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間,她那雙黑色短靴,已被蕭哲拿在手裏。
蕭哲抬起龍傾城,那被漁網包裹的小腳丫,將靴子給她套了上去。
“下來吧,我的小公主!”
起身後,蕭哲無奈的咂着嘴。
他這做主人的,卻如同那僕人一般。
可這能怪誰呢,只能怪他自己,收了個粘人的小妖精。
此事說明,收靈寵,要謹慎,尤其是女人。
啵唧!
一記香吻送上,龍傾城嬉笑道:“謝謝主人!”
“你這丫頭,若是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蕭哲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連忙擦去臉頰上的印記。
“我纔不怕呢。”
龍傾城嘻嘻一笑,抱着蕭哲的胳膊,不斷晃動。
那柔軟之感,霎時傳遍他的整個身子。
好似今日的蕭哲,看上去比往日更加令人着迷。
或許,這就是成爲他女人的緣故吧。
雖只是神魂共修,並未真正有過身體的接觸。
但神魂都屬於這個男人了,又何況是一具軀體。
“我臉上有花?” 蕭哲挑着眼角問道。
“主人,你看我的眼睛。” 龍傾城淡笑着說道。
“嗯?” 蕭哲不解。
龍傾城含情望着蕭哲,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眼睛裏有我的全部,他是我心之所在,也是我存在的意義。”
蕭哲望着龍傾城的瞳孔,她那漆黑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想不到,他堂堂仙帝,竟被一個女人,如此甜言蜜語。
這感覺,總是有些怪異。
這般深情的話語,龍傾城原以爲蕭哲會有所表示。
卻不想,換來的只是一記爆慄,敲打在她的腦殼上。
“好痛哦!”
龍傾城不滿的嘟起了紅脣。
什麼人嘛,人家跟你在表白呢。
你可倒好,簡直麼得情趣。
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呢。
再怎麼有情緒,也要忍着不是。
咚咚咚!
房門響動!
“請進!”
蕭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即使不出門,也知道來人是誰。
果不其然,房門打開後,熊正陽那張老臉,出現在蕭哲的面前。
“熊老,這大清早的,有何貴幹?” 蕭哲笑着說道。
熊正陽眼神微撇,向着房間內瞄了一眼。
很快,目光鎖定在,雙腿被漁網襪,所包裹的龍傾城身上。
“老傢伙!眼睛不想要了?”
龍傾城一聲冷哼,邁動着渾圓的雙腿,走了過來。
熊正陽連忙收回目光,一聲輕咳,掩飾尷尬。
老臉上,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聽聞這邊有動靜,老夫過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怕我們,掀飛了你這千鶴劍宗不成!”
龍傾城挑着眉頭,一臉不善的望向熊正陽。
她正愁沒地兒出氣呢,這老傢伙就自己送上了門。
“不能,不能。”
熊正陽咧着嘴,笑道:“畢竟是特殊時期,老夫自當警惕,那暗夜魔主,可是個無孔不入的傢伙。”
蕭哲與龍傾城的潛力,太過可怕。
若這兩個妖孽,爲暗
夜魔主所操控,其威脅程度,不亞於天火宮。
龍傾城切了一聲,說道:“區區暗夜魔主,只要他敢來,本姑娘就敢打斷他的雙腿。”
轟!
一抹凌厲的氣機,自龍傾城體內爆發。
“出竅境!”
熊正陽霎時瞪大了眼睛,驚道:“莫非方纔的動靜,是傾城姑娘,突破所致!”
若是如此,那也太可怕了。
那動靜,堪比他突破分神境的修爲。
這丫頭,究竟隱藏了多少潛力。
方纔,他還不曾注意龍傾城的氣息,那感知力盡數放在蕭哲的身上。
只見他氣機沉穩,與往日並未有多少不同。
倒是龍傾城,雖是氣息稍顯凌亂,可也沒有像是突破的樣子。
直到這一刻,真正展露了修爲,他才確定這個丫頭,是真的突破了。
“怎樣?有沒有興趣切磋切磋?” 龍傾城笑着說道。
熊正陽點了點頭,道:“榮幸之至!”
二人的瞳孔,皆是燃燒着戰意。
“主人?” 龍傾城將目光投向蕭哲。
蕭哲淡笑着點了點頭,道:“去吧,與劍聖前輩切磋,於你修行有利。”
片刻後,兩道流光遁了出去。
那狂暴勁風,吹亂了譚玉山的頭髮。
他一臉茫然的望向蕭哲,說道:“他們這是?”
“你來得正是時候。”
蕭哲咧嘴一笑,繼續道:“走,去見識一下,我這丫頭,突破後的實力!”
“她?”
譚玉山微微扭頭,旋即迴轉視線,說道:“難道不是你突破了?”
