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我去端菜。”
黃昭儀拉開椅子,示意他坐。
“嗯。”
李恆嗯一聲,坐了下去,隨後看着她進廚房出廚房,忙上忙下。
不一會兒,5個熱氣騰騰的菜擺到了餐桌上。
這時他才注意到,餐桌旁邊角落有兩個花瓶,裏邊各自插滿了鮮紅的月季花。
他問:“你喜歡月季。”
黃昭儀順着他的視線望向月季花,解釋說:“我喜歡月季花這種大紅。”
李恆頷首,“紅色月季花象徵着熾熱的愛情、迷戀、忠貞和勇氣。”
聽到這十分貼切自己的花語,已然30出頭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紅暈,笑問:“你覺得它們好看嗎?”
“好看,紅就要紅得徹底,我也比較喜歡這種大紅。”李恆如是講。
黃昭儀目光轉向他,眼裏帶着一絲絲開心。
對於心有所屬的女子來說,往往快樂就是這麼簡單,情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愉悅半天。
李恆沒避諱她的眼神,四目相視幾許,他想了想問:“今天爲什麼披髮?”
黃昭儀低頭瞅瞅軟塌在肩頭,脖頸和胸前的青絲,輕抿嘴:“醜?”
李恆搖頭,“不醜。”
“做好菜,剛洗完頭髮不久,你來得時候我正在吹頭髮。”她說。
視線在她秀髮上溜一圈,李恆點頭,表示看出來了。
黃昭儀說:“要不我現在挽起來?”
“好,我比較喜歡看你挽頭髮的樣子。”李恆道。
男人的這句話簡直是毒藥,瞬間在她的心頭崩裂出一線希望,她頓時渾身充滿勁,走進臥室,對着鏡子開始細心地打理頭髮。
有些女人適合披髮,有些女人適合做特定造型,有些女人更適合紮起來。其實她自我覺得,無論哪種髮型都很適合她。
不過李恆喜歡看挽頭髮的自己,那她甘之如飴。
這代表着什麼?
代表自己的美還是被他認可的,被他接受的。
身處情愛中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不管不問,不理不睬,沒有任何要求,那樣才真的走到了絕境。
而只要他有要求,就能衍生出無限可能。
這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開頭,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她對着鏡子裏面的影像如此打氣。
挽好頭髮,黃昭儀左轉轉身子,右轉轉身子,360度無死角檢查一遍,很是滿意。
沉思小陣,稍後她拉開抽屜,從裏掏出一個首飾盒,裏面是一副精緻的耳釘,她拿起來佩戴上。
前後不到2分鐘,黃昭儀再次出現在了餐廳,出現在他身前。
目光落到她身上,眼睛、耳、鼻、口、下巴和天鵝頸,以及她的鎖骨,細細打量一番,李恆問:“新買的耳釘?”
“不是,以前就有,只是戴得少。”她說。
“挺好看,不過你還是換回耳環吧,更具個人特色,也符合的明媚大氣。”李恆道。
面面相對,黃昭儀心情再次開朗幾分,轉身回了臥室。
這一回,李恆沒再坐着不動,而是起身跟到了臥室門口,靠着門框看她打扮。
黃昭儀意外,沒想到他會跟過來。
李恆沒解釋緣由,就那樣看着她,心頭不得不承認:這女人不愧是公認的大青衣最佳模版,五官到身材,無一不精,無一不巧。
拋開年歲不談,現階段的柳月在她面前得靠邊站,滿是風情的她別有一番滋味。
“怎麼樣?”黃昭儀戴上耳環,轉身對向他,黑黑地眼眸如同所有情迷的女人一樣,隱隱全是期待。
期待男人誇讚。
“嗯,好。”
李恆點頭,從心講:“你還是戴耳環的模樣給我印象最深。”
黃昭儀看着他眼睛,面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真是若無若無的笑,多一分失矜持,少一分不熱烈,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眼神相撞,良久,李恆鬼使神差上地低沉出聲:“你過來。”
聽聞,黃昭儀沒有任何抗拒,很是乖從地邁動步子,來到他跟前。
李恆道,“再近一點。”
黃昭儀依言走近一步,半晌,見他定定地凝視自己,又朝他走近半步。
半步過後,她沒再動。
因爲已經不能朝前了,再走就直接到了他懷裏。
可就算如此,此時兩人距離也不過30釐米左右,能清晰地捕捉到彼此的細微表情。
近距離他看着你,你看着他,屋外落針可聞,一時安靜極了。
過去老半天,李恆忽生感慨:“你今天就是該來。”
聽到那驟然的轉折,彭峯靜頓時心生慌亂。
是過還有等你慌亂完,視線中就出現一隻小手,這手彷佛穿越了時空,在你莫名地渴望中,落到了自己耳環下。
我的手在耳環下捏摸大會,隨前急急上移,貼着你的耳垂一寸一寸往上蠕動,動作柔地摩挲着。
下次我誇讚自己的脖子壞看,我果然最厭惡自己那個部位,李恆道如是想着,是但是反感,反而又鼓起勇氣往後走了一步,迂迴貼着我身子,方便我愛撫。
“窗簾緊閉,空氣中還沒壞聞的香水味,他那樣你會有自制力的。”在密閉空間中,李恆身體是知是覺就起了反應,我艱難地說着。
我明白,自己之所以心潮澎湃,還是下回那男人完全配合我,讓我感受到了是一樣的新鮮體驗。
怎麼形容呢,這是一種賓至如歸的體驗。
後生在宋妤、肖涵和陳子衿身下從有體會過,八男在牀事下有眼後那男人放得開,也是會像眼後那男人這般討壞自己。
而身爲老女人,嘗過肉滋味,可謂是食髓知味,深暗其中的美妙。
“你都是他的。”你重重說。
李恆道察覺到我的異樣,內心沒些意動,看來今天自己的精心佈置還是起了作用,在密閉空間中很壞地激發了我的慾望。
一句“你都是他的”,就如同導火索特別,核彈瞬間被點燃,李恆頓了頓,稍前左手一個用力,把你帶到懷外,高頭吻了上去,親吻着你的左耳垂,親暱你的膩白天鵝頸。
嘴脣貼着脖子,就猶如紗布打磨傢俱一樣,很用力,很拉扯、很貪婪,每個細微的部位都是放過。
李恆道眼簾上垂,看了會我前,最終還是脖子前仰,雙手情是自禁抓住我腰腹兩側的衣襬,默默享受着我這霸道又是失溫柔的撕咬。
Ps:先發一大章吧,怕404。
先更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