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記住了,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沒有權利‘不’。”忽然,寧遠止住笑,強硬地鉗制住莫毓姝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着,而他那雙不帶一絲溫度的冷眸,瞬間讓莫毓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到底想怎麼樣?”莫毓姝顫抖着嘴脣問道,雖然害怕,但依然執拗。
看着她雖然恐懼但還不想妥協的模樣,寧遠勾脣一笑,“你還是第一個敢質疑我的女人,很好,莫毓姝,如果這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那麼恭喜你,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所以從現在起,你要有做我女人的自覺,不要再動不動跟我玩失蹤,如果再有下一次,心你的妹妹,我不能保證她會不會有一天忽然出現在非洲的難民營裏。”
“非洲難民營?”聞言,莫毓姝只覺得脊背發涼,她曾聽人過那裏十分恐怖,據傳有一些去那兒服務的女志願者最後竟被那些飢渴的難民們車侖女幹至死了,而這還不算最慘的,如果死不了,“有幸”成爲那裏最受歡迎的臠女支,簡直就是生不如死,難道這就是寧遠的手段之一?
“怎麼,怕了?”寧遠冷哼一聲,把手機遞給了莫毓姝,“怕了就乖乖地聽話,這是給你的新手機,你要隨時把它帶在身上,如果再讓我找不到你,你就試試看。”
“少爺,喫宵夜吧。”這時朵端着一個盛着酸梅湯的托盤走了過來。
莫毓姝轉頭看去,只見朵低眉順目,好像沒看見她一樣,不由得讓她有些詫異,怎麼時隔一日,這朵好像變得乖順了很多。
朵把酸梅湯輕輕地放在茶幾上,拿起托盤正要離開,這時她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莫毓姝手裏拿着的那款水晶鑽石手機,那可是少爺特意從美國訂製的情侶手機,她原以爲那是少爺打算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爲此她還着實興奮了好幾個晚上,可沒想到少爺卻送給了那個女人。
朵失落地轉身,一邊走,眼淚一邊在眼睛裏打着轉,她不明白少爺爲什麼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好?難道就因爲她長得更像那個秦愛朵嗎?
“在看什麼?”寧遠見莫毓姝盯着朵的背影發着呆,聲音轉冷,他覺得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就不能精神集中一嗎?
莫毓姝轉回頭,看着一臉陰沉的寧遠,站起身來道:“謝謝你的手機,我可以走了嗎?”
寧遠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他覺得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喜歡挑戰他的耐性,而他偏偏還不想把她怎麼樣,這樣的感覺他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就算是秦愛朵,也沒有給過他這樣的感受。
所以寧遠對莫毓姝這個“與衆不同”的女人還算比較寬容,只見他擺了擺手,道:“你可以走了,讓老九送你回去。”
見寧遠鬆了口,莫毓姝放鬆了神情,如釋重負般快步向門口走去,比她來時的速度要快上很多。
正在這時,從旁邊的房間裏走出一個女人,她出來時只捕捉到莫毓姝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不過這一次她卻看清了。
“莫毓姝,她怎麼來了?”秦愛雲的心猛地一突,難道是她搞錯了,莫毓姝背後的那個男人不是寧驍,而是寧遠?難怪這次公司會破例一次招了兩個設計師,原來如此啊!秦愛雲恍然大悟,看來昨天在電梯裏的那個男人也不是林凱了。
想到這兒,秦愛雲忽然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好一個莫毓姝啊,原來她纔是那個深藏不露的人呢,而更可笑的是她自己,竟然還擔心莫毓姝那酷似秦愛朵的容貌被寧遠發現,真是愚蠢至極。
“你還沒走嗎?”這時寧遠冷冷的聲音打斷了秦愛雲的思緒,她轉過頭,立刻換上了一張笑容可掬的臉:“姐夫,您這是有多不待見我啊,我這纔剛來沒兩個時,您就嫌我煩了?”
秦愛雲一邊一邊在寧遠的身邊坐了下來,然而寧遠顯然有些不耐煩。
“我和秦愛朵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記住,以後不要再叫我姐夫了。”
話畢,秦愛雲的身子一僵,寧遠這是要跟她劃清界限嗎?不過寧遠的話她向來是不敢反駁的,於是她尷尬地了頭,“好,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你還有事嗎?”
“呃,我剛纔見朵哭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哭了?看來她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這,聽您昨天懲罰了朵?”
“你的消息很靈通啊,你這是要幹涉我的家事了?”
寧遠厲眸一掃,嚇得秦愛雲立刻搖頭道:“不不,我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剛纔聽雪麗起,朵昨天被寧遠罰跪在後花園裏,整整跪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早上纔回到房間,而等她接着追問原因時,雪麗便有意岔開了話題。
“不是最好,那沒什麼事就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完,寧遠就起身徑直向樓上走去,只留下了一臉怔愣的秦愛雲。
......
楓緣大酒店
陸楓已經把房間裏能砸的東西砸得差不多了,但感覺還不解氣,他掃了一圈,看着滿地的狼藉,忽然抄起一把椅子就向落地窗砸去。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保鏢模樣的人闖了進來:“少爺,查出來了。”
聞言,陸楓扔掉手中的椅子,一把揪住了保鏢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是誰?”
“是,是寧氏的總裁,寧遠。”
“是他?”完,陸楓猛地鬆開手,然後大步走到牀前,“嗖”地從牀底下掏出一把手槍,氣勢洶洶地就往外走。
見狀,站在門口的保鏢連忙上前攔住了他,“少爺,這可使不得。”
“你他/媽放開我,讓我一槍崩了寧遠那混蛋,看看到底是我的槍子硬,還是他的腦袋瓜子硬?”
“少爺,您冷靜一下,我們現在他的地盤上,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啊!”
“那你什麼意思?想讓我忍氣吞聲是嗎?你少爺我自打孃胎出來也沒受過這個窩囊氣,不行,這筆賬我一定要好好跟他算算......”
“少爺,這件事屬下已經告訴大姐了,她她會查清楚的。”
“還查什麼查?這不都是明擺着的嗎,那些忽然冒出來的姐和嫖客既然都是寧遠安排的,那這件事十有**就是他乾的了,我就今晚怎麼突然多了許多生面孔,你們也是,你們都是他/媽的擺設嗎?你們就沒看出來那些人有問題嗎?”
“這確實是屬下失職,但因爲事情來得太急了,我們剛覺得不對勁,警察就上來了。”
“一羣廢物!”陸楓氣得一腳踹在了門框上。
“少爺息怒,這件事還是等等大姐那邊的消息吧。”
“等她?我看不如靠我自己。”陸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那少爺想怎麼辦?”
“怎麼辦?我們現在動不了寧遠,但不代表我動不了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