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突然想到什麼便說了,但是話一落,腦海中浮現的人竟然是風玄墨,凰羽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爲什麼我剛剛會想到風玄墨?風玄墨雖然多次保護我,我也曾經對他抱有一絲幻想,那是因爲很好奇我跟他的關係,但是,若是婚姻,我想不可能的,這人怎麼會是自己的良配呢?他太過神祕,也太過深沉,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一定會很累,而且若是甜甜說的是真的,那他很有可能是就是中淵大陸的帝王,雖然只是猜測,我,是不可能會嫁給一個帝王,但是……
不對,等等,我來這裏之後怎麼變得這麼優柔寡斷?還有自己竟然會對兒女之情上心了?這是前世從未想過的,從未觸碰的事情。
“好啦,咱們走吧,先去暖池,估計你們要在皇宮用膳了!”凰羽甩開所有不該存在的思緒對還一臉花癡的甜甜道。
”對了,啊羽,那你明日也要去寧安寺麼?”本姑娘花癡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該正經的時候還是要正經滴。明日自己也會跟着皇兄一起去寧安寺,既然這樣還不如跟啊羽一起,好歹還有一個說話的人~
凰羽挽着甜甜的胳膊,輕輕一笑,點點頭,“是啊,這裏的人對佛祖還是很敬重的,這燒香拜佛可是很重要的,而且明天還是那麼重要的日子,這道一方丈也會在這幾日出關,我想但凡是大戶人家都會去寧安寺吧~所以,我不得去,最重要的是,我是想知道那道一方丈的佛粒子是不是幽鸞花的果核!”
“那好啊,那你便跟我一起吧,反正咱們現在也相識,你跟我一起也沒有人會懷疑!”甜甜蹦躂蹦躂地,摟着凰羽甜美一笑。
凰羽本想着不妥,畢竟甜甜是北璃公主,而自己是大將軍之女,但是,北璃和南陽是盟國,一向很和平,不過,嗯...
“好啊~到時候,能夠坐一坐這公主的駕杖,想想還是不錯的,能夠享受公主的待遇也是不錯滴~想來你的公主馬車一定是南瓜馬車還要美妙一些嘍~”
“呵呵呵~那是!”
甜甜和凰羽有說有笑地,突然凰羽腳步一頓,往百花叢中那邊望去,甜甜本是摟着凰羽的,凰羽這突然一停甜甜險些絆倒。
“怎麼了?我差點就被絆倒了~”甜甜詫異地帶着幽怨道。
凰羽眉角輕輕一抖,看到百花叢中的那人,爲何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難道原主以前是見過他的?不應該吧?這腦海中似乎沒有關於他的記憶啊?
“啊羽!啊~唔~”甜甜見凰羽發便呆喊到,但是這話還沒有講完就被凰羽捂住了嘴巴。
凰羽拉着甜甜往百花叢中那裏躲去,指着那裏的兩個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輕聲在甜甜耳邊說,“那裏有人,不要講話。”
甜甜本來被凰羽這麼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暈頭轉向的,但是這麼一聽便往那裏看去,微微詫異 ,“你什麼時候喜歡聽牆角了?”
凰羽嘴角輕抽,摸了摸鼻子,聲音有些虛,“那什麼,聽牆角?不是啦,我是覺得那男子看着覺得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又覺得好像不曾見過他,但是,他這臉龐總讓我覺得跟什麼人很像~”
甜甜一愣,往那邊仔細瞧去,本來是打算看那男子的,但是看到那對面的女子,目光炯炯還帶着疑惑,“你確實你是覺得那男子眼熟?而不是對面的女子?”
凰羽有些不解,女子?
“那女子長得確實是很漂亮,而且她的裝作打扮不似我們南陽的女子,但是我對於她沒有覺得眼熟啊~她怎麼了麼?莫非你認識她?”
甜甜點點頭,看着那女子道,“那是西楚的凝蕊公主~”
“啊?她,她是楚銘璠的妹妹?”凰羽有些詫異,她是公主?西楚的公主爲何跟一個男子在這裏?很明顯他們倆的關係不那麼正常~
甜甜看向凝蕊公主目光有些同情,“她呢~跟楚銘璠不是同一個母妃所生,她是皇後的女兒,哦 ,不是,前皇後的女兒,她的身世跟我還挺像的,前皇後去世後,雖然西楚皇帝沒有再立後,但是這後宮不可一日無主,現在基本是四皇子也就是楚銘璠的母妃在掌管。而皇後孃娘只有兩個女兒,除了凝蕊公主還有一個女兒,現在才七歲,還是八歲的樣子。凝蕊雖然是皇後的女兒,但是沒有了母妃的庇佑,恐怕日子不好過,不然她堂堂一個嫡公主也不必遠來和親了!而且,要嫁的那個世子居然還是個同性戀?我去,太噁心了!雖然說什麼是被陷害的,但是出現在那裏還說什麼清白~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妙人!”
