠房表哥,是經營服裝店鋪的能手,他來準保我們的生意會起死回生。於是少白兄聽了我的勸,把店面撐下去。以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事實證明我也沒說錯,你比我想象中更能幹!”
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張少白對她一直很信任,不昔任何代價的幫她圓滿完成這次活動。想起來是又好氣又好笑,虧得事情整成功了,要不還真沒法收場。
“算啦,說開啦!不過狄景輝,我警告你喲:下次不準再騙我喲,否則我要你喫不完兜着走!”
“放心吧,以後一定唯姐姐馬道是瞻!聽其號令!”景輝一看安朵不生氣了,又恢復了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有,我已經跟少白兄商量過啦,以後這如意坊就是我們三個共同的產業。你可不許不要哦!”
“這怎麼可以呢?”安朵很感意外。
“姐姐,你就不用再推持啦!這一次我們如意坊之所以能夠旗開得勝,完全是你的功勞!小弟有自知之明,不是做生意的料,以前是爲了好玩,和景輝兄開了這家如意坊。現在由你來打理,我們是再放心不過的啦。”
張少白滿臉的真誠,弄得安朵還不好意思,只得答應。
“對了,姐姐,你剛纔不是說有事和我們商量嗎?”
“我是這樣想的。現在呢,我們如意坊的招牌是打出去了,可是後期的貨物儲備和服務也要跟得上,再說我們現在的鋪面呢小了一點,需要擴展。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有三件:第一我們必須爭取到物美價廉的貨源,我看杭州的絲綢不錯,大方向就定在那邊了,趕明兒個少白你跑一趟,挑個好的賣家作爲長期進貨的渠道。第二呢,我們必須做到服務上門,景輝你想辦法收集一些京城裏如官宦人家、大戶人家的資料,然後帶上裁工,主動去他們府上,現場爲她們量身定做衣服。這第三呢,可能要我們破費點,我個人覺得今天我們租用的那個****場地不錯,我們既然以如意坊的招牌租用了她的地盤,要是她們以後還繼續那賣笑的行當,恐怕對我們如意坊的名聲有損,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乾脆把那個地方盤下來,作爲我們如意坊的旗艦店,你們看怎麼樣?”
“好是好!花錢是小事,可是那幫**樓的姑娘不就失業了?其實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因爲生計所迫才被賣入**樓,這一下斷了她們的經濟來源,恐怕不妥。”少白說出了他的顧慮。
“你說的問題我早想到啦!你想,我們擴大了鋪面,也會急需人手!我們花錢替她們贖了身,還她們自由,再把她們吸收過來,每月按律給她們工錢,如何?”
“好主意!”景輝樂道。
“我也覺着好!就這麼辦!”少白也贊成這樣做。
當下計議已定,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