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走進白色樓,大步來到莫毓姝的房門前,但還是晚來了一步,莫毓姝已經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裏。
他用力擰了幾下門把手,又敲了敲門,“喂,莫毓姝,本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發什麼瘋,快把門打開。”
“我想靜一靜,你走吧。”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背後正好有一塊胎記,也許她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歸根結底還是寧遠根本就不相信她,這纔是她最傷心的地方。
寧遠在門口駐足了片刻,見莫毓姝沒有開門的意思,只好黑着臉轉身下了樓。
聽着寧遠離開的腳步聲,莫毓姝鬆了一口氣,順着門板滑坐在了地毯上。她抱着自己的膝蓋,將臉埋在雙膝間,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一陣敲門聲換回了莫毓姝的神智。
“莫姐姐,你睡了嗎?我是朵。”
一聽是朵,莫毓姝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轉身打開了門,“朵,你怎麼來了?”
“少爺讓我來叫你過去。”
“哦?他叫我什麼事?”
“他,他讓你去伺候他沐浴。”
“沐浴?他洗澡還叫人伺候?自己沒長手嗎?”
“噗,莫姐姐不知道嗎,少爺沐浴一直都是有下人伺候的。”
“什麼?那從前都是誰伺候的?”
聞言,朵的臉色黯淡了下去,“從前一直都是我伺候的,只是不知爲什麼,自從莫姐姐來了之後,他就再也沒讓我伺候了。”
“對不起啊。”莫毓姝忽然有一種搶了人家飯碗的感覺。
“沒事,”朵笑了笑,“能夠伺候少爺是我們做下人的榮幸,莫姐姐,你快去吧,別讓少爺久等了。”
“這,好吧,我換一件衣服就過去。”莫毓姝聽出朵話中的意思,她在提醒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個寧家的下人而已,所以她不能拒絕寧遠這貌似合理的要求。
當莫毓姝換好衣服來到位於別墅地下一層的溫泉浴池時,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
只見五米見方的浴池邊上,坐着一個腰腹纏着繃帶的男人,他此時背對着莫毓姝,雙腿浸在水汽氤氳的池水裏,正是等待她到來的寧遠。
“我以爲你不會來。”寧遠沒有回頭,便知道是莫毓姝來了。
“我現在是你家的下人,我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麼你很不情願?”寧遠緩緩轉過頭來,露出那張帥氣逼人又剛毅有型的臉。
“我情不情願有那麼重要嗎?”莫毓姝一邊,一邊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走了過來。
“我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尤其是女人。”寧遠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感覺喉嚨有些乾渴,心中暗恨這個女人穿成這樣是故意要勾引他的嗎?
不過寧遠其實是錯怪莫毓姝了,本來她沒想穿這套吊帶睡裙出來,只是寧遠最近給她挑選的家居服多半十分暴露,也只有這件還算能夠勉強見人。
“那既然你這麼,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莫毓姝氣急反笑,放下毛巾轉身就要走,他是不喜歡勉強別人,但是他卻慣用威脅的伎倆,逼她就範,這比直接勉強她更可恥。
“你給我站住。”此刻寧遠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喜歡找他的話茬呢?
莫毓姝冷哼一聲,她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放過她,正想轉過身去,就聽“撲通”一聲,她猛一回頭,眼見着寧遠那高大的身子沒到池子裏去了。
嚇得莫毓姝連忙奔到了水池邊,只見這不大的水池裏哪還有寧遠的影子?
“寧遠,寧?”
“啊......”話音未落,莫毓姝只覺手臂被人猛地一拉,身子瞬間失控,一頭栽進了水裏。
“救命啊,救命!”莫毓姝本來就不習水性,還被灌了滿頭滿臉的水,一下子慌了神,揮舞着手臂一通亂抓,“啊,救命!”
忽然,手心裏握住了一根軟軟的東西,她用力一扯,只聽男人悶哼一聲,她就被男人從水裏撈了起來。
“噗噗”莫毓姝猛地噴出幾口水,接着軟踏踏地倒在了男人的肩頭上,大口地喘起粗氣來。
“你還不放手嗎?”男人嘶啞的聲音從頭傳來,莫毓姝才發覺她手裏抓着的東西正在慢慢地變粗變硬,她如夢方醒,忽然意識到她剛纔抓到的是什麼了,瞬間漲紅了臉。
“怎麼了,害羞了?”寧遠繼續調侃道。
“你快放我下來。”莫毓姝無力地拍打着男人結實的胸膛。
“你確定?”寧遠脣角微勾,微微鬆了手臂,嚇得莫毓姝趕緊摟住了寧遠的脖子。
“不要,不要鬆手。”
“不鬆手可以,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寧遠一挑眉,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是你把我弄下來的,怎麼還要我補償你?”莫毓姝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就不能講一回理嗎?
“你還?你剛纔抓了什麼,自己心裏沒數嗎?現在你已經把它的饞蟲勾出來了,你不餵飽它怎麼行呢?”
“你?”莫毓姝此刻已經沒有詞來形容他的無恥了。
“我怎麼了?”寧遠一邊,一邊把莫毓姝抱坐在浴池邊上的一塊白玉石上,接着傾身壓了過來。
而剛剛恢復力氣的莫毓姝,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劇烈掙扎着,“寧遠,我是傭人不是你的情人,你沒權利這麼對我。”
聞言,寧遠的動作忽然頓住了,他抬起頭怪異地看着莫毓姝,道:“你寧可做傭人,也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毫不畏懼地迎上寧遠審視的目光,莫毓姝倔強地了頭,“不錯。”
聽罷,寧遠的瞳眸微眯,瞬間釋放出懾人的冷氣,居高臨下地看着莫毓姝,一字一頓地道:“莫毓姝,你不要後悔!”
“絕不。”完,莫毓姝冷冷地推開寧遠,轉身爬上岸,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看着那單薄倉皇的背影,寧遠從水中一步步走上岸來,默默收攏五指,自言自語道:“女人,你逃不開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