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蕭哲倒下去的身影,黃珊珊瞳孔瞬間放大,短短的幾秒鐘,彷彿過了幾個世紀般的遙遠。
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寧願相信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醒來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蕭哲還是那個活蹦亂跳,油嘴滑舌,正經起來又特別嚴肅的那個男人。
她想掙扎,試圖從這個噩夢當中醒來,只是夏山虎抓住她的力道太過強大。
她連說句話的力量都沒有,又怎麼能夠擺脫夏山虎的控制。
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伴隨着靈魂直達九幽深處。
那裏是那麼的冰冷,又是那麼的黑暗,沒有任何的聲音,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垂直滴在了夏山虎的手背上。
“真晦氣!”
夏山虎嫌棄的瞥了一眼黃珊珊,鬆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並將手背上的眼淚擦了下去,大步走到蕭哲跟前,微微低下頭大笑着說道:“最終還是我贏了!”
黃珊珊順着牆壁跌坐在地,眼神空洞的看不出一分一毫的精氣神。
這具完美的身軀也只剩下了空殼,只有蕭哲才能重新給她喚醒。
“是嗎?你高興的早了點吧!”
本以爲已經沒了氣息的蕭哲,驟然間睜開了雙眼,把夏山虎嚇了個魂不附體。
“你……你是人還是鬼!” 夏山虎顫抖着手,險些話都說不利落。
“夏山虎,你真以爲我沒看透你的小伎倆,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蕭哲嗤笑着說道。
“這不可能,我剛明明看到你中槍了纔對,你不是人,你一定是鬼!”
夏山虎搖着頭,語氣很是震驚,他不相信有人被槍擊中胸口還能平安無事。
“可笑,配合你演戲也當真,接受制裁吧!”
蕭哲施展步法,原地只留下一道虛影,在夏山虎還未回神之際,一記重拳發了出去。
剛勁的拳風,像是暴風雪天氣下的利刃。
夏山虎的身影猶如人形炮彈,失去了地心引力。
蕭哲再次施展步法,將倒飛在半空中的夏山虎悍然砸落。
夏山虎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生命氣機喪失了一大半。
蕭哲想殺他,根本費不了什麼力,只不過他不會這麼痛快的要了他的命。
他要一點一點的去折磨他,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若是夏山虎只是單單的想要對付他,蕭哲或許會給對方一個痛快。
可若是有誰膽敢傷害他的心愛之人,他就會讓他後悔活着,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蕭哲望着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有如死狗一樣的夏山虎,指尖掐起幾枚銀針飆射而出,淡聲道:“好好體驗一下蝕骨針的滋味吧。”
當幾枚銀針落在夏山虎身上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渾身上下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着他的骨頭,吸食着他的骨髓。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抓爛了體表大部分的皮膚,指甲縫裏也盡是血污。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蕭哲也不會去可憐他。
自打他折磨黃珊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的下場。
話罷,再也不管疼痛到死去活來的夏山虎,蕭哲徑直來到黃珊珊跟前蹲下了身子。
一股柔和的靈力順着他的手掌緩慢的度入到了黃珊珊的體內。
她額頭上的創傷,以及臉上留下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直到容顏煥發,徹底恢復了原樣,只是雙眼仍然處於閉合狀態。
到了這時,蕭哲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爲他的疏忽,險些讓自己的女人遭了殃。
他很自責!
蕭哲用他的手,輕鬆的撫摸着黃珊珊的臉頰,這個地方正是被夏山虎打過的那裏。
心中的怒氣又一次升起,一道凌厲的掌風劈了出去。
哀嚎中的夏山虎停止了叫聲,辦公室內恢復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黃珊珊似乎是感覺到了蕭哲手掌的摩擦,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溫度,又或者接收到了來自內心的愛。
她抖動這眼睫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蕭哲的投影在她的瞳孔深處由模糊轉變爲清晰。
“蕭哲!你真的還活着嗎?”
黃珊珊剛醒過來就一把撲進了蕭哲的懷裏,給他抱得緊緊的,生怕一切都是幻覺,鬆開了蕭哲就不見了。
蕭哲輕輕拍打着黃珊珊的背,笑着說道:“能要你男人命的人,至今還沒有生出來呢。”
黃珊珊望着周圍的環境,確認了是自己的辦公室,還有躺在那裏身體逐漸冷卻的夏山虎。
“你是怎麼做到的?” 黃珊珊從蕭哲懷裏出來,撲閃着大眼睛問道。
蕭哲笑了笑,把她抱到了椅子上面,撿起地上的鞋子,給她穿上後才說道:“什麼怎麼做到的?”
