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婷微微愣神,緊接着神色一變,掏出自己的護胸貼砸了過去,大怒道:“去死吧,混蛋!”
接着,咚的一聲。
沈婉婷氣呼呼的關上了房門,並在房間大罵直男,渣男。
無論她怎麼罵,蕭哲都聽不到了。
他已經下了樓,驅車趕往醫館的路上。
醫館內,生意如火如荼。
“下一位!” 蕭哲喊道。
一名病人正待落座,於人羣衝來一人,他的身後跟着個身高不足一米七的青年。
“都讓一讓,讓我們少爺先來。”
喊話的這人走到問診臺前,見落座的病人沒有起身的反應,皺眉道:“說你呢,怎麼着,是聾了還是瞎了,沒見我們少爺來了嗎?”
蕭哲嘴角帶着笑意,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醫館不守規矩。
可座位上的這名年輕女孩顯然是個老實人,她不想得罪來人,就要起身讓座。
蕭哲伸手示意女孩不要動,轉身看向喊話的那人說道:“誰來了也要遵守我醫館的規矩,叫你們家少爺後頭排隊去。”
管他什麼少爺不少爺的,蕭哲見過的少爺還少麼!
他堂堂仙帝,再有身份的人,在他眼裏同樣視同草芥。
論尊貴,凡間的世俗之人誰能比得上他。
還有,來到醫館那就是病人,倘若做不到一視同仁,他這醫生也不用幹了。
醫生要有醫德,病患同樣要有品質。
這人眉頭一挑,說道:“嘿!你知道我們家少爺是誰啊,你就敢這麼說話,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馬戶馬少爺是誰,就敢這麼說話。”
他明顯帶着得意的神色。
在這龍潭市除了那個雷思顧雷少爺,是他們惹不起的,還有誰是他們不敢招惹的。
紅星集團的魏楨又怎麼樣,他們照樣不放在眼裏。
就是有這個敢叫板的資本,年輕人沒點尿性,豈不白活一遭。
雷思顧那個瘋子是真惹不起,那傢伙打起人來夠狠。
他跟他們家少爺都是捱過他的打。
蕭哲笑了笑,說道:“原來是驢少爺,恕我孤陋寡聞,還真沒聽說過。”
地球人真任性,取名字也這麼個性。
驢,虧他們想的出來。這不是坑兒子麼!
一定不是親生的。
“放屁!我們少爺叫馬戶,不叫驢!” 他連忙辯解道。
再看他的驢少爺,臉色鐵青,儼然氣了個不輕。
醫館內衆人一片笑聲,這人立刻急道:“不許笑,有什麼好笑的。”
一旁的馬戶面子越來越掛不住了,他最恨別人拿他的名字取樂。
之前就有不開眼的,讓他好生教訓了一頓。
蕭哲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有區別嗎?馬戶,不還是個驢!”
沒毛病啊,本帝又沒有說錯。
錯了嗎?要不問一下大家的意見?
好,就這麼辦。
“諸位,我蕭哲是個知錯就改的人,倘若我剛纔理解有誤的話,煩請各位給我提個醒。” 蕭哲像模像樣的抱了抱拳說道。
片刻後……
“沒錯,蕭神醫,您的理解很正確,這位就是馬氏投資集團的驢少爺,我認識。”
人羣中有人喊了一句,信服力瞬間加倍。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何況這麼多人爲他作證呢。
“閉嘴!”
馬戶終於忍不住下去了,當即喝道。
蕭哲嘞嘴一笑,說道:“怎麼?驢少爺,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一致都這麼認爲,可不單只是我的理解。”
“哈哈哈!”
“蕭神醫好樣的。”
事實證明,不要引發衆怒,哪怕身份不一般。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死他。
一家集團公司丟失了人道主義,以及口碑,哪怕再有資本,同樣做不下去。
魏楨就很聰明,經常性的以退爲進,注重公司品牌形象。
他的生意是一天強過一天,品牌知名度深受信賴。
若非如此,在雷思顧栽贓他公司之時,市民們早就鬧着去退貨了。
而不是保持沉默觀望的態度。
“讓我說這位驢少爺他就來錯地方了,蕭神醫的醫館是給人看病的地方,可看不了畜牲的病。”
一位病患很合時宜的跟站在他身旁的人說着。
另一人覺得很有道理,極爲配合的點了點頭。
“你都聽到了,出門左轉,有一家獸醫館,帶你們家少爺去那看病比較合適,就不要在這打擾我給人看病了。”
蕭哲淡笑着看向馬戶的小跟班,而且在人這個字上咬音特別重。
咱是個熱心腸,經常會做這些樂於助人的事。
小跟班聽了那叫一個不高興,怒道:“你是說我們家少爺不是人!”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這是對我們少爺人格上的侮辱。
天王老子面前還敢撒野,嫌自己命長了這是。
還有那些看熱鬧的,閒得沒事幹了是不是。
跑來醫館不問診,看熱鬧,就好像整個醫館就他一個醫生似的。
鄙視這些喫瓜羣衆!
