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姐,您跟那個洛先生是怎麼談的,竟然給我們這個優惠的價格?”再回去的車上,袁崢不解地問道。
“他也是剛剛涉足這個領域,可能還不太瞭解行情吧。”莫毓姝一想起臨別時洛簫毅那空洞的眸底蘊藏的灼熱氣息,她就忽然感到有些心慌意亂,看來她還是要和他保持距離的好。
“哦?”袁崢明顯有些不相信,但是又猜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只能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反正合約拿到了,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
而在接下來的一週裏,莫毓姝白天都留在工廠指導工人改衣服,只有晚上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寧遠那裏,有時寧遠還沒跟她上幾句話,她就已經累得睡着了。
“少爺,老七跑了。”這天晚上,莫毓姝剛窩在寧遠的懷裏睡過去,老九就走進來道。
“跑了?怎麼回事?”寧遠的臉色微變。
“警方查到他殺人的證據了,所以他可能怕被定罪,就趁着提審的空擋逃跑了,好像還打傷了兩個看守。”
“跑了就跑了吧,他現在已經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可是我擔心他會對少爺不利。”老九擔心地道。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你怕也沒用,通知下面加強警備,還有明天讓袁崢自己去工廠吧,我看那批貨也改得差不多了,明天開始就不讓她再去了,也免得節外生枝。”寧遠一邊,一邊收緊了手臂,現在誰都知道莫毓姝是他的軟肋,他決不允許她再出危險。
“是。”老九看了一眼寧遠懷裏那安詳的睡顏,轉身走了出去。
“你就那麼在意我?”老九剛走,寧遠懷裏的莫毓姝就迷迷糊糊地道。
“當然,你現在是我最在意的人。”寧遠以爲她醒了,低頭看去,卻見她還是剛纔那熟睡的樣子,不由得寵溺地一笑,“這丫頭,睡着了還話?”
“我也在意你。”接着又往寧遠的懷裏鑽了鑽,這回寧遠知道她已經醒了,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我明天帶你去個地方散散心吧,這些日子累壞了。”
“嗯。”完,莫毓姝頭一歪,這一回是真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寧遠和莫毓姝喫過早飯,老九開車,帶他們離開了別墅。
“我們要去哪?”莫毓姝似乎還沒有睡醒,此刻她像貓咪般繾眷地窩在寧遠的懷裏,輕聲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寧遠故作神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車子大概開了一個時左右,莫毓姝遠遠地就看見了一所古老的教堂,雖然外表有些破舊,但是卻難掩它那神聖和莊嚴的底蘊。
很快,車子停在了教堂的門口,一個神父摸樣的人早已經等在了那裏。
莫毓姝隨寧遠下了車,神父迎了上來,讓莫毓姝以外的是,他竟然會z國話,“您好,寧先生,這位美麗的姐就是您的未婚妻嗎?”
“是的。”寧遠頭,“我的事情就拜託神父了。”
“寧先生不要客氣,我很榮幸能夠成爲您和這位姐愛情的見證人,裏面請吧。”
聞言,莫毓姝疑惑地看向了寧遠,“你又搞什麼鬼?”
“進去就知道了,我要給你一個驚喜。”完,寧遠挽起莫毓姝的手,跟着神父走進了教堂。
一進去,莫毓姝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腳下紅毯鋪路,兩旁間隔兩米左右就站着一個身穿白紗手拿鮮花的金髮少女,她們個個面帶微笑地向莫毓姝看過來。
“今天這裏要舉行婚禮嗎?”莫毓姝有些不解地看着寧遠。
寧遠沒有話,而是溫柔地了頭。
“誰的婚禮?”
“你和我。”
話音剛落,鋼琴聲響起,奏響了婚禮進行曲,而兩邊的少女此時齊齊地將手裏的鮮花向相攜走過來的寧遠和莫毓姝拋了出去,瞬時花瓣漫天,幸福如雨。
“寧遠?”莫毓姝此刻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前些日子寧遠已經向她求過婚,但是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婚禮卻讓她感到很意外。
“這只是一場婚禮的預演,等回國後我會爲你準備一場比這盛大十倍百倍的婚禮。”
“其實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這些。”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讓我的女人受委屈。”罷,寧遠深情地在神父的面前輕吻了一下她的紅脣,莫毓姝害羞地低下了頭。
神父面帶微笑,接過老九遞過來的一張卡片,開始了他的主持儀式。
“寧遠先生,你願意接受莫毓姝姐作爲您的合法妻子嗎?”
“我願......”寧遠的話還沒完,老九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少爺,少爺,菲爾博士的電話。”老九把寧遠的手機遞給了他,因爲他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關於秦愛朵的,所以他不得不跑進來打斷了這場並不算太正式的婚禮。
寧遠不悅地接過電話,似乎對老九的打斷有些不滿,但是接起電話的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詭異,然後在看到莫毓姝好奇的目光時,他馬上變得沉重起來。
“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怎麼了?”
“沒事,婚禮繼續。”
接下來,婚禮進行得很順利,但是寧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最後,整場婚禮的畫面還是定格在那擁吻的瞬間,直到此時,莫毓姝都像在做夢一樣,她的腦子暈乎乎的,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坐在回程的車裏,寧遠心事重重地摟着懷裏已經熟睡的女人,一抹痛色劃過眼底,他終究還是要辜負她嗎?
......
當寧遠帶着莫毓姝回到別墅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兩個人喫了一頓溫馨的午餐之後,寧遠忽然叫來老九,讓他馬上給莫毓姝訂回國的機票。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莫毓姝不知道寧遠爲什麼這麼急要把她打發回去?
“我再等等,估計這幾天海倫他們就要動手了,你回去幫我盯住他們,我最遲三天後就會回去找你。”
“哦,你是不是這邊還有什麼未了的事情?”莫毓姝忽然想起了婚禮上那個奇怪的電話。
寧遠了頭,“是有一私事,不過應該不難處理,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回去找你的。”
“那好吧,不過臨走前我想去見一個人。”
“誰?”
“車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