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量越過強大,遠在神界的本體,感應就越發的強烈。
不過,黃珊珊力量的強大,也意味着二者相互融合的難度更大。
神界的那道本體,少了她這道意識,便永遠無法踏足全新的境界。
她自身也是一樣,因其不完整,黃珊珊的修行之路,終究是有上限。
要想打破枷鎖,就看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千鶴劍宗!
蕭哲帶着龍傾城歸來,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拿出那把破損的仙劍,仔細研究了起來。
龍傾城也不做打擾,小妮子開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入夜,蕭哲已然開始修補仙劍。
掌間靈光催動,一抹炙熱的火焰覆蓋在劍身之上。
下一瞬!
蕭哲鼻血蹭的竄了出來,連同長劍一併掉落。
“主人,你看看人家這身衣服好不好看。” 龍傾城笑嘻嘻的說道。
蕭哲目光微挑,黑着臉說道:“小丫頭,自己一邊玩去,別打擾我的正事。”
“什麼嘛,沒有情趣。”
龍傾城嘟着紅脣,輕聲道:“難人家穿的還不夠誘惑麼!”
當然不是,若是不夠誘惑,蕭哲何至於口鼻噴血。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一襲淡綠色的紗裙。
潔白的雙肩若隱若現,流露出一抹朦朧感。
在那斜擺裙的下方,踩着一雙高跟鞋。
腿上套着一雙黑色的過膝絲襪,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見蕭哲屏息凝神,絲毫沒有要陪同她玩耍的意思,小妮子只好收了心思。
“哼!你不陪我玩,我找別人去。”
龍傾城拱了拱小鼻子,跑出了房間。
不久後。
千鶴劍宗廣場之上,不斷傳來一人的慘叫聲。
聽那聲音,不是李子元又是誰。
聽聞聲音,衆弟子沒有一人敢前去湊個熱鬧,生怕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
發了瘋的女人,是那樣的可怕。
李子元一副慘兮兮的模樣,一遍又一遍的施展着,龍傾城所傳授的劍術。
可他這點修爲,如何是龍傾城的對手,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局面。
不一會兒,李子元身上皆無完好,盡是一些小小的傷痕。
“再來!” 龍傾城持劍而立,口中發出一聲輕喝。
“還來啊!”
李子元哭喪着個臉,尷尬笑道:“要不下次?”
“少囉嗦,爲師不開心,你作爲弟子,難道不應該讓我出出氣?” 龍傾城哼道。
李子元露着苦笑,旋即說道:“誰敢讓師父不開心,弟子去教訓他!”
聞言,龍傾城紅脣劃過一抹危險的弧度。
她邁步着優雅的步伐,兩腿美腿交織摺疊走向李子元。
此刻,李子元的目光,盡是被龍傾城的魅力所吸引。
一時之間,眼睛竟然忘記了流轉。
見此,龍傾城額頭青筋凸顯。
一記爆慄敲在了他的腦門上,喝道:“臭小子,眼睛往哪看呢,竟敢對師父無禮,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啊!”
“不敢,不敢,弟子知錯。”
李子元摸了摸腦袋,訕訕一笑,接
着道:“師父貌美如花,不負傾城之名,弟子也是看呆了眼,所以就。。。”
說到最後,李子元尷尬的笑了笑。
“不錯,有眼光!”
龍傾城拍了拍李子元肩膀,將他身子拍矮了半截,接着說道:“某人怎麼就沒有這個眼光呢。”
“唉!”
一聲重重的嘆息,自龍傾城口中發了出來。
“不知師父說得是誰?”
李子元撓了撓頭,心中很快閃過蕭哲的影子。
他似乎有些明白,龍傾城爲何不開心了。
想必是在某人那裏喫了癟,然後就找他來做個出氣筒。
李子元心中一陣哀嚎,這師拜得真是太草率了。
如果能夠重新來上一次,他寧可閉口不言。
“不該問的不要問!”
龍傾城挑着眉尖,看得李子元心驚膽顫。
女人的心思,他可摸不準,萬一哪句話不對,莫名其妙的在捱上一頓打,太過不劃算。
李子元連忙點頭回應,既然決定不再說話,無論如何也不會開口。
他就不相信龍傾城,還能找到狂虐他的理由。
可惜,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女人,要想虐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因此,說話是錯,不說話也是錯。
這不,龍傾城望着如何也不肯開口的李子元,當即又將他暴虐了一頓。
這次,李子元徹底領教了女人的厲害,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難怪熊正陽他們一幹人等,從來不找女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龍傾城也想不到,她今日所作所爲,又讓千鶴劍宗弟子中,多了一個單身漢。
也是因此,一心沉浸於修行的李子元,日後取得了些許成就。
只是這些,都是後話而已。
“小徒弟,你不是說要爲我出口氣?”
