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靈兒面色泛紅,隨後道:“不後悔!”
她想要與蕭哲結親,無非看中了人家的天賦。
拜得龍傾城爲師,她就可增進自身的實力。
另外,有了這層關係。
器靈宗已是與蕭哲身處同一陣營。
一旁的笑傲天難掩喜色,不同的是,連同王凌風在內的衆多弟子,卻是滿臉的詫異。
頗爲感嘆,着實搞不懂女人。
打了一架之後,不但沒人記仇,反而有種冰釋前嫌的意思。
不過,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只要笑靈兒不與蕭哲結親,他們就還有機會。
這爲天之驕女,誰人不惦記。
拋卻這身天資不講,那出色的樣貌,也足以令人深陷其中。
此刻,他們看向蕭哲的目光,已是不帶有敵視。
“此劍贈予你,算是爲師的見面禮!”
龍傾城笑了笑,將自己煉製的那把靈兵,遞給了笑靈兒。
笑靈兒伸出雙手接過,莞爾笑道:“多謝師父。”
龍傾城像模像樣的點了點頭,之所以收她爲徒,也是爲了蕭哲。
如此,器靈宗與他們的關係,便會更進一步。
如今這異界,他們也算是有了朋友的人。
“主人。”
龍傾城將目光灑向蕭哲。
蕭哲心領神會,催動醫道靈力,籠罩在笑靈兒的身上。
片刻後,光芒散盡,她體表的輕微傷勢徹底復原。
隨着蕭哲手掌的揮動,她那沾染了塵埃的衣裙,再次恢復了白淨。
“這還像個樣子。”
龍傾城略作打量,笑道:“有幾分小公主的模樣。”
聞言,笑靈兒臉頰帶着嬌羞,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也無法接受,自己髒兮兮的樣子。
只是,比起換衣服,拜師龍傾城,更爲重要。
錯過這次的機會,恐怕會丟了這緣分。
今日,她才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笑靈兒即便再出色,還有比她更出色的龍傾城。
難怪蕭哲會把她帶在身邊,想必只有這等非比尋常的女子,纔夠資格做他的女人。
“謝謝蕭哲哥哥。”
靈兒有些扭捏,不敢直視蕭哲的目光。
現在回味起那個堵注,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也就是衣服的整潔,讓她提起勇氣,與這個男人再出說話。
“你喊我師父,叫他哥哥?”
龍傾城挑着眼角,頗爲玩味的說道:“是不是輩分亂了些,還是說,你認爲我比較老?”
“靈兒不敢。”
笑靈兒嘻嘻一笑,眨動着如水的眸子,說道:“這世上,沒有比師父更爲年輕的女人。”
龍傾城的模樣與少女無異,再加之她修爲底蘊遠超同級修士。
即便笑靈兒心中將她當做老怪物,也不會傻到說出來。
沒錯,她就是這麼想。
畢竟,修行者的外貌,不可與普通人相比。
“這會兒,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龍傾城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有些感嘆這丫頭的機靈。
不過這話嘛,聽起來還蠻受用。
她的年輕,其中包含了蕭哲所出的一份力。
隨後,龍傾城偷偷瞄向蕭哲的眼神,浮現一抹嬌羞。
見此,蕭哲微微一笑,望向笑靈兒說道:“無妨,我們各論各的,大家同爲修行者,不必拘泥於繁文縟節。”
若是仙界,輩分指定不可亂。
由此可見,蕭哲與這個世界,不再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好吧。”
龍傾城咂了咂嘴,不再多說些什麼。
她邁動步子,看向笑靈兒,說道:“可想學花前月下?”
“弟子懇請師父傳授劍術!”
笑靈兒鄭重的點了點頭,似那高深的術法,她從未修行過。
如今有了機會,又怎能錯過。
龍傾城探出劍指,點在她的額頭。
待那光芒消逝,龍傾城已是將術法的運用法門,印刻在她的識海。
笑靈兒連忙屏息凝神, 領悟術法中的奧義。
片刻後,她霎時睜開雙眼。
陡然間,氣息爆發。
笑靈兒小腳輕踏,身形躍入虛空。
頓時,手中那把青色長劍,綻放着耀眼的光芒。
“花前月下!”
