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好不容易才能從藍依依的家裏逃脫出來,他實在架不住她父親的如火熱情,大有一副不娶了藍依依,就不讓他走的趨勢。
他很苦惱,自己怎麼就這麼討女人喜歡呢,是個女人見了他都得動動心思。
然而,他是個名草有主的人,再熱情他也不得不拒絕掉。
蕭哲開着法拉利回到了龍海名郡,他要黃珊珊親自看看他準備的這個驚喜。
蕭哲推開房門,並沒有看到黃珊珊的身影,只聽到了浴室方向傳來的水流聲。
“嗯?在洗澡。”
蕭哲淡然一笑,靜悄悄的走了過去。
浴室的房門是開着的,通過門縫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光亮。
“美女,你是在引狼入室麼,那我可進去嘍。”
蕭哲作勢推開些許浴室的屋門。
“啊!你別進來,我還沒洗完呢。”
黃珊珊一聲驚叫,立刻關緊了大門,另外上了鎖。
蕭哲搖頭笑了笑,殊不知他要想偷看的話她還真攔不住,一道房門而已,他的輪迴之眼輕易便可穿透。
片刻後,黃珊珊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經過他身旁時,散發着陣陣的幽香。
深吸一口,沁人心脾,蕭哲有些沉醉了。
“大壞蛋,剛回來就想賺人家便宜。”
黃珊珊一邊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嘟着嘴看向蕭哲。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沒有那方面障礙,守着如花似玉的老婆還能做個君子不成,就算我想當個君子,怕你也不能同意吧。”
蕭哲滿嘴的壞笑,把猥瑣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是個高手。
黃珊珊翻着白眼,把蕭哲往門外推去,說道:“我要換衣服了,不許進來偷看,你還是做個君子吧!”
“砰!”
一聲悶響,蕭哲望着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
得,又被趕出來了,鬱悶的蕭哲只好回到自己房間。
正好他可以消化消化自己讀過的那幾千本包含了醫道至理的書。
那天他在守護神老頭那裏,只想着怎麼過關了,書中記載的內容沒怎麼放在心上。
要不是爲了醫治藍依依父親的腿傷,斷然不會引起他的重視。
如今的他就像是守着一座巨大的寶藏,其中的藏品還需要他深度挖掘。
蕭哲打開空間戒,將那本藏骨內經取了出來。
仔細研究之下才發現這本書記載的內容很不簡單,此書並不是單純的醫書,而是一部修行法門。
他在最後看到了數十個大字。
鴻蒙之初,萬物始於零,自開天闢地,以天地爲法則,誕生諸多生靈!
藏骨內經,鍛身練骨,以靈爲力,褪去凡骨,金身可成。
蕭哲嘴中反覆斟酌着字中的含義,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藏骨內經發生了變化。
他的眼前閃耀着金色的光芒,這些大字依次進入他的識海,似是在指引什麼。
蕭哲連忙沉浸心神,當他出現在識海之內,他的眼前端坐着一具金色骨骼。
這具骨骼明明沒有眼睛,可蕭哲來到自己識海之內,分明感受到了它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
金色骨骼大手一揮,緊接着又是幾個大字憑空而現。
藏骨內經,斷骨重生,金身可成,肉身不碎。
蕭哲看到這幾個字徹底傻了眼,本以爲自己理解有悟。
那具金色骨骼在大字消失後也跟着不見了,他的面前又出現了一具正
常的白骨。
這具白骨二話不說,向着蕭哲一拳轟了過去。
若是被打中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因爲這具白骨居然也有化靈境的修爲。
蕭哲瞳孔微縮,運足了力量,一拳反轟了過去。
白具的拳頭與蕭哲的拳頭,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出乎他意料的是,看似強大的白骨,實際上有些異常的脆弱。
“就這?什麼情況?”
蕭哲怔怔的出神,這具白骨在他一拳之下被轟成了碎渣,不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
感到深深的好奇,自己的修爲也沒有提升啊,對方與他同境界,怎會一拳之下反被打散。
蕭哲還在疑惑,他的全身瞬間傳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這種感覺就像是骨頭斷裂了一般,同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難道!不會是...!”
蕭哲緊咬牙關,開啓輪迴之眼掃遍了全身,果真如他所料。
剛纔那具白骨不是其他人,正是他自己,他一拳打碎了自己的骨骼。
蕭哲想罵人了,這什麼破書,坑人嘛不是!
自己把自己打成了殘廢,古往今來第一人,起碼他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人。
“斷骨重生,金身可成。”
蕭哲想到了藏骨內經中的內容,索性乾脆一試。
到了眼下這般情況,他沒有別的路可選。
蕭哲深呼一口氣,使自己靜下心來,運轉藏骨內經修行法訣。
他閉目之時,努力維持着頭腦的清醒。
他的碎骨脫離了身體,置於身前上方。
蕭哲依舊在催動靈力,按照藏骨內經中記載的內容修煉金身。
他的靈力化作最精純的靈氣,漸漸脫離身體,被身前的碎骨所吸收。
碎骨吸收了靈力,重新煥發了光澤,這些光澤由淺及深,最終成爲金色。
“可算成了!”
