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解的不錯!那若兒又是如何區分明水和暗水的呢?”凌逸本是想着任寧婭若自由發揮,不過也確實好奇她到底會有多少潛能?
“明水,我理解爲我們的常用水,像現在肉眼可見的泉水;暗水,則有可能是我們體內的血液,或者是像冰霜之類的由水凝聚而成的,一般使人忽略最初乃是水的東西。我說的可對?”其實挺好分的,就比如說火好了。明火自然是看得見的那些,闇火則有可能是那些虛無的好似心火肝火之類的。暗水控製得好則可以控制住人的一舉一動,闇火則可以控制住一個人的情緒,甚至可以左右人的思想。
“呵呵若兒倒是聰慧!那你不妨用這泉水先試試最簡單的明水?”
“好!”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少能耐!
寧婭若放下手中的酒壺,緩緩穩住氣息將心神平靜下來,開始專注的盯着水面,心中不停默唸着‘起’。
凌逸側過身子一手支着腦袋看着寧婭若,欣賞着她專注的神情,倒是在不覺中又沉醉其中。
時間靜悄悄的過去了片刻,寧婭若因太過專注,額上沁出了一層薄汗,水面卻仍然沒有一絲動靜。凌逸正想開口勸慰,她已霍然出聲道:“不行!這水太多了不好控制,不適合初學者,換一個!”
凌逸抿緊了脣才忍住口中的酒沒噴出來,嘴角抽搐的看着蠻橫耍賴的人兒。又沒讓她把一池的水都攪動,她只要能升起一滴水到空中亦算是成功。普通稍有靈力適合修道的凡人,要學會最簡單的一個法咒還得清修好幾個月呢!
“換這個壺裏的酒好了。”寧婭若斜睨了一眼凌逸,見他在憋着笑也忍不住想賭上一口氣,免得被人看扁了去,眼珠子轉了轉便鎖定了池邊的酒壺。
“”凌逸挑眉看着寧婭若,示意她繼續。
“哼!”不蒸饅頭爭口氣!寧婭若又開始專注的盯着酒壺,心裏想着只要一口酒能飛出來也就算成功了。
又過了片刻,寧婭若差點急紅了眼,都快把酒壺瞪出了一個洞來,壺中的酒仍然是紋絲未動。她不知不覺中已顯出了藍瞳,瞪着跟自己作對的東西,憋足了一口氣大喝一聲:“起!”
隨着寧婭若話音剛落,壺中的酒竟似噴泉般湧了出來。她一時收不住口躲避不及,被壺中剩餘的半壺酒,如一道水柱般噴了個滿頭滿臉。還有一口酒直直衝進了她喉嚨裏,嗆得她是止不住的咳。
“若兒,沒事吧?”凌逸見寧婭若被嗆到,也顧不上她是否成功使了御水術。拿過一旁的乾布巾就湊到她身邊,一手爲她擦去臉上的水漬,一手輕拍着她的背爲她順氣。
“咳咳”寧婭若低着腦袋一個勁的猛咳,讓人看不清她到底被嗆得有多難受,只是剛開始時雙肩一抖一抖的,到最後竟變成了全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若兒”凌逸擔憂的喚了聲,正想爲寧婭若渡氣以護她氣脈,她就忽然仰起一張不知是被嗆到還是興奮過度的紅臉來嚇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