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詭異一笑,說道:“這世間本就無絕對的公平,你以強欺弱時,又何曾談過公平!”
砰!
啊!
蕭哲的長槍拍打在中年人的腹部,只見一道身影迅速倒飛了出去。
“哇!不愧是主人耶!”
龍傾城雙眼放着小星星,一副小迷妹的既視感。
她也知道若不是蕭哲出手,自己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彼此修爲差距甚大,她甚至覺得這人的本事不在姬雪之下。
如此強者,定不會是那籍籍無名之輩。
“不打了不打了,你們人多欺負我人少,沒意思。”
中年人爬起身子,往嘴巴裏大口灌了一口酒後,直呼痛快。
蕭哲淡笑着收回長槍,挑眉道:“還是叫你的人出來吧!”
“哦?居然被你小子發現了!”
中年人失笑一聲,吼道:“兔崽子,給老子滾出來!”
“師尊!弟子在!”
一位看似青年人模樣的男子,出現在中年人的身旁。
隨後,他轉身看向蕭哲,淡笑道:“小兄弟感知力令人佩服!”
蕭哲瞳孔亮起一抹金光,在這位年輕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元嬰境的隱匿手段,自不可瞞過我。”
聽聞這話,這人更加心驚了。
他都未展露過自身氣息,卻被人家一眼說出了他的修爲境界。
對了,他剛剛竟然生出一種全身被透視的感覺。
要知道元嬰境的感知力已是極爲敏銳,他不相信這只是他自己的錯覺。
他瞥了蕭哲一眼,心中斷定此人果真有些手段。
“在下千鶴劍宗宗主葉行。”
青年人笑了笑,而後伸手指向中年人,接着道:“這位是我的師尊,人稱逍遙劍仙的譚玉山。”
“逍遙劍仙?”
龍傾城瞥了瞥紅脣,咂嘴道:“就他這點修爲,還敢自詡劍仙的稱號,本姑娘第一個不服,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打不贏!”
“弱女子!!!”
譚玉山抽動着眼角,道:“傾城姑娘說笑了,你若是弱女子,誰又當得上強者的稱號!”
想想也是,他一位出竅境巔峯的存在。
對付人家一個元嬰境,使出全力,也未做到碾壓之姿,實在令人感到汗顏。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龍傾城笑着問道。
看來本姑娘也很有名的嘛。
嘻嘻,跟着主人混,果然威風。
“二位大鬧天火宮,你們的名字已是傳遍了異界。”
譚玉山笑了笑,接着道:“我這徒弟聽說了二位的大名之後,總是不停的誇讚你們,聽得我耳朵都起了繭子。”
“這不,老夫就想親自領教一下你們的本事,看看是否如傳言說的那般誇大其詞!”
“不知譚老覺得如何?” 蕭哲微眯着眼笑道
譚玉山爽朗一笑,道:“不錯,不錯,傳言所說非虛。”
唉!何止是非虛。
這小傢伙比傳言所說還要厲害。
天火宮那是什麼地!
這二人不依仗任何勢力,獨自闖了進去,竟還能活着出來,真是個奇蹟。
雖說他不知道蕭哲爲何與天火宮爲敵,不過同樣作爲一
等勢力的千鶴劍宗,也樂得看姬雪他們喫癟。
他估計姬雪那個瘋婆娘,怕不是要氣死了。
諾大的勢力,留不住兩個後輩。
對於異界這些勢力而言,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何況蕭哲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想不知道也難。
“誰人在我落雲宗地盤鬧事!”
一聲厲害喝之下,落流雲現出身形,身後跟着方雲羽。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落流雲落宗主麼,別來無恙啊。”
葉行淡笑着瞥了他一眼。
落流雲眉毛爲挑,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宗主啊,你到我落雲宗的地盤上來,該不會是有所圖謀吧!”
葉行咧嘴一笑,道:“有所圖謀又能怎樣,你打得過我麼?”
“你...”
落流雲頓時喫癟,這葉行的修爲雖說只是元嬰境。
可一身的劍道,卻是得到了譚玉山的真傳,他還真不是對手。
這傢伙就算碰到出竅境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他與器靈宗的那位千金大小姐,被成爲異界的兩大傑出天才。
笑靈兒,年齡不過二十幾歲,一身修爲卻是步入了元嬰境。
在場的他們幾個,在二十幾歲的時候,頂多是那宗師的水平。
器靈宗,主做煉器的行當,卻出了這麼一位修行天才。
笑傲天爲了她,可是蒐羅了不少鬥戰功法。
這丫頭乃是雙道同修。
一爲鬥戰之道,一爲煉器之道。
煉器之道,並不像醫道那樣複雜。
尋常修行者也是可以雙道同修,只不過煉器需要極大的天賦。
作爲一宗之主的笑傲天,也沒把握打贏他這個女兒,可見笑靈兒的實力也是非同一般。
片刻後,落流雲將目光看向了蕭哲,笑道:“葉宗主,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落雲宗的蕭長老,看樣子你們是認識了。”
隨後,落流雲故意拍了拍腦門,道:“哎呀,都認識了我還介紹做甚,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宗主,你可不是多此一舉。”
這時,方雲羽開口了,接着道:“我們主要是向葉宗主介紹一下,蕭長老的身份。”
“對對對!本宗主就是這個意思,哈哈哈!”
