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傾城也不做過多的打擾,她蹬掉腳下的鞋子,露着兩隻白皙的小腳丫,趴在牀上,不停的搖擺着。
這張牀,原本是蕭哲的位置,可是被這個小丫頭先入爲主,搶了去。
說什麼也不肯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要與他住在一處。
見狀,葉行只有羨慕的份。
只是不知爲何,他看到蕭哲那一臉無奈的樣子,恨不能抽他一嘴巴。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這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表現出不耐煩。
這讓他們這些劍宗的老光棍們,情何以堪啊。
此等行爲,無疑是在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不過,他可不敢對蕭哲出手。
畢竟,這傢伙太妖孽,他還想多活幾年。
“主人,你要煉製到什麼時候啊,再不休息,天都要亮了。” 龍傾城打了個哈欠說道。
蕭哲操控着手中的藥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你可以回自己房間休息。”
“纔不要,我就要跟主人睡在一起。”
龍傾城嘟起紅脣,嬌哼了一聲。
想趕她走,纔沒有那麼容易呢,說什麼她都不會走。
見此,蕭哲也不做理會,繼續專心煉製他的丹藥。
落雲宗遭遇重大變故,方雲羽自然沒有時間,再去爲他拍賣丹藥。
蕭哲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他已是千鶴劍宗的首席長老,靈元石這種東西,只要他想要,宗門便會爲他送過來。
況且,丹藥的升級,是他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以他眼下的修爲底蘊,普通的靈元丹,已是達不到應有的功效。
“什麼嘛,這麼沒有情趣!”
龍傾城扭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這件真絲紗衣,低聲啐道:“真想把你的腦子打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些什麼!”
很快,丹藥的香味瀰漫着整個房間。
待到凝丹之後,蕭哲漸漸的收起了掌中的火焰,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又過去幾個小時。
蕭哲儲備夠了相應的靈元丹,長長的舒展了一口氣,也從一旁的坐墊上,站起了身子。
而後,扭頭望瞭望躺在牀上,熟睡的龍傾城。
蕭哲淡笑着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聲說道:“傻丫頭,我若是得到你的大道之力,恐怕你再也不能化身爲龍。”
深呼了一口氣,蕭哲拿起被子,給她遮住身子。
當視線轉移到,她那彰顯女人標誌的地方,蕭哲不禁苦笑,道:“小丫頭,還挺有誘惑力。”
深呼了一口氣,連忙平息了內心的那一團慾望之火。
翌日清晨!
龍傾城從睡夢中醒來。
望瞭望蕭哲給她蓋在身上的被子,嘴角自然的流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臭男人,就知道你關心人家。”
起身下牀,光着兩隻白嫩的小腳丫,靜悄悄的跑到了蕭哲的身前。
此刻,蕭哲屏息凝神,雙腿自然盤坐,顯然一夜都在修行。
不過從他身上,散發着的若有若無的氣息來看,蕭哲已然處於平靜狀態,充其量是在閉目眼神。
如此,龍傾城的膽子,大上了許多。
下一瞬!
小妮子玩心大起。
只見她嘴角流淌着壞壞的笑意,拿起自己一束青絲,漸漸的塞向蕭
哲的鼻孔。
“丫頭,休要胡鬧!”
就在龍傾城剛要得逞之時,卻是蕭哲驟然睜開了雙目。
龍傾城嘻嘻一笑,說道:“人家哪有胡鬧嘛,這不是想喊你起牀嘛!”
“起牀。。。”
蕭哲眼角瘋狂的跳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我都沒上牀,談何起牀!”
“這可怪不了人家!”
龍傾城不滿的嘟起紅脣,說道:“那麼大的牀,又不是隻能睡我一人,是你自己不肯上來。”
“你還好意思說!”
蕭哲直接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爆慄,無語道:“若不是你佔了我的牀,我至於打坐一整晚?”
也真是,這丫頭太不體貼了。
不知道他昨晚連續高強度的作戰,之後又是苦心煉丹。
本該好好休息的他,卻是被迫只能打坐修行。
好在對他這等修行者,不睡覺也造不成什麼影響。
龍傾城捂着腦門,頓時叫屈。
然而,蕭哲並不做理會。
這丫頭,如此放肆,都是他這個主人的疏於調教,給她慣壞了。
“好了丫頭,去換身衣服,器靈宗的拍賣會,我們也該前去湊湊熱鬧!”蕭哲笑着說道。
那把仙劍他可是感興趣的很。
取得此劍,留給黃珊珊使用,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的主人!”
龍傾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杵了下蕭哲的胳膊,說道:“主人,你幫傾城換衣服好不好!”
“爲什麼?” 蕭哲不解的問道。
龍傾城嘻嘻一笑,轉而嬌羞道:“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人家的身子,我只給你看哦!”
