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澄瞪她，金剛怒目。
馮妙蓮心裏得意，“噼哩啪啦”地開出一朵朵勝利的小花花來，她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她很懂得適當地表揚自己：“我這個人，很懂得文明禮貌，懂得向人道歉。”
馮妙蓮的含沙射影，就是白癡也聽得出來。元澄強壓他的怒火，冷冷地說：“向人道歉，也要看對方是誰，值不值得！”
言下之意，馮妙蓮不值得他道歉。
靠啊，這，這是岐視！嚴重的岐視。馮妙蓮張嘴，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我草你媽的，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啊？”
元澄冷冷的說：“請你說話文明點！”
馮妙蓮“哼”了聲，湊近他的臉，眼眸瞄準他的眼眸，學着他剛纔的語氣和口吻，狠狠地說：“說話文明，也要看對方是誰，值不值得！”
元澄緊緊抿着嘴巴，眼神冰冷，態度傲慢。
他沒和馮妙蓮吵，估計是不屑！
馮妙蓮又一句髒話飆過去：“草！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啊？裝個鳥洋蔥！
馮妙蓮說這話的時候，左手叉腰，右手指手畫腳，很像電影裏的包租婆。只是馮妙蓮要比包租婆年輕許多，也要美麗許多，特別是馮妙蓮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瞪圓了，眼角微微的吊起，生出幾分虛張聲勢的凌厲氣勢來。
元澄對馮妙蓮無比的厭惡。
他忍無可忍，一張臉給氣歪了，他突然抓起旁邊的一張椅子，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叭！”
驚天動地的響，椅子頓時五馬分屍。隨後，元澄早餐也不喫，便大踏步，氣沖沖地走出了餐廳。
旁邊站着的管家，還有水靈，嚇壞了，面面相覷。
元夫人進了餐廳，剛好欣賞到了這精彩的一幕，也聽到了馮妙蓮的那些不文明禮貌的話，皺了皺眉，板起臉孔教訓：“妙蓮，你怎麼這樣沒教養？竟然滿嘴的髒話。”
馮妙蓮心虛，不敢吭聲。
她不怕元澄，但她怕元夫人。她知道，元夫人可以把她捧上天，但隨時也可以把她踩下地獄。她還是小心爲妙，小心可以行駛萬年船是不是？——說到底，馮妙蓮是捨不得這榮華富貴的日子，還有到美國去讀書，也是最大的誘惑。
元夫人坐了下來，嚴厲地教訓：“我們元家，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作爲元家一份子，怎麼能夠沒有禮貌沒有修養，一副市井小人潑婦罵街的樣子？”
馮妙蓮低頭，大氣也不敢出。
元夫人還不肯放過，繼續訓話：“回頭向小澄認錯道歉，說對不起！下次不準這樣了，聽到沒有？”
馮妙蓮是聽到了，不過她不願意向元澄認錯道歉——她額頭受傷的事，元澄還沒向她道謙呢，她如今幹嘛要向他道謙？可她又不敢對無夫人這個老佛爺說“不”。她很是委曲，在喉嚨裏低聲嘀咕：“真不公平！錯的又不單單是我，爲什麼認錯道歉的單單是我，而元澄沒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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