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誰?說說看他怎麼個不要臉法。” 蕭哲邊走邊問道。
黃珊珊:“………!”
蕭哲其實就是跟她開了個玩笑。
白楓的修爲雖說要比黃珊珊高,可真要打起來,他不一定能撿的到便宜。
黃珊珊的影夜殺皇變,身形詭異,本身就已經防不勝防。
再加上她又掌握了第二層變化,幽靈變。
隱匿之術舉世無雙,若她只隱藏不出手。
蕭哲在不使用輪迴之眼的前提下,也是很難發現她的位置。
倘若黃珊珊服了爆氣丹,在戰力翻倍的情況下,殺白楓幾乎沒有難度可言。
她才修行了多少時日,比蕭哲還要短,成長速度不可謂不快。
對付雷雄,若沒有她的牽制,蕭哲無論如何都打不贏。
鬥戰是提升實力最好的方式,那一戰黃珊珊收穫頗豐。
使她對影夜殺皇變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不過蕭哲的輪迴之眼正是她的剋星。
輪迴之眼能夠做到讓她無處遁形,時間法則又可操控時間。
影夜殺皇變核心在於隱匿刺殺,修煉之人的靈力卻不一定有多強。
道法自然,萬物相生相剋,也就是這麼個道理。
爲了彌補黃珊珊較爲空虛的心靈,二人在修煉中度過了美好的夜晚。
沈婉婷睡夢中,彷彿再次聽到了來自黃珊珊房間內的動靜。
聯想到蕭哲說過的那句話,老闆壓板娘,板娘壓牀,牀壓地,地動山搖。
這一次,她好像明白一些這話中的含義了,重點在地動山搖,跟牀沒有關係嘛。
沈婉婷從睡夢中睜開雙眼,內心有些焦躁,對她來說,這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聽着聽着,她自己好像也產生反應了,急忙去了趟廁所。
回來時,兩隻耳朵裏塞進了耳機,乾脆聽起了音樂。
沈婉婷心生羨慕,但黃珊珊纔是蕭哲的正牌女友。
人家小兩口恩愛,她也無話可說,誰讓她自己沒能拿下蕭哲呢。
放棄是肯定不可能的,她可不是半途而廢的性子。
沈婉婷也不管家族利益不利益的,她只想要蕭哲這個人。
純粹的感情,添加了其他的東西,那也就變得不再純粹了。
黃珊珊房間,龍鳳嬉戲仍然在繼續。
沈婉婷戴着耳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她閉着眼睛在想其他的事情。
沈夢音跟她說,左家已經來人去找他們討要個公道。
沈毅然態度很強硬,左天宇技不如人活該被打,跟他們沈家沒有關係。
更何況也不是他們沈家出手把人打傷的。
冤有頭,債有主,誰打的左天宇你們找誰報仇去。
另外,左天宇被廢,沈家名正言順的取消了與左家的婚姻。
對此,左家的滔天怒氣,勢必會轉移到蕭哲的身上。
沈婉婷很是擔憂,僅憑蕭哲的實力是無法與左家抗衡的。
好在沈毅然跟左家有言在先,蕭哲是他們沈家的準女婿。
若是左家有哪個老傢伙以大欺小的話,他們沈家也不會坐視不管。
這話可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左家,解除婚約尚可理解,畢竟左天宇是個廢人了。
可蕭
哲成爲沈家的準女婿是幾個意思,明擺着是在打他們的臉。
左家人走的時候,臉色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沈婉婷擔憂的是,左家不一定會信守承若。
蕭哲殺了雷雄的消息,被她傳給了她的父親沈毅然。
後者驚訝的樣子,足以塞得下一顆雞蛋,那可是半步宗師境的強者。
要不是家族內瑣事繁多不能脫身,他真想見一見自己這準女婿。
沈夢音提起蕭哲會煉器之時,沈毅然就已經同意讓她們姐妹共同拿下這個男人。
當他親自看到,蕭哲在他女兒鞋子上所刻畫的法陣之後,更是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
他可是號稱煉器宗師,刻畫法陣不能說一點不會,但跟蕭哲比起來真的相差十萬八千裏。
他給沈夢音與沈婉婷的是死命令,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將蕭哲吸納進沈家。
沈婉婷同樣覺得,蕭哲只有在沈家的庇佑下,纔算是安全的。
蕭哲能夠殺的了雷雄,證明他本身實力不弱。
但想以此抗衡整個家族,無異於癡人說夢。
豎日清晨!天氣陰!
沈婉婷拉開窗簾,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就和她的心情一樣沉重。
“早啊,婉婷。”
蕭哲在廚房準備完早餐,將盤子放於餐桌上,恰好見到沈婉婷走了出來。
沈婉婷淡笑着點點頭,說道:“早!”