“巧了,不想。”
蕭哲無情的反駁,隨後說道:“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授受不親麼!”
“迂腐!”
龍傾城滿心的鄙視,咂着紅脣說道:“人家是你的靈寵,你想怎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蕭哲挑着眼角,沒有說話。
龍傾城伸出食指,戳了戳蕭哲的肋骨,小聲說道:“主人,你不會真的不行吧,不行也沒關係的,傾城不會取笑主人。”
咔嚓!
一聲脆響,蕭哲腳下的青石板,頓時出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槍來!”
蕭哲一聲大喝,緊接着手中閃過一抹靈光,正是他的盤龍亮銀槍。
見此,龍傾城迅速退後數步,慌忙的逃走。
原地只留下她的一道聲音,“主人等我啊!”
當那陣香風消失,龍傾城徹底不見了身影。
蕭哲無奈的搖頭苦笑,嘆息道:“這丫頭,未免太過活潑了些。”
果然,不消片刻。
一身淡雅長裙裝扮的龍傾城,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準確的來說,不能是走,而是身法施展到了極致。
蕭哲只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就把他那頭柔順的髮絲,掀動的凌亂不堪。
也可以說,他整個人,一同凌亂了。
“這麼快?”
蕭哲驚訝的合不攏嘴,拿在手中的茶水還不曾飲下。
前前後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他不知這丫頭,是如何興奮成這般樣子,換件衣服而已,還值得催動靈力。
對於龍傾城來講,她只是不想錯過,跟蕭哲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龍傾城嘻嘻一笑,說道:“不快啦,比不上主人快。”
“幾個意思?”
蕭哲挑動這眼角,總感覺這小妮子話中有話啊。
貌似有一絲取笑他的含義在呢。
龍傾城俏臉微紅,連忙說道:“沒什麼意思啦,我們不是要去拍賣會麼,還是趕緊動身吧!”
“也是,仙劍我勢在必得!” 蕭哲淡笑着說道。
“渴死了,我先喝口水!”
龍傾城從蕭哲手中拿過茶水,一飲而盡。
望着一乾二淨的空杯子,蕭哲抖動着眼角,說道:“我還沒喝...”
“我還沒嚥下,要不要我餵你!” 龍傾城看似嬌羞的說道。
“不用了 ...”
蕭哲甚是無語,他堂堂仙帝,這小丫頭竟然讓他去喝口水,簡直不像話。
不對,這丫頭分明是想要佔他便宜嘛!
果然是個很有心機的小妮子。
蕭哲只好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帶着龍傾城離開了千鶴劍宗。
譚玉山已經答應雪晴兒,不再插手拍賣之事,其他東西,也很難引起他這位劍仙的興致。
是以,蕭哲也並未知會譚玉山。
器靈拍賣場,異界最大最正規的拍賣場所。
同時也是器靈宗旗下的產業。
作爲煉器出身的宗門,異界大部分上等靈兵,皆是出自他們之手。
哪怕是姬雪手中的那條九節鞭,也是天火宮花費大價錢,從器靈宗所購得。
要說異界,哪座勢力最不缺靈元石,器靈宗當首屈一指。
或許,器靈宗找不出幾位顫長鬥戰之人,但憑藉他們的人脈資源,也沒人輕易敢在拍賣場鬧事。
這次,拍賣場的主理人,也不是一般人,正是宗主笑傲天的女兒笑靈兒。
也就是與葉行並稱兩大天才的大小姐。
這倒不是什麼絕密的消息,蕭哲輕易便可得知。
這位大小姐親自出面,又加之仙劍的緣故,倒是比往常熱鬧了許多。
“主人,那雪晴兒真會爲我們拍得仙劍麼,你現在可是加入人家千鶴劍宗了呢。” 龍傾城提醒道。
蕭哲淡淡的一笑,說道:“會的!”
“你怎麼那麼確信啊。”
龍傾城蹙着繡眉,說道:“你不知道女人心,最是容易善變的麼,況且仙劍事關重大,指不定競爭有多激烈。”
蕭哲笑了笑,率先邁開了步子,走向了拍賣場。
見此,龍傾城連忙追趕他的腳步。
“門主,就是他殺了少爺!”
蕭哲的身後,跟着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自然是那九星門的門主嚴無常。
另外一人,則是蕭哲當日在醉閣樓發生過沖突的木高安。
“蕭哲,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嚴無常惡狠狠的咬着牙說道。
他可就嚴飛這麼一個兒子,就這麼死了,他豈能甘心。
還是死在醉閣樓那種地方,雪家的地盤。
雪晴兒那個女人,居然能夠如此容忍歹徒行兇,事後還不給他個交代。
“門主,這蕭哲可不是一般人,要不我們算了吧!” 木高安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