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沈婉婷的演唱會終於如期舉行,雖然距離開場還有兩個小時,但此刻幾乎坐滿了人,皆都是慕名而來。
作爲主辦方的向元正,正在會場內忙着演出現場的調度,也是到了無暇分身的程度。
他拿到這場活動的時候,就知道以沈婉婷的影響力,絕對會讓他大賺一筆,可還是小瞧了大明星的影響力。
他本來以爲自己安排的時間足夠用了,可沒想到觀衆的積極性遠超他的預料,更有甚者,在四個小時前就到達了皇冠。
那個時候,他也是剛到不久,也因此儘快安排了觀衆入場,畢竟他們纔是上帝,可怠慢不得。
照眼下這個情況看來,演唱會很有可能會提前開場,觀衆一經到齊,就沒有必要非等到原定的開場時間。
沈婉婷正在後臺忙着化妝,黃珊珊在後臺陪着她一起,蕭哲幫着向元正一同處理演出現場的調度,以及觀衆引位。
不少人看到蕭哲,都在主動打着招呼,他們還以爲蕭哲是沈婉婷請來的特邀嘉賓。
他們只知道他是神醫,卻不曾想蕭哲還有一家傳媒公司,而他纔是真正的老闆。
“婉婷小姐,您的水。”
這時,一位長相比較帥氣的男子,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沈婉婷的跟前。
沈婉婷道了聲謝,笑着從男子手中接了過來,看他走後然後說道:“我沒記得我要過水啊。”
“可能是向元正那邊安排的吧!待會上了臺,也就沒時間喝水了。” 黃珊珊微微一笑說道。
沈婉婷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先前一直忙着化妝,還真是有些渴了。
給沈婉婷遞水的那名男子,並沒有真正的離去,他躲在門框的角落裏,親自看到沈婉婷喝下去,才邪笑着消失了。
沈婉婷剛喝下去不久,她卻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發聲了,只能憑藉着手勢向黃珊珊求救。
開始時黃珊珊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急得沈婉婷眼淚都流了下來,然後找到紙筆寫下來給她看。
黃珊珊看後很是詫異,急忙聯繫了蕭哲,她實在是不知道,沈婉婷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說不了話了呢。
這還怎麼能夠登臺演出,觀衆已經來了差不多,再宣佈延期舉行也不現實了。
蕭哲得知後立刻趕去了化妝間,通過自己的醫術看出了沈婉婷體內的異常。
“她剛剛有沒有喫過什麼東西?” 蕭哲緊鎖着眉頭看向黃珊珊問道。
“只是喝了幾口水,其他什麼都沒喫過啊。”黃珊珊拿起那瓶礦泉水,遞給了蕭哲。
蕭哲打了瓶蓋,輕輕嗅了嗅,又問道:“什麼人來過這裏,這水又是從哪來的?”
黃珊珊正欲開口之時,先前那名送水的男子,站在化妝間門前笑眯眯的說道:“這是花朵朵送給沈婉婷的禮物,可惜了這麼個大美人,從此以後卻再也不能唱歌了。”
“白楓,把解藥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蕭哲怒喝道。
白楓嘴角含笑,淡聲道:“你不是神醫麼,又何苦問我要解藥,再說我也沒有解藥,想要解藥應該去找花朵朵,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化解這封竅丹的藥力,順便提醒你一
句,演唱會可要到開場時間嘍。”
白楓身影再次消失,目的既已達成,這次是真的離去了。
“照顧好婉婷,我去把解藥拿回來。”
蕭哲向着黃珊珊留下話後,他緊跟白楓身後追了出去。
白楓的身法確實非同一般,以蕭哲的腳力追上他也都略顯困難。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二人便跑出了十幾裏,望着距離逐漸拉近,白楓再次加快了速度。
蕭哲全力催動身法,彼此間距只差了幾十米。
白楓一記漂亮的空中翻轉,調轉頭來就是一掌擊向蕭哲。
蕭哲抬頭抵擋,化解攻勢的同時,發動了反擊。
此時,二人相立而視,白楓嘴角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完了!”
“嗯?”
蕭哲眉頭微皺,接着他的四周瞬間發生了變化,好似一座囚籠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白楓的身影卻迅速後退,幾個呼吸之間就閃出了上百米。
“交給你了,事成之後別忘了我的好處。” 白楓側身看了眼他身後走出來的花朵朵,笑着說道。
“放心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爲了對付蕭哲,我費盡了心思才佈下了這玄陽隔靈陣。”花朵朵撇着嬌豔的紅脣,風情萬種的看了白楓一眼。
白楓雙手抱胸,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說道:“以他的修爲,有沒有用可就不好說了,萬一你再把自己給搭進去,那豈不是要喫大虧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該去會會他了。”
說罷,花朵朵不再理會白楓,她也走進了玄陽隔靈陣內。
“真是一場好戲!”