“怎麼看上去沒精打采的,昨晚沒睡好?” 蕭哲問道。
“沒什麼!想了點事。”
沈婉婷笑了笑,真想給他來上一句,把好字去了,壓根沒睡。
你們小兩口折騰了一晚上,有沒有考慮過人家的感受,睡好才叫怪呢。
沒一會兒,黃珊珊邁動彆扭的步伐走了出來。
沈婉婷撅着嘴瞄了她一眼,大有一副她喫獨食的樣子。
“咦!婉婷,你怎麼有黑眼圈了。”
黃珊珊驚訝。
這妮子平時早睡也不早起,很注重睡眠和保養。
黑眼圈什麼的,是不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的。
沈婉婷露着假笑,撇嘴說道:“昨晚做了個噩夢,我夢到你的房間地震了,然後我就衝進去救你,你猜結果咋樣。”
“那你看到什麼了?” 黃珊珊挑着眉問道。
沈婉婷嘆着氣,說道:“我看到了一對男女在做羞人的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地震。”
沈婉婷眼神輕瞄,觀察着黃珊珊的神色。
“那不挺好,不是地震我們都安全了。” 黃珊珊略有尷尬的笑了笑。
沈婉婷目光翻轉,嘀咕道:“好什麼好,地是不震了,可我的心卻跟着震盪不休了,所以沒睡好嘛。”
黃珊珊面色微紅,這妮子是話中有話啊,她又怎麼能聽不出來。
這大早上的,她可不想再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我那都是爲了修行,說出來你也不懂。
“沒睡好就接着睡,先過來把早餐喫了。”
蕭哲咧着嘴,從廚房端來幾個煎蛋給她們分了。
隨後,蕭哲心中嘆息,本帝已經很收斂了,奈何這就是真男人。
兇猛是用來形容野獸的,只是我比野獸還要兇猛。
飯後,沈婉婷回去補她的覺,蕭哲在客廳等
待着。
等什麼?那還用說!
自然是黃珊珊的換衣秀!
蕭哲就沒見過她同一件衣服,有接連穿過兩天的時候。
她這衣服多的,去開個服裝店也不怕貨量不足。
他這倒不是在抱怨什麼,有錢隨便花,無所謂!
本帝分分鐘幾百萬上下,幾件衣服算的了什麼呢。
男人掙錢老婆花,完美!
更完美的是,她老婆掙得錢不比他醫館收入低。
蕭哲果斷抱大腿,是真的抱大腿,抱真正的大腿!
本帝視錢財如糞土,視女色如……!
黃珊珊的房門打開了,蕭哲的眼睛也跟着看直了,大腦裏面一片空白。
誰說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在本帝的老婆面前什麼都不說是。
黃珊珊穿着一件淡藍色的v領連身裙,腳上踩着斑馬紋高跟鞋。
一雙修長白皙的秀腿,充分展示着迷人柔美的曲線。
“走吧!”
黃珊珊淡然一笑,撩起半邊頭髮束於耳後,銀色亮白的耳線,頃刻映入蕭哲的雙眼。
蕭哲一聲輕嘆,黃珊珊問道:“怎麼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蕭哲說話,還以爲是他不想送她去上班呢。
“老婆,你太美了,美得我的眼睛裏,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蕭哲呲着牙說道。
黃珊珊甩了個白眼,道:“才發現啊,以前幹什麼去了。”
蕭哲:“………!”
女人心海底針,難懂!難懂!本帝不想說話了。
二人走後,沈婉婷的房門打開了。
“哼!也沒見你這麼誇過人家,我可是爲了你,差點連命都丟了呢。”
沈婉婷一聲嬌哼,砰的關上了房門。
雷氏集團辦公室!
“我喜歡這天氣,最適合殺人了,還是雙手不沾血的那種。”
白楓望着窗外,一張潔白的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白總!”
王楚森敲門走了進來。
白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淺笑着說道:“可突破了。”
王楚森點頭,一股氣勢自他體內散出。
修行者的世界,他多少知道一些了,白楓給他的功法對此有過講解。
“不錯,達到了識海境。”
白楓笑了笑,接着說道:“王楚森,你很幸運遇到了我,要知道尋常人突破到這個境界,可是需要經過一番苦修不可,而你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就達到了這個程度。”
“多謝白總成全,我會不由餘力的回報你。”
王楚森話說的漂亮,心中卻是在冷哼。
與虎謀皮,還是頭露着獠牙的猛虎,稍有不慎,倒黴的那就是自己。
“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往後用你的地方還多着呢。”
白楓嘴角掛着邪笑,王楚森看的不寒而慄。
他很想親手殺了白楓,可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跟他動手,死的一定會是自己,先讓他得意吧,總有一天他會死的很慘。
“白總儘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王楚森微笑着說道。
眼角的餘光,盯着白楓的身影,握緊的雙拳似乎隨時有可能會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