凰羽眉角一抖,“關於這個什麼世子的事情,呵呵~那個,日後再跟你說,不過,那個凝蕊公主看起來很溫柔的個性啊,要真的嫁給那個世子,恐怕不會得到什麼幸福,畢竟,雖然是皇後孃孃的女兒,但是畢竟是異國公主,還有她的母國未必會庇佑她!”凰羽不知怎麼的,看到凝蕊公主突然有些同情憐惜,難道同是女子麼?
“是啊,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如今這婚事都已經定下來了,過不了幾日,那凝蕊公主就要和那麼世子成婚了!”甜甜唉聲嘆氣道,不過這瞥見到凝蕊公主對面的男子,用自己的胳膊輕輕撞了一下凰羽的胳膊,輕笑道,“呵呵~啊羽,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你會覺得他眼熟了!”
凰羽一愣,很詫異不解,“你知道?”
“自然,你知道他是誰麼?他啊,跟你還是有血脈關係的呢~”甜甜看到凰羽這愣愣的,突然想大笑,但是現在我們倆可是蹲着聽牆角呢~
“血緣關係?”凰羽一驚,我跟他有血緣關係?這,這怎麼可能?
“當然了,你是衛家的嫡女,他是鎮西王府的世子爺,他的父親可是威名遠揚的西狼之王,說起來,你還得叫他一聲表哥呢~”甜甜也不賣關子了,便解了凰羽的疑惑。
“啊!表哥?他是我表哥?鎮西王?西狼王?”凰羽仔細在腦海中搜索這西狼王的消息,猛得想起來,對啊,西狼王,他也是皇家的人,他與當今聖上乃是堂兄弟,一直鎮守西邊界,聽聞此人十分勇猛,驍勇善戰,所以有狼王之稱。至於血緣?老夫人除了有兩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是衛家的長女,她嫁的人就是這位西狼王,但是她很早就出嫁了,早在母親嫁給父親前她就嫁給了西狼王,一直都沒有回南陽過,這麼多年,衛沅也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姑姑,所以,對於這個什麼表哥,夜鎮西王府的世子自然也就不認識了。
我說呢~爲什麼總覺得他很眼熟,他的五官跟老夫人還是有些相似的,尤其是那雙眉毛!
“凝蕊,爲什麼?爲什麼你……”夜恆煊看向凝蕊公主眼眸中滿是憂傷,還有困惑和痛苦,“原本以爲你此次來和親,我作爲鎮西王的世子,好歹也是皇親國戚,只要我跟陛下請求,我就可以娶你,爲什麼,你,你那日約我出來,要將我迷暈,還留下那樣的字條,凝蕊,你這是何意?你明知道我此次來南陽就是要向皇上請求能夠娶你,可是你……”
凝蕊公主淚眼婆娑,悲傷欲絕,她後退了一步,身子搖搖欲墜,“我,對不起,煊哥哥,我,對不起!”凝蕊捧着臉蹲下來,痛苦不堪。
夜恆煊不忍,走過去輕拍她的背,滿是溫柔和擔憂,“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要這般對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是真心想嫁給薛晟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嗎?”
“煊哥哥,我……”凝蕊公主忍不住撲到夜恆煊的懷裏,“煊哥哥,我也想嫁給你,當你說你一定會娶我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你說你會永遠保護我,還有我的妹妹,我那時有多麼幸福,可是,……”
“蕊兒~”夜恆煊也抱緊了凝蕊公主,滿是心疼。“既然這樣,爲什麼你要這麼做?”
“你知道嗎?我雖然貴爲公主,還是西楚的嫡公主,可是,我並不受寵,後宮又是言貴妃把持,她一向不喜歡母後,對我們姐妹倆也是處處爲難,這些年,若不是你派人保護我,我恐怕和嫣兒都活不到今日。”凝蕊公主陷入了一段回憶,那回憶很美,讓她眼中是滿滿的幸福。
夜恆煊輕輕撫摸凝蕊公主的秀髮,眼中也有同樣的幸福感。“蕊兒,我應該早一點遇見你的,這樣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
“不,煊哥哥,能夠遇見你我已經覺得那是莫大的幸福了!”凝蕊公主靠在夜恆煊的懷中很不捨,貪念此刻的溫暖。
“我去向皇上請旨,讓他把你嫁給我,然後我們一起回草原,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學騎馬麼,在那裏,我教你騎馬射箭,好不好~”夜恆煊扶起凝蕊公主,輕輕替她擦拭眼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