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現在我們還不可大意,計劃雖在順利進行,可我的行蹤卻是被喻子安發覺。” 路陌寒皺着眉頭說道。
聽聞,沈婉婷微微皺眉,道:“他跟蹤你?”
路陌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他爲何會出現在器靈宗的拍賣場,總之我們不可大意。”
他與蕭哲順利達成了合作,自然也已告知蕭哲,關於他的身世。
以蕭哲的精明,他若不說實話,斷然不會信他。
路家滿門死於風凌之手,如若他想調查,大可通過雪晴兒的手,得知事實的真相。
不過蕭哲可不會浪費這個時間,路陌寒騙他與他本身沒有太大好處。
蕭哲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哪怕是個圈套,天火宮也攔不住他,他相信路陌寒心知肚明。
路陌寒幫他救人,他幫路陌寒殺了風凌,或者是走上宮主的位置,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
“我知道了師兄。”
沈婉婷莞爾一笑,說道:“聽說喻子安顫長心計,師兄日後行事,還是要多加小心纔是。”
路陌寒點了點頭,笑道:“師妹放心,他奈何不得我。”
“他怎麼樣?” 沈婉婷問道。
路陌寒淡然一笑,道:“師妹是在指誰?”
“還能有誰啊。”
沈婉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路陌寒居然跟她裝起了糊塗。
“他很好。”
路陌寒笑了笑,接着以審視的目光,看向沈婉婷,說道:“師妹,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恢復了記憶。”
如若換在之前的沈婉婷,不可能會主動問到蕭哲。
試問,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怎麼可能會關心一個陌生人。
哪怕他再如何去說,她與蕭哲之間的聯繫,沈婉婷也不會生出太大的反應。
“是!” 沈婉婷轉過身子,看向路陌寒說道。
這次,她沒有隱瞞。
對待盟友,她理應拿出真誠的態度。
而且經過接連的試探,路陌寒值得去信任。
反觀路陌寒,他一聲苦笑,說道:“師妹,你隱藏的可是夠深,這樣也好,知道的人越少,對你來說也就更安全。”
“師兄見諒,我也是不得已爲之。” 沈婉婷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路陌寒點了點頭,目光向着大殿外看去,嘆息說道:“就看喻子安何時會行動,想必我這位師弟,已然知曉我是在幫你。”
“那對師兄會不會很危險?” 沈婉婷蹙着可愛的眉頭說道。
路陌寒一聲輕笑,揹負着雙手,說道:“世上哪有不危險的事。”
“都怪我,是我牽連了師兄。”
沈婉婷低着小腦袋,隨即昂頭說道:“師兄,你既知危險,爲何還要幫我,說實話,你上次那個理由,我並不是太過相信。”
路陌寒轉過目光,望瞭望沈婉婷。
片刻後。
路陌寒咧嘴一笑,說道:“師妹心思敏捷,爲兄的確沒有說實話。”
“那師兄可告知我緣由?” 沈婉婷皺着眉頭問道。
“好。”
路陌寒微微頷首,接着道:“我與天火宮有仇,風凌殺了我全家,並奪了我路家的家傳功法,玄武罡氣。”
“既然如此,你又爲何會待在這天火宮,爲他們效力。”
這是沈婉婷此刻心中最大的疑問。
即是有仇,偏偏留他一條活口,還成爲天火宮新生代的大弟子。
路陌寒思緒回到了小時候,腦子裏閃過了諸多畫面。
隨後,他皺着眉頭說道:“風凌看中了我的修行資質,另外他蒙着面,所以我並不知道是他,直到他重傷那一刻,我看到了他胸口的標誌。。。”
“所以那個人,正是風凌?” 沈婉婷紅脣輕啓說道。
路陌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眉宇之間閃過一抹憂傷。
到頭來,一直被他當做恩師的風凌,竟然會是他的仇人。
一切皆爲造化弄人。
望着黯然神傷的路陌寒,沈婉婷揉搓着雙手說道:“對不起師兄,我不知道你的身世。。。”
“沒關係,這本就是他們欠我的,我定要風凌和這天火宮付出代價。” 路陌寒咬着牙說道。
此事雖爲風凌一人之行爲,可天火宮出了這樣的小人,理應同罪論處。
再者,風凌殺的是他全家!
