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的確看不出黃珊珊有異常的地方,最終也只能認命的承認自己的天賦比之要稍差一籌。
又或者說,是他的功勞,是因爲雙修功法帶來了體質上的改變。
可不管怎麼說,當下最重要的是解決黃珊珊修行功法的問題。
很快,蕭哲就有了決斷,放棄原本想要給她的初級功法,而是給她換上一部更具有攻擊性的高屬性功法。
黃珊珊的靈力表面看上去比較柔弱,實則氣息內斂,暗藏殺機,彷彿深夜裏等待覓食的毒蛇。
蕭哲本就是做過仙帝的人,況且覺醒了輪迴之眼,對於氣息絕對敏感。
“我的體內好像多了一股氣流,隔空御物的時候,正是依託這些才做到的,爲什麼你說至少需要達到聚靈境才能做到。” 黃珊珊看向蕭哲問道。
蕭哲笑着解釋道:“你看到的氣流是蛻變成靈體所誕生的先天內氣,在仙界叫做靈力,也只有突破到了聚靈境,纔可以有足夠的力量將靈力外放,從而達到攝取物品的能力,而且對精神力的把控也有一定考驗。”
“那我是怎麼輕易做到的呢?”黃珊珊笑嘻嘻說道。
蕭哲嘆了一口氣,白了黃珊珊一眼,說道:“興許你是個怪胎。”
他沒有說也許是因爲雙修功法的原因,他自己也認爲這個可能性不大,功法只是用來提升修爲,並不能做到跨越境界做一些超出理解範疇的事。
蕭哲話剛說出口,黃珊珊就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眯起雙眼說道:“你說誰是怪胎,再給你一次機會。”
“疼!疼!疼!我說的是興許你是個怪才。” 蕭哲從黃珊珊的手中抽出了耳朵,揉搓着說道。
“哼!哪有人說自己媳婦是怪胎的。”黃珊珊嘟着嘴,表示不滿。
“嘿嘿,你聽錯了,是怪才,怪才。” 蕭哲賠笑道,可不想耳朵再次遭殃了。
黃珊珊伸手替蕭哲揉了揉耳朵,眨着明亮的眼睛問道:“疼不疼?”
“不疼,不疼。” 蕭哲連忙擺手。
誰知黃珊珊冒出一句,“人家都沒用力。”
蕭哲心中頓時內牛滿面。
姑奶奶啊,我的耳朵都被你給揪成什麼樣子了,這還叫沒用力。
你還想怎麼用力啊,再用點力我整隻耳朵豈不會都被你揪掉了。
那是怎樣的一副形象,獨耳仙帝?
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求求你,做個人吧!
“閉上眼睛,我傳你功法。”蕭哲笑着說道。
黃珊珊乖巧的點了點頭,蕭哲的手指在她眉間輕點,整部功法便刻進了她的意識裏。
影夜殺皇變!
黃珊珊在自己的意識裏看到了功法的名字。
影夜殺皇變,是一部極具攻擊性的暗殺型功法,原本蕭哲給她挑選的功法是比較柔和的青瑤宿仙訣。
只是這兩部功法相較而言,黃珊珊的靈力無疑更適合影夜殺皇變。
黃珊珊只是看了一眼,便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蕭哲給她的這部功法,很符合她的心意。
影夜殺皇變,皇者不願見,見了當如何,血賤七米線。
這正是黃珊珊看到的開篇第一句話。
當下並非是修煉
功法之時,她也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就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喜歡嗎?” 蕭哲淡笑道。
黃珊珊略作沉吟,輕啓朱脣道:“貌似殺氣重了些。”
“那好,換一部。”蕭哲聳聳肩說道。
“哎呀,人家話還沒說完呢,殺氣是重了些,但是很厲害呀,你的功法一定會在我手裏發揚光大的,到時候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要他好看。”
黃珊珊攥着小粉拳興奮異常,此刻倒與平日裏成熟穩重的作風大有出入,御姐的氣質也蕩然無存。
蕭哲內心一聲嘆息,都怪他解放了這個女人的天性。
呔!小妖精,快將我那御姐速速還來。
不然...不然...
我他喵的還真沒有辦法!
