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我怎麼在這?”
就在秦道仙發泄了過火氣,經幽若一摔,被秦道仙打昏了的箐姑終是醒來了。
只不過,她腦袋撞上竹子,有點嗡嗡的,一手揉着額頭,一手撫摸着脖頸,打量了起來四周。
這一看,就見到秦道仙與鼻青臉腫辨不樣貌的劉三壞在近前,直令其眼中充滿了畏懼,似是見了鬼一樣,不顧一切,扭頭就跑。
可惜,太慌張了,沒跑兩下,一枯死的木頭樁子,沒注意,只聽‘啊’一聲,栽進了成堆的碎竹葉裏。
“什麼人?”
秦道仙被幽若一撞,都忘了還有其餘人存在,猛然一聽周圍有女人在叫,以爲又有人追了上來,嗖嗖幾下,就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環顧四周。
而劉三壞這傢伙被揍成那樣,耳朵依舊靈敏,立時分辨出了對方身份,滿不在乎地朝秦道仙擺擺手,隨口道。
“您老,別大驚小怪,那是我媳婦!”
“哦,你媳婦!”
這一說,秦道仙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想起了還有箐姑,只是他正細細回想時,劉三壞一屁股從地上蹦了起來,大叫着,扭着肥身子,衝向箐姑。
“媳婦,你可不能跑了啊?”
“媳婦!”
“哈哈,沒想到這個死肥豬對狼毒花還挺上心,這回我看狼毒花是真的栽了!”
“哈哈哈,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哈哈,那牛糞還非常肥沃,狼毒花你有福了!”
一邊的幽若在秦道仙狂揍劉三壞時,跑都沒跑,就蹲在那看戲,此時瞅着劉三壞那生怕箐姑跑了的着急麻黃樣,紅脣都要裂到後腦殼去,小手狂拍着地上泥土。
箐姑與她,在清心觀的衆多弟子中,還算挺有名頭的,一是狠毒狼花,一爲刁鑽小魔仙。
二人住的也近,倒是相熟。
在取笑之際,小魔仙幽若想起箐姑的悽慘身世,忽然覺得劉三壞倒還挺合適箐姑的。
一心疼愛自己,修爲天賦也不錯,還是南荒州上有名氣的人物,這樣的情郎,作爲亂世中的一苦命女子,還要苛求什麼呢?
甚至幽若覺
得要是劉三壞能有雪發郎君少楓半點好看,配上一箐姑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對於別人,她這樣想,但要是放在幽若自己身上,她一見到劉三壞那樣子,絕對會感到噁心。
而秦道仙可沒那種雞婆,他馬上想到了虛妄之與虛魚水,匆忙追上前去。
“哎呀,你等等我啊!”
幽若正瞅着劉三壞跑向箐姑,不經意間發現秦道仙也走了,連忙爬起了,找到隨身佩劍,跟了過去。
“秦老頭,你等等我!”
秦道仙聽後面又追上了,煩透了,猛地一轉身就要抓住小跑來的幽若,再次扔掉,而幽若這回一看到秦道仙要伸出手了,直接跳到了秦道仙的身上,抓住那乾煸的腦殼,死死不放手,似求又像威脅的說着。
“秦老頭,你就行行好,帶我去嘛?”
“我只是想見見少楓真人的樣子,又不是要去當他老……婆!”
說到這,幽若意識到了什麼,語氣變得異常溫柔,身子有點發燙,羞紅了臉。
“現在都死纏爛打了,讓你見了還得了?小姬兒、舞雲姬、洛冰、唐風靈還有一大堆美人,哪個不是隻見了他一面,就被輕而易舉地拿下了?”
“就你這小白菜,遇上那頭花豬,一下子就會給啃了個乾淨,關鍵那傢伙還自居正人君子,只愛一人的無恥之言,嘴上始終掛着;還有舞雲姬、魚玄機一羣醋罈子在,我帶你去個鬼啊?”
“讓她們知道了,老子還活不活?”
“不行,絕對不能帶走!”
幽若在自己身上鬧個不停,秦道仙倒是有點意動了,可想了想,直覺得毛骨悚然,彷彿後背有一羣女人正拿着刀劍棍棒,在惡狠狠地盯着他。
頓時,秦道仙下了決心,頭搖成了撥浪鼓,雙手一把抓住綁在自己的一雙玉腿,使勁要拽下來。
“小賤人,你給老子死了那條心,莫說少楓早不在南荒了,你去風雪客棧也見不到,就是他在南荒,老子也不會帶你去見他,你給老子下去!”
“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死老頭,我知道少楓不在,但我可以去隱龍鎮等他啊,總有一天,能見到
!”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老巢就在隱龍鎮!”
幽若的小魔仙可不是白叫的,雙腿亂踢着秦道仙的雙手,上頭她更是小手直接抓住了秦道仙的鼻子,美眸露着火氣,威脅道。
“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帶不帶?”
“老子說你小賤人怎麼死腦筋啊,這上好的白菜,怎麼上趕着送給那頭花豬啃呢?”
“那花豬可有一堆絕代美人了啊,上清玄女、落塵仙子、唐家大小姐聽過沒?那是要背景有背景,要是身段有身段,要容貌有容貌,還都是他的女人,哪個也不是個省油燈?你能拼過誰?其實老子不讓你見,是爲你好啊!”
“聽話,回去吧!”
秦道仙感覺到鼻子被摸上了,有點慌,便來了軟的,試着哄下。
“我不管,我一定要見到他,你帶不帶我去?”
“帶不帶?”
“……”
而幽若完全沒上心,直接把手插進了秦道仙的鼻子裏,發狠地重複威脅,鼻子給插了,秦道仙哪受得了,‘啊’地一聲,釋放出至尊強者的威壓,再次震開幽若。
只不過,這次幽若用了玄力,使勁攥着秦道仙的鼻子,令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不得不收了威壓,一邊雙手亂抓幽若的青絲長髮,一邊威脅。
“你給老子鬆開?”
“啊,你個死老頭,你帶我去,我就松!”
幽若毫不退縮,分出一隻手,也薅上了秦道仙的枯草般頭髮,使得對方更難受了,使勁往下拉起了幽若長髮青絲。
而也導致幽若爲了報復,連喫奶的勁都用了上去。
於是,秦道仙、幽若二人一時間誰也拿不下誰,邊吵邊對對方下上了狠勁。
“啊啊啊啊,老子殺了你,你給老子鬆手!”
“不松就不松,啊啊啊啊,死老頭,我幽若跟你拼了!”
“啊!”
“小賤人,老子也跟你拼了,老子咬掉你的頭髮!”
“王八犢子,死老頭,嗚嗚嗚,你給我鬆口,嗚嗚嗚,我也咬你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