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之後楊開心中了血蓮教的蠱毒,君獻回了趟雲上天宮將冰晶玉蓮拿走解了楊開心的蠱毒。給楊開心下蠱的苗依依是血蓮教聖女,爲人熱情奔放她喜歡上了君獻,君獻不願意。她就給楊開心下了蠱,解蠱的條件是君獻陪她睡一晚。
君獻那麼孤傲的性子,讓他陪睡這個苗依依的性格沐清清喜歡。拿着玉鏟小心翼翼將冰晶雪蓮摘了起來,離開了特殊的土壤,玉蓮光華內斂沉寂了起來。她用了冰晶玉蓮,君獻只能乖乖陪睡了。
把它放在特製的玉盒裏拿了出去,沐清清開始將玉蓮放在露水裏熬製,很快玉蓮肉眼可見的融化成虛無。端着熬出來的小半碗清透液體,沐清清回到了江卿身邊。
江卿臉色蒼白,靜靜的躺在牀上緊皺着眉頭,如此清風朗月般的人不該有那樣的遭遇。沐清清唏噓一聲,探了探他的脈搏凌亂不堪。她知道他的心魔很嚴重,但是沒想到嚴重到這種程度,不惜讓她連夜趕路帶他回了雲上天宮。這麼嚴重的心魔就算是大毅力者也不一定撐的過來,早該內力暴動筋脈絮亂而死,他得靠着怎樣的堅毅才能徘徊在生死線上。如果沒有沐清清,江卿會在荒郊野外昏迷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一場傾盆大雨把他澆醒才撿回一條命。
世上幸福的人都相似,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看着他緊抿的薄脣沐清清嘆了一口氣。輕輕將他的嘴掰開,拿着勺子先試探的餵了一點。江卿將湯水含在嘴裏喉嚨動也不動,沐清清並指順了順他的喉嚨還是收效甚微。
俯下身,附在那冰冷的脣上輕輕吹了一口氣,咕嚕一聲,江卿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喝了下去。一碗湯水喂完,他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下來。喂完他沐清清回到房間睡覺去了,雲上天宮她不說出口在哪他找不到也出不去。
她實在太累了,馬不停蹄的趕回來都沒怎麼休息。剛沾到枕頭沐清清沉沉睡去,過了一個多時辰江卿醒了。
他茫然又戒備的看着四周,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他應該受傷心魔爆發了,盤坐在牀上檢查了一下身體,全身從未有過的舒服。四肢百骸間依然有淡淡清涼的氣息流淌着,洗滌他的身體。
他的心魔沒有了,邪功的魔氣也沒有了,內力純淨的像一窪清泉。江卿沉默的坐在牀上,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原來不是夢,想起那個透着遺世淡雅的女子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摸了摸脣畔還有一絲不屬於他的清香,像極了她身上的味道。
眼底劃過一絲異樣,江卿起身推開了房門,四周環境花草鮮美落英繽紛。遠處雲山霧海,此處如仙境般透着一股脫然於俗世之外的清幽。他站在二樓上,旁邊一排全是房間,他一間一間的推開,裏面整潔沒有人氣彷彿好久都沒有住人了。
閣樓共有三層,沐清清作爲雲天尊者自然是住在了最頂層。江卿在二層找完後下了樓,裏裏外外逛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回到閣樓前目光不由看向了第三層,踏上第三層,三層比二層小了一半,四面都是白色的窗紗。迎風飄動着優美虛幻,輕推房門沒推開房門是鎖的裏面應該有人。他轉身矯健的從旁邊窗戶裏躍了進去,裏面靜怡的只有他的腳步聲。
聞到那股熟悉的清香,江卿頓了頓繼續往裏走去。來到內室一眼就看見了牀上那個嬌小的身影,他踱步到了牀邊主人都沒有醒,均勻的呼吸聲昭示着她睡的很沉。精緻的面孔和夢裏的身影重疊,也可以說不是夢,他確實被救了。
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沒人比他更清楚他以前的身體有多糟糕,現在一夕之間全好了。她的手段如此高明,救他有什麼目的嗎?想了想他嘴角帶着嘲諷,人家有這手段他不過是地境初期的修爲也沒什麼可圖的。
江卿靜靜的坐在牀邊看着沐清清發呆,他記得她的懷抱很軟很溫暖。透着一股讓人安心的味道,讓他迷戀又不敢奢求。
沐清清一覺睡到傍晚時分,才無意識的哼唧兩句睜開了眼睛。猝不及防看見江卿坐在她的牀邊,沐清清一愣回過神來。
“你醒了?”沐清清起身坐了起來,江卿怕妨礙她抿着嘴站着走到一邊。
“身體好點了嗎?”沐清清看着沉默的江卿,他沉悶悶的雙眼如漆黑的深淵般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恩。”江卿看着那雙清透的雙眸不自覺點了點頭,楊開心的雙眼能讓他知道世間還有美好。沐清清的雙眼卻讓他看到了光明,彷彿不管他在多黑暗的地方都能照到給他救贖。
“你什麼時候來我房間的。”沐清清瞥了他一眼,她真的睡的太沉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午時。”江卿看了沐清清一眼,看着她眼裏沒有計較低低說道。沒遇到沐清清之前他漠視禮法習慣了,遇到沐清清之後從心底升起不想冒犯她的念頭。
“哦。”那豈不是坐了一下午,沐清清伸了個懶腰,開了門下到一樓,睡一覺起來肚子好餓,這纔想起來她好像兩天沒喫飯了。
江卿也已經兩天沒喫飯了,簡單做了一個蘑菇湯,兩人墊了墊肚子。這原始生態的山上禽類獸類多的是。宿主不喜歡喫葷腥,除了野果就是野菜蘑菇,沐清清可不行,讓她喫一兩天還行,喫時間長了嘴巴都沒味道。
所以墊完了肚子沐清清帶着江卿在山上逛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就打到了兩隻野雞,一個燉湯一個烤了沐清清喫的津津有味,江卿話很少也不問這是哪也不問她是誰。沉默的跟着沐清清一起喫雞,彷彿全然接受了這些,沐清清很喜歡他的性格。等到喫完了消消食她悠閒帶着他逛到了雲之巔。雲之巔是沐清清覺得整個雲上天宮最美的地方。
平滑的石面像是被切割過的一樣平整光潔,站在雲之巔上那雲深霧霾感覺就像是在眼前一般伸手就能摸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