話落,他仔細探查了一番蕭哲的氣息,卻發現與往日,並無多少差異。
蕭哲笑了笑,未曾答話,直接掠動身形,來到了廣場上。
譚玉山那凌亂的氣息,自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如今的千鶴劍宗,已是有兩位分神境強者,底蘊更勝之前。
在對抗暗夜魔主的道路上,也多了一位有力的幫手。
蕭哲走後,譚玉山也連忙跟上他的步伐。
此刻,龍傾城與熊正陽相對而立。
瞬息,龍傾城手中閃過一抹靈光,已是將那仙劍握在手中。
她靈力催動之下,仙芒大放。
感受着這道氣息,熊正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不敢託大,霎時爆發了自身的氣息,連同將須臾劍握在手中。
轟!
轉眼間,兩道驚天劍勢炸響。
那恐怖的餘波,衝擊着整座千鶴劍宗的廣場。
“這怎麼可能?”
譚玉山喫驚的張大着嘴巴。
龍傾城這隨手一道劍勢,堪比他此刻全力出手。
若這丫頭使出實力,將他挫敗,貌似不是難事。
他現在可是突破到了分神境,本想與龍傾城再次切催一番。
只此一劍,也是將他震懾。
他不是對手!
蕭哲嘴角噙着笑意,點頭道:“還不錯!”
龍傾城這一記劍勢,雖是有仙劍的加持,才與熊正陽打了個勢均力敵。
可那老傢伙,卻是分神境巔峯的存在。
即使未曾動用實力,底蘊也非譚玉山可比。
“傾城姑孃的成長,當真匪夷所思,老夫佩服。”
熊正陽微微嘆息,繼續道:“果然,這
異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傢伙,該隱退了!”
“呸!你想得美!”
龍傾城美眸中,閃爍着不屑的神色,繼續道:“不剷除了暗夜魔主,你這老傢伙能逃到哪裏去!”
還想隱居,簡直癡人說夢。
若這異界被暗夜魔主所操控,他們一衆人等,豈有退路。
“說得對!”
熊正陽面露尷尬,發出一聲輕咳。
他的本意,也不是要逃,只不過無需做這沒必要的解釋。
“那,傾城姑娘,我們繼續。” 熊正陽擺手笑道。
龍傾城單手持劍,挽出一道劍花,喝道:“今日,我就以仙劍之威,敗你這劍聖強者。”
聞言,熊正陽神色閃過一抹詫異。
旋即,笑道:“傾城姑娘,老夫承認你修爲過人,不過要想打敗我,至少現在沒有這個可能!”
熊正陽此言非虛,龍傾城不過剛剛突破。
他們之間,又差了一個大境界,他不可能會落敗。
即是切磋,自是點到爲至,斷不會如拼命搏殺那般。
須臾劍閃動,熊正陽身形原地消失。
再次現身時,已至龍傾城左側。
此時,那聽聞動靜的衆多弟子,終於趕了過來。
這幾日,他們千鶴劍宗還真是熱鬧。
比試切磋,好似從未間斷。
此舉,無形中,更是激發了一衆弟子,追求那強者之路。
“師父好像突破了!” 葉行身旁的李子元出聲說道。
葉行苦澀的點了點頭,道:“自信點,傾城姑娘就是突破了,還非一般出竅境修士可比。”
能與熊正陽正面交手,且這位老祖沒壓制任何修爲,換做是譚玉山也做不到。
他葉行算什麼天才啊,一遍又一遍,在這對主僕面前遭受打擊。
這好不容易突破的出竅境界,葉行瞬間覺得不香了。
同處一個境界,修爲差距不可謂不大。
果然,境界是最無用的東西,一切要靠實力說話。
李子元點了點頭,笑道:“師兄,我比你幸運。”
“師弟此話何意?” 葉行不解的問道。
李子元咧嘴一笑,並未做出解釋。
倒是身旁的童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直言道:“子元師兄的意思是說,他拜了個好師父,比劍仙長老還要強的天才師父,因此感到幸運。”
“用你多嘴!”
葉行抽搐着眼角,當即敲了童樂一記爆慄。
童樂頓時喫痛,雖是一臉委屈,卻也不敢說話。
沒辦法,他不過是剛入門的弟子。
修爲雖是不俗,但在宗門,卻無任何資歷。
再者,葉行是宗主,他又豈敢以下犯上。
李子元望了一眼童樂的囧樣,轉過頭,望向葉行,笑道:“師兄,你又何必拿童樂師弟出氣,他說的是事實啊。”
“對哦,師弟所言,沒毛病!”
葉行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隨後道:“子元師弟,你我好像從未切磋過,不如我們比試一番?”
“不必!我認輸便是!”
李子元搖頭苦笑,接着道:“師兄是這異界的天才,雖是被掩埋了鋒芒,可天才之稱,確爲屬實!”
“師弟啊,我怎麼聽你,像是話裏有話的意思呢。”
葉行鄙夷的望向李子元。
這有了師父撐腰的人,他就是不一樣啊,說話就是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