誰讓自己手欠,挑了這樣一部功法呢。
“那個,如果說,我是說如果,讓你修行青瑤宿仙訣,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蕭哲還在試圖勸說黃珊珊,想要她放棄修行這部功法。
青瑤宿仙訣雖說在威能上不如影夜殺皇變,可也有它的優勢。
一個給人的感覺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女,輕邁蓮步,萬仙沉迷。
一個給人的感覺則更像是刺客,目標所指,血賤長空。
“不用了,我似乎感覺與它有緣,當我看到這部功法的時候,體內的靈力也變得很活躍。” 黃珊珊搖搖頭說道。
其實她知道蕭哲爲什麼想要給她換一部修行功法。
蕭哲有他的想法,同樣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能夠幫的上自己這個男人。
而不是一直躲在他的身後,讓他自己負重前行。
愛是相互給予的。
哪怕她的能力不足以保護蕭哲,也絕對不會做個拖油瓶。
蕭哲見她堅持,便也不再多說。
由於地球靈氣稀薄,蕭哲又給了她聚集靈氣的法訣。
做完這些之後,蕭哲先是送黃珊珊去了公司,沈婉婷演唱會的日子即將來臨,公司這邊需要她處理的事情也比較多。
送完沈婉婷,他自己駕車來到了雷氏集團。
雷氏集團擁有自己的整棟辦公樓,旗下覆蓋房地產生意,除了日常賺取租金之外,還可以用來自己辦公。
蕭哲乘坐電梯,來到了三樓。
“您好,先生,請問找誰?” 前臺接待人員見蕭哲走進來後起身說道。
“雷建明。” 蕭哲簡單明瞭,喊出了他們董事長的名字。
“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臺人員目露驚訝之色,他們董事長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眼前這個青年也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其他卻也看不出什麼。
“告訴他蕭哲專程前來拜訪。” 蕭哲淡笑說道。
“蕭哲?好耳熟的名字。”小姑娘皺着繡眉,大腦飛速旋轉,緊接着眼前一亮,指着他說道:“您就是神醫蕭哲?”
見後者笑而不語,女孩拿起電話打到了雷建明的辦公室。
“蕭神醫,您可以進去了。”
掛斷電話後,女孩做了個請的手勢,並親自把他帶到了雷建明的辦公室。
雷建明身着淡藍色西裝,低頭看着手中的各種文件,以
極快的速度在上面簽着字,在看到蕭哲進來後,淡淡的說道:“蕭神醫到此,有何貴幹?”
“我若是說來給你送個好消息,你會不會信。” 蕭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道。
雷建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打量了蕭哲一眼,似笑非笑說道:“莫非你同意被雷氏收購了。”
“你說錯了,我是來收購你們雷氏集團的。”蕭哲嘴角帶笑,繼續說道:“當然,我可以給你留個保安的職位。”
“呵呵,還是年輕好啊。” 雷建明笑的很陰沉。
“年輕人的快樂你想象不到,我觀你頭髮稀疏,呼吸氣短倦怠無力,臉色晃白且脂肪濃厚,是腎虛了吧。” 蕭哲邪笑着說道。
雷建明一口水嗆進了鼻子裏,忍不住咳了幾聲。
蕭哲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雷建明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喫過不少藥進行調理,都不見什麼效果。
“別緊張,這只是小毛病,只要你願意出錢,我保你重振男人雄風。” 蕭哲淡然說道。
“看樣子蕭神醫是專程來給我治病的,只是不知道你想要多少診費。”雷建明的目光盯向了蕭哲。
蕭哲迎上雷建明的目光,向着沙發靠背上輕躺,開口道:“至於診費嘛,我一開始就告過你了,就是你的雷氏集團。”
“蕭哲,你狂妄!就憑你也敢妄言喫下雷氏集團,不怕胃口太小被撐死嗎?” 雷建明聽後怒極反笑。
“撐不撐死那是我的事,就說你樂不樂意吧。”
蕭哲抱着雙手,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我樂意個屁,你這是癡心妄想,真以爲我雷氏集團是軟柿子不成。”
雷建明深呼了一口氣,明顯被蕭哲氣個不輕,粗口都爆了出來。
任誰聽了蕭哲的話,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倘若身爲江湖霸主的雷氏集團被一個年輕人給收購了,那纔是真的貽笑大方。
而且是作爲診費作爲交換出去的。
“沒了牙的老虎,任你再囂張又能如何,還不是個軟柿子。”蕭哲目光如劍,射向雷建明。
雷建明皺着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當真不知道?” 蕭哲反問道。
“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雷建明眉頭緊鎖。
蕭哲想了想,說道:“也罷,直接告訴你無妨,夏山虎被幹掉了,所以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會再有人替你去完成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夏山虎是我雷家的人,沒人敢動他。”
雷建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着蕭哲的鼻尖說道:“你在騙我對不對?”
蕭哲一聲嗤笑,白眼看向雷建明說道:“我有必要騙你麼,於我又有什麼好處。”
“爲什麼?”
雷建明有氣無力的坐回座位上,神色略顯頹廢,夏山虎跟了他這麼多年,不知道替他解決了多少麻煩。
“因爲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勢必會付出代價。” 蕭哲冷笑說道。
雷建明輕吐氣息,道:“誰幹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蕭哲風輕雲淡,勝者姿態十足。
雷建明可不相信蕭哲有這個本事,冷笑說道:“就憑你一個醫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