白楓眯着雙眼見花朵朵走了進去,而後轉身不知去了哪裏。
他纔不想面對蕭哲這般危險的人物,在事情沒有結果之前,當然是跑的越快越好。
倘若花朵朵真拿下了蕭哲,也不會少了他的好處,可若是失敗了,這個女人就危險了,提前跑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別白費心思了,你是衝不破玄陽隔靈陣的,沒有開脈境的修爲,你再怎麼掙扎也都無濟於事。”
花朵朵進入到了靈陣內,看到蕭哲正在試圖調動靈力衝破束縛,故而出言相諷。
蕭哲望着眼前的花朵朵,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花朵朵扭着腰肢,將自己的外套隨性扔到地上,來到了蕭哲跟前。
“殺了我你也走不出去,我這靈陣不但可以壓制靈力,同樣還能激發男人的獸慾,要不然怎麼會叫玄陽隔靈陣呢?”
花朵朵挺拔着胸前的兩團柔軟,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摸上了蕭哲的腹部後,繼續媚笑着說道:“是不是感覺自己這裏有燥熱之感。”
“你到底想怎樣?” 蕭哲深呼一口氣,他在努力壓制着自己。
花朵朵的媚術果真非同一般,再加上靈陣的作用,蕭哲感到自己的清明漸漸在失守,繼續拖延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咯咯咯,人家想怎樣,你還不清楚麼,非要我說的那麼直白麼,真是討厭!”
花朵朵
掩着紅脣,明亮的眸子在他身上不斷打量着,彷彿餓極了的野獸,極帶侵略性。
蕭哲至若惘然,用他最後一絲清明,控制着自己掐住了花朵朵的脖子,咬牙道:“把解藥交出來。”
蕭哲依然在擔心沈婉婷,雖然他也能夠化解封竅丹的藥力,可那畢竟是靈丹,以他的修爲也需耗費三個小時,才能讓沈婉婷重新開口說話。
現在距離演唱會開場不足一個半小時,爲了演出順利進行,除了拿到解藥,他沒有別的辦法,否則他也不會追了出來。
“好啊,把你自己送給我,我就給你解藥,像你這樣的修行者,對我來說可是上好的補藥,比起那些凡夫俗子不知好上多少。”
花朵朵輕而易舉的掙開了蕭哲的束縛,他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控制她。
蕭哲眼神冰冷,握緊了雙拳,厚重的喘息道:“我的靈力被壓制的動用不得,你同樣也使不出靈力。”
“那又如何,以你眼下這般模樣,能做得了什麼,還不是任我宰割!” 花朵朵的眼神由魅惑走向了冰冷。
前幾日,蕭哲聯合雷思顧,在偷襲之下將她打成了重傷,這筆賬又豈能不算。
“那也未必!”
蕭哲一聲怒喝,抬起拳頭攻向了花朵朵。
靈力用不得,可身手還在,他絕不會就這樣屈服。
可惜的是他的身體沒剩多少力氣,打出的拳頭綿軟無力。
“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姐姐越來越有徵服你的慾望了,咯咯咯。”
花朵朵擋下蕭哲的長拳,縱身躲進了他的懷裏,一隻小手頗具挑釁的劃過了蕭哲的下巴。
蕭哲暴怒,再次加快了出拳的速度,但這對花朵朵造不成絲毫威脅,接連幾十拳盡數被她躲過。
望着跪倒在地,喘着粗氣的蕭哲,花朵朵笑道:“這樣只會加快你的血液循環,從而受到的影響更加嚴重,不過看你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力氣折騰了。”
蕭哲心有不甘的白了花朵朵一眼,還在試圖着站起來,誰知剛起身到一半,便一頭栽倒了下去。
他再也沒有一絲力氣了,現在就算想要動動手指都成爲了一種奢望。
花朵朵邁着蓮步,兩條修長高挑的雙腿在她那黑色的短裙下,一步步靠近蕭哲。
蕭哲躺在草地上,看着花朵朵逐漸靠近,最後躺在了他的身上,他卻動彈不得。
花朵朵輕解紗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彰顯在他眼前。
她的眼睛與蕭哲的雙目碰撞在一處,似乎產生了一絲電流,她那火熱的紅脣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花朵朵的雙手不斷遊走,退去了蕭哲身上所有的衣物。
“你終究是我的了!”
花朵朵得意一笑,採陽補陰之術遇到蕭哲這般修行者,似乎也難掩興奮,它盡情的吸取着蕭哲體內的靈力。
蕭哲修行的乃是醫道仙術,一身靈力精純清澈,他的修爲對花朵朵有着不可言喻的好處。
感受着體內的異變,蕭哲終於有了反應,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陰溝裏翻了船,必須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