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後,她微微嘆息,轉過身便要走回去。
“等一等!”
蕭哲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女子回頭,只見蕭哲將錢包遞到了她的眼前,“打開看看,免得錢少了,怪到我的頭上。”
女子目光看向蕭哲,也沒有去拿回自己的錢包。
“愣着做什麼,我舉着很累的。” 蕭哲額頭上掛着黑線說道。
這叫什麼事,幫你奪回了東西,竟還垂涎本帝的美色。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臉感興趣。
本帝這張臉是屬於我老婆的,豈能輕易讓她人看。
要不是蒙面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我是不會讓你們看到我的樣子。
“謝謝。”
女子淺淺一笑,旋即頗爲尷尬的拿回了自己的錢包。
女子走後,龍傾城嘟着紅脣看向蕭哲,道:“主人,你幹嘛要還給她啊。”
“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
蕭哲笑了笑,接着說道:“況且她一個小女孩,面對兇器會怕也實屬正常。”
龍傾城一想也是,她終究是個普通人,外在的物質與生命比起來,自然算不上什麼。
但爲了自己的安全,不顧別人的好意,仍是自私的表現。
好笑的是,人往往都是自私的,龍傾城越發的堅定,今後絕不再多管閒事。
只要沒人惹她主人不開心,其餘事一概不管。
這次,就算她自作多情了。
公交車很快到達下一站,那名女子也在此時下了車。
下車之前,美眸還特意瞅了蕭哲一眼,似乎是想要牢牢記住他的模樣。
蕭哲的目光與她對視 ,女子淡然一笑,邁動着步子走向遠方。
這一站雖說有着不少人下車,可上車的人同樣不在少數。
是以,車內不但沒有減緩擁擠程度,反而有所增加壓力。
龍傾城依靠在蕭哲的懷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一臉滿足的樣子,當即羨煞衆人。
美女在懷,他們少活幾年也願意啊
,可惜他們不是蕭哲,沒有人家的好運。
實際上,蕭哲一點都不開心。
車廂顛簸就不說什麼了,可這小妮子總是若有若無的蹭他是幾個意思。
龍傾城後背貼着他倒也沒有什麼,只是這丫頭期間有好幾次,趁着顛簸的功夫,那隻小手也變得不安分。
每一次的碰觸,都讓蕭哲如同觸了電般的刺激,他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催動靈力,澆滅腹部傳來的那股邪火。
反觀龍傾城,她的俏臉時不時的變得緋紅,連同心跳也是忽快忽慢。
蕭哲內心無比悲涼,我好心好意保護你,你是怎麼做的,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可你的小手能不能消停點。
別說你不是故意的,你先問問你自己信不信!
其他人望着蕭哲一臉嫌棄的樣子,巴不得自己上去替代他。
俗話說美女是用來呵護的,人家都沒說什麼,你還不情願了。
不過從蕭哲出手製服那個持刀青年來看,這小子恐怕他們惹不得。
只是忍不住的感慨,同樣是男人,這差距卻不是一般的大,心裏不平衡啊。
“看什麼看!”
終於,一個男人身旁的女人發現了他的目光,揪着他的耳朵就是一頓錘。
男人流出了屈辱的淚水,別人出門帶的都是極品美女,而他身邊只能帶着母爆龍,還是動不動就喫人的那種。
噗嗤!
龍傾城一聲嬌笑,再次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又是一陣顛簸,她的裙襬自然上揚,露着白皙的雙腿,霎時風光無限。
更又甚者,當場流起了鼻血。
蕭哲迅速將她裙襬拉下,輕咳道:“傻丫頭,注意點影響,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殺傷力是不。”
聞言,龍傾城俏臉微紅,緊緊的靠在蕭哲懷裏,也不說話。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片刻後,龍傾城輕啓朱脣道。
衆多男性望着風景被遮擋,心中可是恨壞了蕭哲,不過他們可沒有辦法,誰讓這個女子是是人家的女人呢。
他們有機會看上一眼,已經不虛此行了。
人嘛,總是需要知足的。
就這樣,公交車很快到站了。
下車時,龍傾城站在車門處,望着率先邁步走下去的蕭哲,撒嬌道:“主人,你扶我一把好不好。”
呃呃!
蕭哲臉色微黑,嫌棄道:“自己下來!”
“不嘛!人家穿着高跟鞋呢,還有腿上這條絲襪,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抽絲的,傾城出了醜,丟的是主人的臉。” 龍傾城扭捏着說道。
蕭哲手掌捂在額頭上,他怎麼就這麼難!
這靈寵能不能退貨,不要了行不行。
小妮子太磨人了,本帝要崩潰啊。
你跺跺腳就能上天的存在,你跟我說下個公交車能難倒你,拿我當大傻子呢是不。
龍傾城是很想自己走下去,可身上這套裙子着實緊了點,她要下去就要提起來,萬一走光了,便宜的還是那些臭男人。
給主人看看倒也無妨,但是絕不能讓其他看,這是她的原則。
還有個辦法,那就是跳下去,可車上有人看着呢,她一個女孩子用此等方法,多麼有傷文雅。
無論如何她也是跟在蕭哲身邊的女人,自然要時刻注意影響。
望着蕭哲沒有動靜,龍傾城心中暗罵,“臭主人,上車時都能抱人家上來,下車時卻不管人家了,自己下就自己下,哼!”
“美女,讓我來扶你下去。”
龍傾城身旁走過來一名長相猥瑣的男人,她記得這人,正是之前流鼻血的那個。
“滾!”
龍傾城一聲怒罵,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姑奶奶的便宜,也是你這等宵小能夠蹭的?
蕭哲咧嘴一笑,道:“聽到沒,讓你滾!”
接着,他伸出手握住龍傾城的小手將她抱了下來。
龍傾城轉過頭,看了男人一眼,笑道:“還是要謝謝你!”
男人表情微怔,謝他?謝從何來?
直到蕭哲將龍傾城抱下來後,他算是明白過來了。
男子不善的目光望向蕭哲,伴隨着一聲冷哼,向着座位走去。
可現在哪裏還有位置,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剎那,原本的座位就被別人給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