此刻,路陌寒的眼球,逐漸凝聚出數道血絲。
“師兄放心,你幫了我,我也會幫你,報仇的事,算我一個。” 沈婉婷露着小白牙說道。
“多謝師妹。”
路陌寒笑了笑,接着說道:“我們靜觀其變,行動之前,我會提前通知蕭哲前來接應。”
此次行動,路陌寒的危險,遠遠大於沈婉婷。
如若不是喻子安發現他的蹤跡,或許他還可以繼續隱藏。
不過現在,怕是不能了。
但是,他無怨無悔。
與蕭哲這樣的天才結交,他相信是正確的選擇。
否則,與天火宮站在同一陣營,他必死無疑。
喻子安巴不得將他趕出天火宮,只有這樣,宮主的位子纔會落到他的頭上。
只是再好的算計 也需要天意的成全,他能不能得償所願,還要看過以後才知道。
“誰!”
路陌寒一聲輕喝,緊接着竄出了身影。
“白長風!你居然破了我的禁制!”
路陌寒緊鎖着眉頭,望瞭望眼前這道身上,帶有傷痕的男子。
此傷,自是受到戒律閣的刑罰所留下。
白長風快轉換思緒,笑着說道:“我來看看大小姐。”
“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路陌寒皺着眉頭,暗自催動了靈力。
白長風有傷在身,他未必拿他不下,這個潛在的威脅,說什麼也不能放他離開。
“什麼談話?”
白長風裝起了糊塗,笑着說道:“大小姐無事,我便放心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話落,白長風邁着步子,就要離開。
“站住!”
路陌寒一聲輕喝,掌中閃過一抹靈光。
身形衝出去的同時,喝道:“師妹,與我聯手殺了他。”
轟!
又是一道氣息爆發。
沈婉婷沒有過多猶豫,跟在路陌寒身後,縱身衝向白長風。
“金丹境!你居然突破了!”
白長風頓時大驚,這沈婉婷的天賦當真可怕。
區區數日,竟然修行到了此等地步。
沈婉婷本就是天生聖體,不需要刻意修行,也能增長修爲底蘊。
更何況她的體內,還有姬
雪留給她的靈力,加之靈元石的效用,不突破纔是怪事。
只是修爲進境過快,有些根基不穩而已。
沈婉婷現在需要的是力量,她也不在乎這些。
反正這對修行醫道靈力的蕭哲來說,並不是不可解決的問題。
這時,路陌寒也察覺到了沈婉婷的靈力氣息,轉而大笑着說道:“白長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劍率先斬落,路陌寒以雷霆之勢,瞬息打了白長風一個措手不及。
砰!
白長風腳下的青石板頓時碎裂,他腳掌輕踏,連忙後退身形,同時喚出自己的長劍。
“路陌寒,你爲何背叛天火宮!”
白長風咬着牙,剛揮出一道劍氣,沈婉婷的攻勢,已然到了他的身前。
“看樣子,你什麼都聽到了。”
路陌寒雙眼微眯,身形接連幾個閃爍,喝道:“那就更留你不得!”
轟!
下一瞬!
兩股靈力,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路陌寒出手,絲毫不留餘地,當即爆發出最強力量。
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殺了白長風。
否則,驚動姬雪,勢力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也只有活着的人,纔有解釋的權利。
殺了白長風,姬雪那邊想怎麼說,不還是都隨他的意。
“師妹,不要留手!” 路陌寒喝道。
沈婉婷在路陌寒之後,同樣斬出自己最強的攻勢。
白長風微微咬牙,左掌分出部分靈力,用以化解沈婉婷的攻勢。
噗!
白長風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形徑直倒飛。
他太小瞧了沈婉婷現在的力量。
金丹境,已經遠超出了她大宗師境界時的修爲底蘊。
白長風擋下沈婉婷的攻勢,其實並不難。
只是他大部分的力量,盡數被路陌寒所牽制。
剩下的一小部分力量,抵擋沈婉婷,確實有很大的難度。
“路陌寒,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要泥足深陷!” 白長風咳出一口血說道。
“少說廢話,我若回頭,只有死路一條!”
路陌寒一聲冷哼,抖動着長劍攻了過去。
他那長劍,在靈力的催動下,綻放着耀眼的光芒。
劍身之上,凝聚着冷冽的殺機。
白長風不想戀戰,他唯一的選擇,只能是儘快通知姬雪。
“白師兄,你還是留下來吧!”
轟!
此刻,沈婉婷出現在白長風上空,一劍劈落他的身形。
砰!
白長風雙腳尚未着地,路陌寒卻是一拳,轟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又是一抹鮮紅流淌。
受此一拳,白長風氣息明顯跌落。
若非有傷在身,他也不至於被這二人的聯手,逼迫到這般窘境。
“白長風,想不到你是如此不堪一擊,憑你這點勢力,也好意思擔任宮主的護衛!” 路陌寒冷笑着說道。
“你們太過得意忘形!”
白長風緊咬着牙,望瞭望沈婉婷與路陌寒。
隨後,深呼了一口氣,陰沉着臉說道:“是你們咄咄相逼,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