龍傾城上揚着紅脣,指了指蕭哲所在的那處位置,笑道:“去吧,我等着你!”
李子元連忙搖了搖頭,苦兮兮的說道:“師父,這您就爲難我了,弟子哪敢對首席長老無禮。”
“所以,你要違抗師命嘍!”
龍傾城面露狡黠,看得李子元心中拔涼。
李子元退後數步,嘴角強行扯出一抹笑,說道:“師父,我這點本事您知道的,請恕弟子不孝了。”
話落,李子元拔腿就要溜走。
龍傾城豈能如他所願,身法施展之下,眨眼間堵住了李子元的去路。
“啊!!”
廣場上,又響起了李子元的慘叫。
這叫聲驚動了譚玉山,不過他只是稍微一露面,便退了回去。
這丫頭,他也惹不起,只能說李子元倒黴。
“傾城姑娘,當爲率性!”
隱藏在角落處的葉行,瞅得眼角挑動,甚是同情李子元的遭遇。
即使他身爲一宗之主,也不敢輕易露面。
萬一像李子元那邊,成爲人家的陪練,他這面子還往哪擱。
“如何?老夫做你師父,是不是感到很幸運。” 譚玉山站在葉行的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聞聲,葉行轉過身子,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應道:“此生,做您的弟子,是我的榮幸。”
譚玉山雖說也不怎麼靠譜,至少沒受過他的虐待。
哪像龍傾城這般,假借修行的名義,實則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譚玉山頗爲心疼李子元,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千鶴劍宗的弟子。
只是,李子元既然拜了龍傾城爲師,他也不好插手人家的事。
譚玉山笑了笑,說道:“即是知道,還不努力修行,堂堂一等勢力的宗主,修爲還不到出竅境界,你不嫌丟臉,爲師都替你感到臉紅。”
“聽說蕭師叔得到了仙劍,師尊不去見識見識?” 葉行咧笑道。
譚玉山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是殘缺的仙劍,看與不看,又有什麼區別。”
“難怪器靈宗會拿出來拍賣。”
葉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着道:“想必此劍,他們也做不到修復。”
聽聞,譚玉山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小子纔想到啊,若這仙劍能夠修復,器靈宗可捨不得將之拍賣,爲師也斷然不會答應雪家,不參加此次的拍賣會。”
“師尊英明。” 葉行挑起大拇指,訕訕的笑了笑。
譚玉山挑着眉頭,一記爆慄敲在他的腦門上,喝道:“少拍老子馬屁,爲師的英明,還用得着你來說。”
“是是是,弟子記下了。”
葉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這老傢伙愛聽奉承之言,他才懶得費這口舌呢。
不領情也就算了,打他是幾個意思。
你等着的,等本宗主修爲超過你,定會有你的好看。
葉行心裏,極爲猥瑣的想着。
就像是隻有他的修爲會增長,譚玉山則止步不前一樣。
突然,葉行拍了拍手,道:“師尊,蕭師叔也懂得煉器啊,您老是不是忘記了這茬。”
“屁話,爲師怎麼可能會忘記,這可是仙劍,你蕭師叔雖懂得煉器,但絕對無法修復此劍。”
話落,自蕭哲的房間,傳來一股強悍的力量波動。
霎時,譚玉山雙目圓睜,驚道:“這股氣息是....”
“莫非是仙劍的力量波動!”
葉行睜大了眼睛,同樣看向了蕭哲所在的位置。
只見,那安靜之所,一股氣勢直衝雲霄。
接着,整個千鶴劍宗爲之所動。
就連暴虐李子元的龍傾城,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居然成功了。”
龍傾城大喜,再也不管李子元,瞬間施展身法,快速向着蕭哲的房間掠去。
其實,以蕭哲的手段,她根本就沒想到,有成功的可能性。
畢竟,他只是個元嬰境的修士,縱使不缺材料,他的修爲底蘊,也不足以煉製仙劍。
可現在看來,蕭哲的確是做到了。
她雖是沒見過仙劍,可還能分得出兵刃的氣息,和修行者的氣息,所存在的不同。
李子元望着蕭哲那處的動靜,連忙跟了上去,他同樣察覺到,來自仙劍的異常響動。
那氣勢,驚如天人。
那股威壓,遠超尋常的靈兵。
就在他們趕去之際,千鶴劍宗閉關之地,一道身影同樣驚醒,旋即身形原地消失。
此人,正是熊正陽。
他雖是知曉蕭哲去了拍賣會,可當得知那隻是一把殘缺的仙劍,也就失去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