笑靈兒一聲嬌喝,隨着她的舞動,瞬息捲起衆多花瓣的影子。
微風吹動着裙襬,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靈力的包裹下,覆蓋上一層朦朧美。
一時之間,衆多弟子已是望得癡迷。
此刻的笑靈兒,猶如不食煙火的仙女,降臨了凡塵。
她目光凝視,手腕抖動。
旋即,劍勢連同劍意一併斬出。
笑靈兒身前,所凝結的日月圖形,爆發出恐怖的威勢。
那股壓迫感,促使一衆弟子不能喘息。
幾息後,花瓣一消而散,所有的威壓,一併不復存在。
她收起手中的長劍,小腳落地之後,輕盈到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笑靈兒甜甜一笑,望向龍傾城說道:“多謝師父賜劍。”
“不錯,有些樣子。”
龍傾城點了點頭,誇獎道:“如此天之嬌女,配做我的弟子。”
“師父纔是真正的天之嬌女。”
聞言,笑靈兒俏臉升起一抹紅潤。
這是對她的認可,雖說她的天賦,在龍傾城眼裏,也算平凡。
可此等表現,已然超越衆多修士。
笑傲天望着自家的女兒,學到這等高深的術法,開心到合不攏嘴。
一具爐鼎,換得一位良師,這筆買賣,器靈宗賺大了。
“天之嬌女,不過虛名,我只是他的女人。”
龍傾城嘴角噙笑,美眸望瞭望蕭哲。
在她眼中,只有這個男人,纔是全部。
一個爲她不計生死,闖進幽冥界的男人。
一個爲她燃燒精元,也要救她性命的男人。
一個爲她化身惡魔,大肆屠戮的男人。
那一刻的蕭哲,在別人眼裏,是那樣的可怕。
生命,在他眼裏,如同草芥。
可在她龍傾城心裏,那時的蕭哲,令她最爲心動。
什麼萬物生靈,什麼天地秩序,爲她全部拋諸腦後。
她所求不多,只想能夠永遠陪伴這個男人。
做他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照顧他的衣食起居即可。
卻不想,蕭哲要了她之後,只把她當成了他的女人。
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也給了她不曾有過的溫暖。
女人的幸福很簡單,可能給
她帶來這種感覺的人,只有蕭哲。
“我也只是你的男人。”
蕭哲笑着牽起龍傾城的小手,彼此望着對方的眼睛。
什麼仙帝之尊,什麼天才,在龍傾城面前,這些什麼都不是。
他只是蕭哲,一個普通又平凡的男人,僅此而已。
一旁的笑靈兒,怔怔的出神,說不出的羨慕。
可惜,蕭哲這樣的男人,不屬於她。
她也做不到龍傾城那般,明明是他的女人,卻只把自己當做丫鬟。
這一刻,她的光芒是暗淡的,盡數被龍傾城掩埋了去。
如這等不夾雜其他的純粹感情,這輩子或許她都無望擁有。
笑傲天不免嘆息,感情之事不可強求。
他率先出聲,打碎了沉寂,笑呵呵的望向蕭哲,說道:“小友,不妨你我切磋一下煉器如何?”
“傾城姑娘既說,你的煉器水準,還要在她之上,不妨讓我開開眼界。”
笑傲天並非是想與蕭哲比拼,更多的是想轉移注意力。
當然,也有一定的技癢成分。
龍傾城的表現,已很是了得。
蕭哲有多少水準,他很是期待。
對於煉器這行當,他們器靈宗獨佔鰲頭。
沒有切磋的對手,着實有些落寞。
“笑宗主還想賭些什麼?”
蕭哲咧嘴一笑,玩味的說道:“不會是還要賭靈兒妹妹吧!”
笑靈兒臉色緋紅,直接低下了頭。
裙襬下的兩條美腿微微合攏,扭捏到不能在扭捏。
她何嘗聽不出,這是蕭哲的玩笑之語。
只是她有多希望,能夠成爲事實。
龍傾城挑着眼角,在蕭哲的軟肋擰了一把。
“小友說笑,這次什麼都不賭。”
望着表情不自然的蕭哲,笑傲天尷尬的一聲輕咳,一張老臉顯然有些掛不住。
只是可惜,如此傑出的天才,竟不是他宗門弟子。
“也好,笑宗主親自出手,我也不妨與你切磋一番。” 蕭哲淡笑着說道。
普通弟子無需他出手,不過笑傲天的手段,他還小有興趣見識見識。
終究,笑傲天已是這異界,煉器師中的天花板人物。
“請!”
見蕭哲應下,笑傲天做了個手勢。
隨即,蕭哲邁出步子,正準備催動靈力,施展煉器之道。
但龍傾城一雙漆黑的瞳孔,卻在滴溜溜的打轉,連忙說道:“等一下!”
“傾城姑娘有何指教?” 笑傲天狐疑的問道。
龍傾城微微一笑,手中光芒閃過。
“這是...”
笑傲天霎時睜大了雙眼,震驚道:“仙劍!”
“此劍,名爲琉璃仙劍,經我主人之手得以修復。”
龍傾城淺淺一笑,撲閃着長長的睫毛,說道:“如若你也能修復仙劍,自是有資格與我主人比試,若是做不到,勸你還是收了心思。”
沒有好處的比試,不比也罷。
這器靈宗能夠看上眼的東西,幾乎找不出。
再者,他們的修爲底蘊,何須這些外物的加持。
蕭哲手中,有着一把不知品級的長槍。
而她又有仙劍在手,即便是那頂尖的靈兵,也是相差甚遠。
笑傲天快走數步,接過龍傾城手中的長劍,怔怔出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