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達康和杜雪薇再回酒店的時候,
天已經擦黑了,
外面寒風呼嘯,大雪紛飛,雪下的似乎大了一些……
幾個人在酒店的餐廳裏好歹對付了一口,
洛小天越喫越皺眉,最後默默的放下了碗筷……
這段舒服日子,讓嚴大廚把自己的嘴巴養刁了……
看了看桌子上其他幾人也是愁眉苦臉的樣子,洛小天心裏一樂,看來被養刁嘴的不止自己一個,
“不喫了,正事要緊,咱們先辦正事吧?”達康放下了筷子,義正言辭的說,
“好!”洛小天點點頭對嚴淮使了個眼色,
嚴淮也站起身來,默默的抱起了一旁一臉懵逼的黑貓,
三個人走到酒店大堂,看着外面的鵝毛大雪,路邊的車上和兩旁的路上,積雪大概都沒到小腿了……
“爲啥又帶我去啊?我不想去啊,我怕冷啊喵!”黑貓一臉生無可戀,
“這裏沒有人能打得過你……留下我不放心。”洛小天直白的說道,
“……”黑貓翻了個白眼,竟然無言以對,
嚴淮拉開雪服,把黑貓裹進了雪服中,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
三個人推開門,冒着風雪走進了夜幕中。
科技大學在大學城的東北角,很大的一片區域,
在大學城的範圍內,不允許開車,只能憑藉雙腳走過去,
三個人都不是常人,反正大雪紛飛的夜幕中,也沒有人在外面亂晃,
趁着天黑,三人開始快速的在雪地裏飛奔起來,專門挑一些近路一路飛檐走壁直接向科技大學跑去,
“科技大學的圖書館有幾個?”洛小天問,
“我剛纔送雪薇回寢室的時候,問了一下,說是有三個圖書館,在大學的三個方向……”
“好,那就挨個圖書館都找一下吧,估計是其中一個……”洛小天點頭,
此時距離倒計時結束還有5個小時,在這5個小時裏三選一找到一個圖書館,
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
酒店裏,四個女人湊在一間房裏看電視,
鬥鬥依舊躺在地毯上繼續摩擦摩擦摩擦,每當自己有一個地方的毛髮膨脹起來,就會興奮的自己看半天……
杜雪薇眼睛雖然看着電視,但是思緒卻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她覺得自己活在夢中一樣,
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別人的妻子,
莫名其妙的體驗了一把墜機,
莫名其妙的住進了一棟豪華別墅裏,
莫名其妙的喫了幾天的不知名的美食……
認識了一個金髮芭比一樣的女孩,一個每天板着臉不言語的短髮女孩,一個長的比金髮芭比還漂亮的男人,一隻會說話的黑貓,一隻天天躺在地毯上發神經的金毛犬……
還有三個神祕兮兮的男人……
開着一輛會被警車護衛的房車,一路開了好幾百公裏從高陽區開到了大學城……
杜雪薇只覺得三觀都有些崩塌了,
剛纔達康陪着她回寢室放行李,見到了那個原本自己陪着去相親的閨蜜,閨蜜看到她的眼神,就彷彿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
礙於達康的面子,閨蜜並沒有口出惡言,只是沒看到杜雪薇回來一樣,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而寢室裏的其他同學,也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
原本相處的還算融恰的關係,此刻已然蕩然無存……
或許是因爲那晚達康拉着自己的手走出了莊園?
或許是因爲此刻達康陪着自己回到了學校?
我又沒和他睡覺!有沒和他同牀共枕!
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做這個達康的妻子啊……不是妻子就會被殺掉的啊!
我不是壞女人啊……
此刻,杜雪薇有些委屈,那一晚過後,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沒有人來詢問過她的意見,就這麼變得一團糟……
我又該怎麼向父母解釋這一切?
她蜷起了身子,雙手抱住膝蓋,將下巴放在了手臂上,眼角也滲出了晶瑩的淚水,
朵妮雅看到了杜雪薇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問道:“怎麼啦?你不舒服了?”
“我沒事……就是心裏有些難受……覺得身邊的一切都變了,想我爸媽了……”杜雪薇小聲的抽泣着,
“給你喫零食!我爸爸告訴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多喫一些自己喜歡的零食,就會開心起來……”朵妮雅遞給杜雪薇一袋零食,此刻她的眼圈也紅了……
她也想父親了……可是她不敢對洛小天提,因爲她都不知道,那些人還是不是還在追殺她?萬一洛小天帶着她回去了,又被人追殺了怎麼辦?
可是她也想家了……
房間內隱約的響起了兩個人的抽泣聲,
段玲玲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一旁的邵寧,
邵寧癟了癟嘴,從小養在師傅身邊,她都不記得父母長什麼模樣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族人是不是也都死光了?以後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心中的悲傷之情怎麼也壓抑不住,邵寧也抬起頭擦了一下眼角,
段玲玲站起身來,走到了房門的位置,
仔細的感覺了一下,
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回過頭看向了屋子裏,鬥鬥停止了摩擦,站起身子來,也在盯着段玲玲看,
“邵寧,朵朵,不對勁……”段玲玲走回沙發旁邊,拍了拍三個垂淚的女孩,
“嗯?”邵寧擦了一把眼淚,看向段玲玲,
“周圍有東西……有些模糊,我感覺不到具體位置。”段玲玲冷聲道,她指了指三個眼淚婆娑的女孩:“你們的情緒都不對勁……”
“我給小天他們打個電話!”邵寧掏出了手機,臉色一變,
手機上沒有信號……
杜雪薇聽到幾個人的對話,有些緊張起來,忙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一格信號都沒有……
“怎,怎麼了?”杜雪薇的聲音有些發顫,驚恐無比的看着周圍的三個人,
“有東西盯上我們了……我們的悲傷情緒都是這個東西在搞鬼!”邵寧說着,從兜裏摸出發圈,一抬手將長髮紮了個馬尾,
走到行李間裏,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張符紙,閉上眼口中唸唸有詞,
黃色符紙瞬間騰起一股火光,消失不見,
再睜開眼的時候,一道灰色光芒從邵寧眼中一閃而過,
她從行李箱裏摸出了一柄銅錢劍,拎在右手裏大步走了出來……
段玲玲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皺了皺眉,
邵寧手裏的銅錢劍讓她有一種渾身刺痛的感覺……
“我出去看看,玲玲姐你和朵朵留在這裏……”邵寧長眉微挑,朗聲說道,
杜雪薇呆了一呆,她真的沒想到,邵寧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此時邵寧的臉上,沒了那種少女的柔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的英氣……
“不行,你不能出去!”朵妮雅突然喊住了邵寧,說道:“我記得小天給我說過,在恐怖電影裏,擅自脫離大部隊的角色,基本上都涼了……”
“……”邵寧,
朵妮雅轉頭看向淚眼婆娑的杜雪薇,柔聲安慰道:
“你別怕!我們都在呢……”
“嗯……”杜雪薇咬了咬下脣,心中有些感動,
“這間房子裏,我是巫女,玲玲姐是兇魂,你是人魚族,鬥鬥是三頭妖犬!我們不搞事情的話,那些神啊鬼啊什麼的都應該暗自慶幸,它們還敢來招惹我們?”朵朵捏了捏拳頭,奶兇奶兇的說道,
“????”杜雪薇俏臉變得一片蒼白,
合着這間屋子裏,就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