蕭哲睜開雙目,看到眼前的這具金色骨骼很是滿意,與他剛見過的那一具一模一樣。
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時間要是再久一點他可就撐不下去了。
蕭哲意念微動,他身上方的這具骨骼回到了體內。
輪迴之眼開啓,金身完美契合。
此刻,成就金身之境。
不破碎,不圓滿。
待到有朝一日,肉身也修成金色,那將是真正到達了極致。
肉身不碎!
想不到陰差陽錯,蕭哲又修行了一部了不得的功法。
不過這部功法終究有點自殘,且需要醫道仙術靈力才能修復,一般人卻是修煉不了的。
他重新站起身子,目光如劍,運足力量,一套完整的攻勢打了出去。
蕭哲修爲上雖然沒有提升,可在力量上已經脫胎換骨。
現在的他有把握即使是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也未必不能擊敗識海境修行者。
砰!砰!砰!
聽到敲門聲,蕭哲從入定中醒了過來,打開房門見到了穿着性感的黃珊珊。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紡衫,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闊腿褲,腳上登着一雙高跟魚嘴鞋,露出幾根塗着紅色指甲油的雪白玉指。
“我們家少爺捨得開門了,一個人呆在房間這麼久,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黃珊珊站在門前笑吟吟的說道。
她頭髮都吹乾了,也不見這個壞人來找自己。
她要看看這傢伙有沒有
金屋藏嬌。
其實就是想蕭哲了。
一天沒見到他人了,回來也不知道陪她。
“這話我要問你纔對,這天都黑了你打扮這麼漂亮莫非是在勾引我。”
蕭哲咧着嘴回了一句,視線卻不捨得從她身上移開。
還是自己老婆最好看。
舉手投足之間瀰漫着熟女的氣質。
“鬼纔要勾引你,我是來提醒你該去喫飯去。”
黃珊珊嫵媚的白了蕭哲一眼,也不知道這傢伙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真想給他裝個抽水馬桶,把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全部沖掉。
“啵唧!”
蕭哲親吻了一下黃珊珊的臉頰,看向她那如水的目光,笑道:“秀色可餐!”
“哎呀!討厭,人家肚子餓了嘛。”
黃珊珊羞的臉色通紅,心裏美滋滋,很受用蕭哲的誇獎。
在外人眼裏,她是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
在蕭哲這裏,她是個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小綿羊。
“好,我們出去喫點東西。”
蕭哲笑着牽起黃珊珊的手下了樓,來到了自家車位上停了下來。
見蕭哲停了下來,黃珊珊左看右看找不到自己的車不說,車位上還停了一輛她從沒見過的法拉利跑車。
這種高端收入人羣怎麼會沒有自己的車位呢,她有點迷茫。
“在找什麼呢?” 蕭哲裝作不知問道。
黃珊珊皺着粉眉,嘟嘴說道:“在找我們的車啊,你停到那裏去了?”
“這不就在你的眼前麼。”
蕭哲嘴角噙着笑,饒有興致的瞅着東張西望的黃珊珊。
“你是說這法拉利就是我們的車!”
黃珊珊喫驚的張大着嘴巴,有些回不過神兒來。
這傢伙居然去買車了,事前也不通知她一聲,完全自作主張嘛,還是嫌棄自己那輛車不夠好。
“送你的禮物,喜歡麼!” 蕭哲從背後抱住黃珊珊,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買車就是爲了要送我?”
黃珊珊轉過身子,與蕭哲的目光深情對視着。
雖說她不在乎這些東西,不代表她不感動,說明蕭哲的心裏是真正有她的。
“聽着,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我蕭哲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你來的珍貴。”
蕭哲揚起她的下巴,說出一句自以爲很浪漫的話。
正當得意之時,下一秒他就抓狂了。
黃珊珊微微抬頭,眨巴着眼看向他說道:“我是東西?”
“額...,不對,你不是東西。”蕭哲想了想,換上一副嚴肅的眼神。
“你纔不是東西呢,壞蛋!”
“嘶!疼!我錯了,別擰腰。”
“唔!”
黃珊珊的紅脣落在了蕭哲的脣齒之上,吻的情真意切,吻的忘記時間。
突如其來的吻給了蕭哲一個措手不及,只覺得身體一股燥熱。
他抱住黃珊珊的手似是加了幾分力道,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你看看人家,哼!”
旁邊路過一位穿着皮褲高跟鞋的濃妝女人,看向身旁的男人撒嬌道。
“我們也來!” 禿了頂的男人說着就要抱上去。
濃妝女子躲開身子,正眼也不瞧男人一眼,譏諷道:“來什麼來,你有法拉利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