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暗夜魔主,那傢伙敢破封,蕭哲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他是誰啊,堂堂的仙帝,豈會怕一個小小的魔修。
姬雪此話的含義,無疑是要試探,他敢不敢面臨暗夜魔主的存在。
這天大地大,他蕭哲就不知道,什麼是怕。
他要怕,也只怕兩件事。
一是女人纏身,二是怕麻煩。
終究,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像什麼打打殺殺的,他根本不感興趣。
“有點!”
姬雪笑了笑,難得與蕭哲開了個玩笑。
他們二人,自打見面以後,便一直水火不容。
雖說是爲了培養蕭哲,可此刻的狀態,不免覺得有些怪異。
若沈婉婷不是他的女人,她也不是沈婉婷的師父。
或許,姬雪還會對蕭哲,產生些想法。
不過,就當下而言,無論從何種角度去思考,他們二人都不可能。
蕭哲不過二十幾歲,而她在燃燒精元之下,已是徹徹底底的老女人,再也不復先前那般姿色。
“.....”
蕭哲甚是無語,懶得搭理她。
混跡至今,他就沒被女人瞧不起過。
見蕭哲喫癟的樣子,姬雪發自內心的笑了,眨眼道:“逗你的,小傢伙!”
“你叫我小傢伙!”
蕭哲抖動着眼角,立即還了一句老女人。
聞言,姬雪額頭露起一抹青筋,洋裝怒道:“知不知道,說女人老,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
自她接任宮主之位以來,卻是不想,今日纔是她最爲放鬆的時候。
沒有身肩重擔的壓力,沒有外界的聒噪。
彷彿內心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片刻後。
姬雪竟是獨自笑了起來。
“神經病!”
蕭哲無奈的撇了撇嘴,隨後探出手掌,停留在姬雪額頭前方。
接着,一抹淡綠色的光芒,籠罩着她的身軀。
待光芒散盡,她恢復了本來的樣貌。
姬雪望瞭望自己的手,接着摸了摸臉頰,感嘆道:“醫道靈力,當真神奇!”
“那是自然!”
蕭哲揚着嘴角,頗有得意之態。
此刻的姬雪,倒像是她多年的老友一般。
二人之間,再無任何仇恨可言。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纔是姬雪真正的自己。
一個極具魅力,且成熟的女人。
若這女人,提前與他知曉一切,又何來這多日之間的針鋒相對。
至於,爲了磨礪他提升修爲什麼的,那更是扯淡。
他堂堂仙帝強者,什麼時候輪到女人,來爲他操心。
“你倒是不謙虛。”
姬雪抬起白皙的小手,遮掩着紅脣,繼續道:“你這傢伙,就是個妖孽,我從未見過,醫道修士,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你不知道的多了。”
蕭哲回給她一記白眼,再次說道:“別人做不到,我能做到,我蕭哲沒別的優點,就是顫長締造奇蹟。”
這信不信的,就不關乎他的事了,反正他說得都是實話。
就這,他還是低調的說法。
若是不低調,那便是驚天動地滅空氣。
“你這小傢伙,說你胖,還喘上了。”
姬雪被蕭哲逗得咯咯發笑,或許她這輩子,也就只有這短暫的放鬆。
索性,她忘記所有煩惱,做上一回真正的自己,也是爲自己活上一次。
“不許再叫我小傢伙!”
蕭哲黑着臉,被一個女人如此稱呼,讓他的面子往哪裏擱。
“你不要我叫,我就偏要叫!”
姬雪俏皮的着眨了眨眼睛,隨後附在蕭哲耳朵,道:“小傢伙。”
她這輩子也沒如此頑皮過,似乎皮一下,很開心。
“老女人!”
“小傢伙!”
“老女人!”
此刻,蕭哲恨恨的咬牙,二人的臉頰,也近乎貼到了一起。
“小傢伙!” 姬雪目光中閃爍着得意。
蕭哲:“....”
本帝不與女人一般見識,咱大人有大量。
龍傾城額頭懸掛着黑線,她辛辛苦苦的施展着術法,禁錮住那入了魔的一衆弟子。
可這對狗男女倒是出色啊,像極了打情罵俏。
轟!
一聲響動,金光破碎,那衆弟子,終是恢復了自由。
蕭哲聽到這邊的動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轉頭望向姬雪,道:“瘋女人,最後問你一邊,可要與我們一起走。”
“不了,有我在,或許能夠控制他們。”
姬雪搖了搖頭,俏臉上的笑容,全然不見,繼續道:“照顧好我的弟子。”
蕭哲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些什麼。
轉而催動術法,長槍綻放着光芒。
那率先衝過來的數名弟子,全部倒飛了出去。
“傾城,我們走!”
蕭哲閃身來至龍傾城身旁,剛牽起小丫頭的手,準備施展輪迴第二境。
“啊!”
