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楨神色複雜的看着劉雲雲離去時的方向,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
緊接着就是搖頭苦笑。
講真的,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她對劉雲雲並沒有那方面的感覺,只是想保持單純的同事關係。
可現在看來,註定是逃不過一場桃花劫了。
咚!咚!咚!
“進來。”
魏楨放下手中的文件,輕揉着額頭看向來人說道:“什麼事?”
“魏總,外面有幾家媒體想要約見您,他們想要跟您談談關於新產品的事。” 負責前臺接待的文員嘴角淺笑着說道。
“請他們進來吧。” 魏楨點了點頭。
他特意吩咐過公司的營銷部,讓他們放出些許的風聲。
好爲新產品的上市,提前做個預熱,看樣子他們是已經執行過了。
不大會兒的功夫,幾乎拿的出手的媒體方代表人,齊聚在魏楨的辦公室。
值此時刻,正在醫館問診中的蕭哲,卻是接到了黃珊珊的電話。
掛斷電話的蕭哲,直接從喜色轉變爲了陰沉。
原來是沈婉婷的演唱會,又出現了變故,這次的事是因爲演出場地。
換作平時也就罷了,可關鍵是現在距離開演只剩下不到五天的時間。
這個時候再去找新的演出場地,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燈光舞美以及舞臺搭建也都佈置好了,只等演出的到來。
另外,主辦方爲了這次的演出,宣傳費也用了不少。
就算這個時候能找到其他的場地,也解決不了問題。
票也賣出去了不少,對觀衆同樣沒辦法交代,終究人家是花了錢的。
“向老闆,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好端端的場地方會出現變故。”
蕭哲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元正酒業董事長向元正的電話,同時也是這次演唱會的主辦方。
向元正先是嘆息一聲,然後才說道:“其實這個場地的控股人是雷氏集團。”
“我知道了,演出照常進行,場地交給我來解決。” 蕭哲用不置可否的語氣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想欺負到我蕭哲的頭上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話音落下,蕭哲掛斷了電話。
向元正雙目無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機,再往後看去,正有一柄漆黑的手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做的不錯,算你識時務!”
向元正的身側,坐着一名叼着雪茄的男子,一口煙霧嗆的他連咳了好幾聲。
“夏山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容不得你亂來!”
向元正額頭上青筋暴露,冷汗直流,剛站起來發泄着情緒,便被身後之人輕而易舉的摁了回去
。
“少跟我廢話,今天虎爺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是怎麼亂來的,誰讓你跟蕭哲走的近呢。”
夏山虎眯起雙眼,接過小弟手中的鋼管,先是在向元正眼前晃了晃。
緊接着一棍子打了下去,向元正悽慘的叫聲,震動着衆人的耳膜。
他的胳膊在這一記重擊之下已然變形,徹底成爲了殘廢。
“想死的話你就報警試試看,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夏山虎將手中的鋼管丟在地上,輕蔑了瞅了向元正一眼,帶着衆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 上車後,夏山虎問道。
“放心吧,老大,全都安排好了,只要他敢來……” 答話之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時間剛好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蕭哲也來到了雷氏集團控股的這家場地。
皇冠體育館不愧是龍潭市最爲豪華的建築。
不僅面積上佔據了絕對優勢,輕鬆容納三萬人不在話下。
它的用材用料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特別是設置風格獨樹一幟。
之所以定名爲皇冠,是因爲它的外形看上去真的像是皇冠。
它的舞臺處於正中心的位置,有升降開關,四周則是觀衆席。
登上舞臺,便有萬衆矚目的效果,四周的觀衆就好比是國中的臣民。
“你就是蕭哲!”
剎那間,正注視着舞臺位置的蕭哲,周邊圍滿了拿着鋼管和棒球棍的小混混。
“終於肯出來了麼。”
蕭哲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剛進來時,就已然發現有不少人埋伏在這裏。
然而,再多的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
“雷建明叫你們來的?” 蕭哲轉過身,目光掃過衆人說道。
“我呸!就你這樣的小角色,哪配讓雷總出面,要不是虎老大特別交代要廢了你,我們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領頭之人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麼說來,雷建明不知道此事。” 蕭哲心中想道。
也是,像米宇那樣心懷野心的人,又豈會輕易讓人知道他辦事不利。
至於譚俊明,跟他一比顯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甚至,蕭哲懷疑他已經被幹掉了。
“你們把向元正如何了?”
蕭哲皺着眉頭,對方既能提前埋伏好,那必然是有備而來。
對方的手段也很高明,先是給黃珊珊打電話,然後再通過黃珊珊向他轉述。
別看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細節,話從黃珊珊口中出來,和從向元正口中出來,蕭哲的重視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會兒估計是廢了吧,他可是我們虎老大親自過去關照的。”
領頭的混混笑了笑,接着說
道:“彆着急,下一個就是你了。”
“兄弟們,給我上!收拾完都回去喫飯了!” 領頭的這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龍套,陰笑着說道。
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先衝上去的那三個人,瞬間被蕭哲踢飛了出去。
伴隨着衆人的視線,以一道完美的弧線,砸落在地面上,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
“全都給我上,往死裏打!”
這個時候,領頭的這個不配有名字的龍套,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了,當即睜大着雙眼怒吼了起來。
太丟人了,三個人去打一個,居然還被別人給掀飛,傳出去還要不要混了。
想歸想,但他也知道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一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還好虎老大有先見之明,讓他多帶點人過來,不然倒黴的一定是他們。
正所謂,猛虎架不住羣狼,你一個人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一羣人?
累也能累他個夠嗆,反正他是這樣想的。
這次,十幾個打手一擁而上,將蕭哲圍了個水泄不通,拎着手中的傢伙就是一通亂打。
蕭哲的動作更快,在他們的棍棒還沒落下來的時候,又飛出去了兩個。
那落下來的棍棒,則被蕭哲順手抓的來一個替死鬼,全部擋了下來。
再看被打中的那人,廢的不能再廢了,整個一慘不忍睹,軟綿綿的癱瘓在衆人的腳下。
所有人都在向後退,站在他們對面的蕭哲卻邁動着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向他們走去。
蕭哲每落下一步,他們就感到自己心臟跳動一次,漸漸的居然成爲了同一個頻率。
“一羣窩囊廢,也敢說自己是混社會的,還是趁早回家捏麪糰玩去吧!”
蕭哲駐足,停止了前行,眼神戲謔的望向他們,接着道:“沒意思,遊戲到此結束。”
蕭哲探手一抓,掉落在地上的其中一根棒球棍,嗖的一聲飛到了他的手中。
衆人來不及驚奇,便見一道虛影自眼前閃過。
下一秒,疼痛席捲全身,除去領頭之人以外,再也沒有一個人是站着的。
“該你了。”
蕭哲轉過身,衝他咧嘴笑了笑,手中還在拍打着棒球棍。
領頭之人看向蕭哲手中的棒球棍,以及他展示出來的雷霆手段,大腿不聽使喚的跪了下去去,“大哥,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聽命行事,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蕭哲的戰力刷新了他的三觀,像隔空取物這樣的手段,這分明是武俠小說裏纔會出現的橋段。
卻不想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簡直就是一場走進現實的夢。
“是嗎?剛纔你不是還挺得意的嗎,怎麼着?這會知道認慫了,是不是晚了點?” 蕭哲挑着眉毛走到他跟前,俯視着身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