落流雲心中爽快,先前的陰霾一掃而過。
你是天才又如何,本宗主打不過你又如何?
這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落雲宗有了蕭哲。
再大的天才,在他眼裏,也是不入流的存在。
蕭哲暗中給落流雲豎起中指,對他的行爲表示深深的鄙視。
自己不行,拿他說話,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事實證明,敢!
他落流雲是誰啊,堂堂一宗之主,要何臉面。
再說,只要能壓下對方的氣勢,他這臉面就不算丟。
“你說什麼,蕭兄弟是你落雲宗的長老。”
葉行一臉詫異之色,繼續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據我所說,蕭兄弟來自世俗,在這異界沒有任何投身之處。”
“消息挺靈通的嘛!”
落流雲笑了笑,又道:“可惜,你這消息早就過時了,不信你問我們蕭長老。”
這落流雲可真是人精,私下一口一個小兄弟的叫着。
來到人前,這稱呼就改成了蕭長老。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一樣。
“蕭兄弟,你真的加入了落流雲?”
葉行滿臉的詫異,與一旁悠閒喝酒的譚玉山,成了鮮明的對比。
反正現任的宗主不是他,他這位逍遙劍仙也樂得逍遙。
不過,如此人才,被人給捷足先登了,未免不覺得可惜。
“算是吧!”
蕭哲點了點頭,雖說是供奉長老,可在名分上,依舊屬於落雲宗。
見到蕭哲點頭,落流雲一張臉可是笑開了花,望向葉行道:“如何啊,葉宗主。”
他怎能不知葉行此來,就是爲了蕭哲。
從他見到譚玉山也在此地之時,已然想到了這點。
蕭哲有大鬧天火宮,且全身而退的輝煌戰績。
這份實力葉行拍馬不及,他千鶴劍宗唯一能有資格出手試探的,也就是這位逍遙劍仙。
落流雲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葉行看得很是不爽,乾脆不做理會。
他望向蕭哲,說道:“蕭兄弟,落雲宗不過是二等勢力,加入他們豈不屈才,我千鶴劍宗,可是一等勢力,比起那天火宮絲毫不差,不如你加入我的宗門如何?”
“葉行!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也敢與天火宮做比較。”
落流雲一聲嗤笑,接着道:“我承認,你們是一等勢力,可那是綜合實力而言,你們高層的力量,與天火宮相比,差了十萬八千裏。”
“別的不說,只是姬雪那個女人,實力就不在譚老之下。”
落流雲冷哼出聲,在他的地盤上,來搶他的人,真當他落雲宗怕了不成。
說到底蘊,落雲宗自然不是千鶴劍宗的對手。
可若動用宗門之力,就憑他們二人,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況且關鍵時刻還有蕭哲呢,他總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吧。
“那又怎樣?總之我千鶴劍宗是一等勢力,而你落雲宗可不是。”
葉行怎會不知他那猥瑣的想法,只是他們師徒今日過來,可不是上門滋事挑釁的,只爲蕭哲而來。
“你...”
落流雲爲之氣結,頓了頓道:“我有蕭長老,你沒有!”
“無妨,很快蕭長老就是我的了!” 葉行笑了笑說道。
強者自然有優先選擇的權利。
他不知道落雲宗是如何忽悠的蕭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千鶴劍宗就是比落雲宗要強。
落流雲若是不服氣,再打上一場便是。
諒他也沒那個膽子自取其辱。
蕭哲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只是想帶龍傾城出去喫頓飯而已。
如此浪費時間,還不如待在房間裏煉丹。
他只是有所猜測,會有其他宗門的人跟到這裏來,試圖與他交好。
卻是沒想到,這千鶴劍宗的葉行,貌似與落流雲很不對付的樣子。
他們之間雖說並無仇恨,可也絕對算不上和諧。
葉行,一直被稱作異界的天才。
他落流雲自問自身天賦也是不錯,自想找他較量一番。
沒成想,這一去就是喫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