異變突起!
廣場上,響起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原來是那喻子安打出了一道魔氣,直入姬雪的識海。
“姬雪,既已入魔,又何須掙扎呢。”
姬雪身後的喻子安,探出右掌,不斷散發着魔氣。
他嘴角掛着邪笑,真正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差一點,他就真正的死掉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那魔氣竟然恢復了他大半的傷勢。
其效果,不亞於醫道靈力。
“遭了,這傢伙竟然還活着!”
蕭哲皺起了眉頭,他都沒想到,遭受如此創傷,竟然還能死灰復燃。
此刻,他倒是能夠理解,爲何只能選擇封印,這種最無奈的方式。
當年的那幾人,確實沒有斬殺暗夜魔主的能力。
蕭哲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一記龍皇突刺,於喻子安身上炸響。
魔氣翻湧,人影倒飛,喻子安口吐鮮血,霎那間爲蕭哲重創。
“瘋女人,操控意念,堅守本心。”
蕭哲以雷霆之音,將自己的聲音,送進姬雪的耳朵裏。
轉眼間,喻子安身形再次衝來。
卻是龍傾城一聲冷哼,揮動長劍迎了上去。
姬雪痛苦的捂着腦袋,臉色微微發紫。
她側過墨綠色的瞳孔,望向蕭哲說道:“走啊,趁我還有一絲理智!”
蕭哲深呼了一口氣,催動大道之力,灌輸到姬雪的識海。
可這時,那一衆入了魔的弟子,紛紛衝了過來。
蕭哲只好分出一部分力量,
以靈力操控長槍,打出數道攻勢。
噗!
爆氣丹失去功效,蕭哲氣息瞬息一落千丈。
那衆人的攻勢,他也未曾盡數躲過,儼然受到些許的傷勢。
“快走啊,不要管我!”
姬雪抓住蕭哲的手腕,瞬間將他甩了出去。
而後,她腳掌踏地,手持九節鞭,幾個呼吸間,來到喻子安身旁。
砰!
長鞭砸落,喻子安再次受創。
蕭哲穩住身形,旋即雙手結印,一杆長槍,貫穿了喻子安的身子。
喻子安再次喋血,體內的魔氣噴湧而出。
“瘋女人,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蕭哲一聲輕嘆,隨後喝道:“傾城,我們走!”
聞聲,龍傾城霎時回到蕭哲身旁。
接着,二人身形閃爍,眨眼間遁了出去。
姬雪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輕聲道:“謝了,小傢伙。”
蕭哲的出手,幫了她大忙。
若非他的大道之力,此刻的姬雪,已是迷失了自我。
她要保留本心,潛伏在這一衆魔修身旁,若那暗夜魔主當真破封。
哪怕拼個萬死,她也要那魔頭付出代價。
“魔主,救我!”
眼見姬雪的長鞭再次落下,喻子安真正慌了神。
蕭哲以大道之力,催動的那一槍,不斷腐蝕着他的力量。
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砰!
長鞭砸落,喻子安的身形,頓時破滅。
可那魔氣並沒有消散,而是在一股力量的操控下,飄向了封印之地。
姬雪緩緩降落身形,她那嬌軀散發着魔氣,與那一身淡雅的雪白長裙格格不入。
她側過美眸,瞳孔閃爍着墨綠色,聲音沙啞的說道:“喻子安已死,現在我是你們的頭。”
“我們只聽從魔主的命令!”
話落,一名弟子揮舞着劍勢,打向了姬雪。
轟!
一聲巨大的響動,那弟子在姬雪的掌力之下,剎那間煙消雲散。
她側過冰冷的眸子,掃向一衆人等,說道:“那現在呢?”
“屬下參見宮主!”
片刻後,衆人齊齊跪倒。
只因此刻的姬雪徹底入魔,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乃是來自暗夜魔主最爲純粹的魔氣。
不過,在她的識海深處,蕭哲的大道之力,保持了她的一絲清明。
她若不選擇入魔,這一衆弟子,將是危害異界的巨大隱患。
終究是出自天火宮的弟子,總不能全部將他們斬殺。
更何況,他們所行之事,並非出自自己本心。
姬雪眼眸冰冷,言語中毫無溫度,淡聲說道:“都起來吧!”
要控制他們,唯有藉助暗夜魔主的做法。
只是此舉,無異於引火上身。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除此,她沒有其他選擇。
這一衆弟子,若爲喻子安所操控,不但是異界的浩劫,也是他們天火宮的劫難。
若其他勢力,抱成一團,天火宮也就真到了覆滅之日。
沒有一座勢力能夠永世長存,她也不敢有那奢望,只求不要毀在自己手裏便可。
這時的姬雪,意識主導雖爲魔氣所控。
但那僅有的一絲清明,卻也能發揮出,非常關鍵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