蕭哲一邊給那個女孩診脈,一邊無奈的說道:“唉!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看樣子你也是這麼認爲的,有眼光,給你點個贊。”
說着,蕭哲還真給他挑起了一根大拇指。
隨後,開了一副藥方,交到了那名年輕女孩的手裏。
接着,馬戶用不善的目光,掃向了他的小跟班。
小跟班渾身一緊,連忙解釋道:“少爺,我真沒這個意思啊。”
他要哭了,我這比竇娥還冤呢。
心中頓時響起一陣淒涼的音樂。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哈哈哈!”
醫館內又是一片笑聲。
在場不少人都聽說過馬氏集團家這個少爺不正常。
想不到他這個跟班也是一樣的不正常。
蕭哲神醫之名如雷貫耳,正常人巴結還來不及,誰又敢得罪。
他可倒好,一上來架子擺的倒是十足,生怕別人看不到他們似的。
“蠢貨!回頭再跟你算賬!”
馬戶深吸了口氣,走到蕭哲跟前說道:“我命你先給本少診治,治好了有賞,治不好砸了你的醫館。”
蕭哲眉頭一挑,似笑
非笑說道:“那不知驢少爺是怎麼個賞法。”
“你想要什麼,本少就能賞你什麼。” 馬戶笑着說道。
蕭哲一聲嗤笑,感情這個大少爺把自己當成人間帝王了。
恐怕華夏的最高組織也不敢說此大話。
他果然有病,而且病的不輕,病入膏肓的那種。
蕭哲嘴角微勾,笑道:“賞就免了,你還是出門左轉,獸醫館走起,別耽誤我給人治病。”
唉!腦殘,恐怖如斯!
蕭哲可不想讓他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馬戶微微一笑,說道:“今兒個你要不給我治病,我就哪都不去了,你信不信我讓你這生意沒法做。”
“你在威脅我?”
蕭哲語氣漸冷。
像這種紈絝子弟,他是不想與之一般見識的,以免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若是執意胡攪蠻纏的話,他不介意給馬戶個教訓。
正所謂不收拾不成器,給他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打人,他是不會幹的,畢竟那很粗魯。
蕭哲大仙帝在人前還是很斯文的,也用不着他親自出手。
後面的病人被他耽誤的即將失去耐性。
只要他說上一聲,馬戶與他的小跟班就會被醫館的病患給丟出去。
馬戶絲毫察覺不到危險,坐下說道:“這整條街都是我們馬氏集團的,我可以隨時將地盤收回去,讓你的醫館做不成。”
這便是他最大的底牌。
整條商業街都是由他們馬氏集團投資開發出來了。
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但貴在繁華。
比起雷氏集團的確略有不如,可他們家的企業在龍潭市仍舊不缺乏地位。
蕭哲還以爲能有多了不起呢,於是當即笑道:“很抱歉了驢少爺,你這個想法怕是不能實現。”
“爲什麼?” 馬戶不解的問道。
這裏可是他的地盤,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蕭哲淡然一笑,說道:“因爲這裏我已經買下了。”
人們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馬戶,先不說蕭哲買了這個地塊。
即使沒買那又怎樣,以他的醫術,無論將醫館開在何地,都缺少不了生意。
他神醫之名是實打實的擺在這裏的,他人在哪,招牌就在哪,他本人就是一塊響噹噹的招牌。
馬戶稍有意外的看了蕭哲一眼,譏笑道:“看樣子錢是沒少賺,不要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再有錢也不會有我們家錢多。”
“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滾出去!”
蕭哲冷笑,不與他一般見識就算了,反讓他蹬鼻子上臉了。
“是啊,驢少爺,你就快走吧,不要耽誤了蕭神醫給我們診病。”
“就是啊,蕭神醫都告訴你了,出門左轉那有家獸醫館,你快到那去吧!”
“通通給我閉嘴!”
人羣中指指點點,馬戶的小跟班一聲大喝,場中霎時間鴉雀無聲。
他走到蕭哲跟前,拍着桌子說道:“姓蕭的,別仗着自己有兩下子就目中無人,我告訴你,要是醫不好我們家少爺,我砸了你的醫館。”
誰知蕭哲還沒發作,馬戶站了起來,一巴掌甩向了他的小跟班,說道:“你妹的說話就說話,拍什麼桌子,嚇本少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