“明知故問,要不是見你中槍了,我纔不會緊張到失態呢。”
黃珊珊撅起紅脣,示意自己的不滿,哪成想蕭哲沒有經受得住誘惑,直接上去毫不客氣的吧唧了一口。
“哎呀!人家跟你說正事呢,怎麼淨想着佔人便宜呢。” 黃珊珊呈嬌羞狀。
“等回去再說,我會把所有的祕密全部告訴你,現在我先把他們解決了。” 蕭哲指向了門外說道。
黃珊珊乖巧的點了點頭,跟在蕭哲身後一同走出了辦公室。
期間,經過夏山虎那裏的時候,並沒有因爲他的面目猙獰而感到害怕。
只要有前面的這個男人在,就能夠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夏山虎的樣子也確實夠嚇人,體無完膚先不說,眼睛還是圓滾滾睜大着的,眼角佈滿了血絲,正所謂死不瞑目。
他生前只有一件事不做,那就是好事,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死在別人手裏的一天。
天道有輪迴,讓他死在蕭哲手裏也算是榮幸的。
“剛剛那槍打的不錯!要不要再開上一槍試試?” 蕭哲望着開槍的那人冷笑着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吧!”
這個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捱過蕭哲的重擊還能爬起來把頭磕的蹦蹦響。
興許是爲了保命,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之際從而激發了身體的潛能。
“都不許動!”
正當蕭哲準備動手做最後清理的時候,衝進來了數十名端着槍的警察,爲首的那人蕭哲認識,正是關浩明
。
“警官大人,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見到警察的到來,他彷彿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也不再繼續磕頭了,一把抱住關浩明的腿痛哭流涕。
關浩明瞥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踢開,臉上堆着笑看向蕭哲說道:“請問蕭神醫,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如你所見,有幾個不開眼的來找我麻煩,全被我收拾了。”
蕭哲語氣平淡,關浩明卻不傻,能以一己之力解決他們警方都頗爲頭疼的存在,那是擁有怎樣的能力才能做到。
果然,特戰隊的人個個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通過調查,他也知道蕭哲如今的身份和職務,當即下令將闖進怡辰創星的這些人收押。
夏山虎的這些兄弟們如釋重負,坐牢也比丟了命要強,只有活着纔會有未來。
而且看警方的態度,蕭哲也絕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他一定也有某些他們不知道的背景,單單只是個醫生,絕對做不到警方這般客氣,連最基本的審訊都沒有。
他們老大輸的不冤,衆人心中一片淒涼,跟着押解他們的警員離去了。
“蕭神醫還有其他吩咐沒,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收隊了。” 關浩明笑着說道。
“裏面還有一條大魚,想必你會感興趣,就送給你領賞去吧,不出意外你會加官進爵。” 蕭哲指了指辦公室說道。
關浩明向着後方擺了擺手,兩名警員看到後,共同進到了辦公室。
很快,兩名警員抬着夏山虎的屍體放在了他的面前。
關浩明低頭看去,望着夏山虎的慘狀,倒吸了一口涼氣,喫驚的說道:“真是條大魚,感謝蕭神醫饋贈!”
關浩明心裏明白,只要夏山虎不倒,就不算徹底剷除了他們。
關押幾個雜魚起不到太大的用處。
一直以來,夏山虎又特別的狡猾,做事從不留下什麼證據。
再加上有雷家的刻意保護,他們就算真正抓了夏山虎,也遲早要放出來。
這下子算是徹底爲民除害了。
“蕭神醫,大恩不言謝,我代表警方向你致敬。” 關浩明站直身軀,向着蕭哲標準的一個敬禮。
“別說是我做的,可明白!要是有人向警方施壓,就把問題丟給特戰隊解決。”
蕭哲倒不是怕雷家的報復,就算雷家不找他的麻煩,他也要去會會雷家的掌舵人。
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蕭哲要將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衝他呲牙咧嘴。
更何況夏山虎死都死了,任他雷家怎麼折騰也無力改變現狀。
關浩明是個聰明人,蕭哲話一出口便領悟了其中的含義,當即點頭說道:“好,我在這裏保證,一定不會讓蕭神醫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就好,我這裏還有事要處理,就不送你們了。” 蕭哲淡笑着說道。
關浩明臨走之前,還特意從夏山虎的身上將銀針拔了下來,交到了蕭哲的手裏。
從這一手段就可以看出,前段時間死掉的那名賭徒也是亡於蕭哲之手。
不過他也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作爲警察而言,只要是沒有傷害普通百姓,罪惡當要除之,他沒有覺得蕭哲哪裏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