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旭面色嚴肅地走上舞臺,他的操作堪稱完美,在短短的六分鐘內便絕殺了對方的騎士,帶領超技拿下了在彼岸花杯中的首勝!
比超技更早結束比賽的有五支隊伍,皇族、時尚、no.1、霸夜聯盟和昂星。
昂星的隊長是一位極爲沉着冷靜的男人,他的id爲昂星天狼,他此刻正在觀賞着皇族的第二場比賽。
安子旭掃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斜瞥到了雪中泣那緊張的臉頰,他緩步走到她的身前,伸出手掌攬住她的後腦勺,笑道:“沒關係的,第二場我們一定會贏得。”
“可是”雪中泣的眼珠不安的轉動着,“第二場如果失敗一次的話”
“沒有如果。我們一定會贏!”
雪中泣看着安子旭那張充滿燦爛笑容的臉龐,她咬着下嘴脣,重重的點了點頭。
超技的第二場比賽正式,安子旭依舊是最後一位出場,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凌厲,欲要刺穿轉換地圖的屏幕!
第二場比賽就如安子旭所預言的拿下了,而且十分輕鬆。雪中泣和吸血玫瑰拿到了雨林場地,兩人發揮潛行的特殊優勢,悄悄的發育,將對手輕鬆斬殺,銀白天空拿到的是廣袤草原,他的劍雨幾乎在瞬間便帶走了對方。
銀白天空興趣盎然的看着眼前的安子旭,問道:“一樣。天下遊,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子旭淡淡一笑,他抬腳向昂星的方向走了過去。
雪中泣看着銀白天空,問道:“什麼一樣?”
“簡直一模一樣。”吸血玫瑰道,“這場比賽和s3世界賽最後一場比賽一樣詭異,一樣的不可思議。”
“你們在說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銀白天空道:“比賽的地圖一共有十三張,在一場比賽中抽到重複地圖的概率是很低的,因爲官方動了手腳,調低了重複地圖的出現幾率。短短的四場比賽,雨林出了兩次,這根本不符合概率論。”
吸血玫瑰點了點頭:“在s3世界大賽的最後一場,天驕對戰美國戰隊創世七天使。在開場之前沒人看好天驕,因爲論平均的世界綜合排位,創世七天使是第三,而天驕是第五。但是那場比賽越發展越詭異,只是廣袤草原便出現了兩次,更爲巧合的是恰巧被天驕威震天和天驕方塊這樣的近戰職業抽到了,這未免有點太巧合!江湖在賽後談過,這場比賽所發生的事情比中彩票的幾率還要低。”
“因爲逐鹿是黃氏集團的團隊研發的,有很多的外國粉絲指責黃氏集團偏袒本國戰隊,暗箱操作,所以,天驕的名聲在國外並不是很好。”
“暗箱操作?隊長才不是這樣的人呢!”雪中泣怒喊道,“隊長是一位兼具實力和人品的玩家,他是完美的。”
“也正是因爲天下遊良好的口碑,大多數的謾罵聲都是針對黃氏集團的。”
雪中泣的眼睛掃向安子旭,她道:“我們抽到兩張雨林是我們運氣好,顏值高的原因,一定是這樣的!”
銀白天空苦澀一笑,他點擊了下線,吸血玫瑰微搖頭顱,她也選擇了下線。
呆呆熊看着雪中泣那張近乎要殺人的臉龐,他搖着頭道:“這不關我的事,我都沒出過場。”
他手忙腳亂的下了線。
雪中泣向安子旭的方向走去,安子旭站在昂星的身邊,兩人凝視着屏幕中發揮出色的皇族知秋和24k、純浪,雙眼不眨。
雪中泣來到安子旭的身邊,她的視線掃視着屏幕,眼睛停在了一位狙擊手的身上,他的id爲名人堂破曉,他寒中透着殺意的眼神讓她身軀一震。
“那是名人堂中的一位一軍選手。”
安子旭的聲音響起,雪中泣微愣:“一軍?”
“每個戰隊和俱樂部都會按照選手的實力高低將隊伍分爲幾個階層:主力選手,也就是所謂的一軍,替補隊伍,也就是所謂的二軍。你所殺的真奧術和真刀客就是霸業的二軍。”
“他們兩個只是二軍!?”
安子旭點了點頭道:“霸業真正的一軍id中都會帶王字,例如,俠王,龍王,刀王,這三個就是霸業中的真正一軍選手。他們的實力都不俗,最低也是國服職業前二十。”
雪中泣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一直認爲真刀客代表着霸業的真正實力,原來霸業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去休息一下吧。明天還有比賽。”
雪中泣點了點頭,她選擇了下線。
安子旭沒有下線,他的眼睛環視着四周的屏幕,耳邊是觀衆熱烈的呼喊聲,每一次到戰鬥的高潮處,呼喊便此起彼伏,聲如雷震。
他細細的觀察着每一位值得注意的選手的實力,做着資料收集和分析的工作。
昂星天狼做爲昂星的領隊,他的目的和安子旭是一樣的,兩人腳步扭轉,眼睛敏銳的轉動着。
秋殤在空氣中盪漾,寒霜凝結,東方的旭陽緩緩升起,散發着血紅色的冷光。
安子旭摘下頭盔,他手指點過虛空,開始整理選手在戰鬥中所用的技能,升級速度和裝備更新速度,他時而用手指搔着下巴,做着縝密的分析。
晨陽映紅了安靜的街道,七號緩緩從牀上醒了過來。她抬腳出了研究所,在門口的信箱內有一封信件,她將其抽了出來,她的眼睛只是掃了一眼,面色卻是劇變。
她叫醒還處於沉睡狀態的八號和九號,她將硬質信封放到了桌面上。
八號伸出手將它拿了起來,她看着上面的五顆紅色星星,雙眸顫抖起來,她將信傳給九號,九號接過信封,面色也是難看起來。
上面寫着:鷹鳳天變,恐有大難!
簡簡單單八個字,卻化爲針尖刺着三人的心,九號沉聲道:“七號,怎麼辦?”
“我先回到家族。你們幫助王博士選擇可以轉移的場所,幫他度過這段危險期。你們隨後回家族。”
八號贊同的點了點頭。
七號神色慌張,她沒有和王勝強告辭,匆忙離開了研究所,以最快速度奔赴荊棘家族。八號和九號幫助研究員們按部就班的撤離,一切都有條不紊。
此刻,一位揹負大劍的少年一腳踏入了燕京地界,他低着頭,若有所思的在馬路上隨意穿行。他背上的大劍足有兩米多長,五十釐米寬,將他枯瘦的身軀近乎淹沒。
少年緩緩抬起頭,他的雙眼一紅一籃,頗爲奇異,他自語道:“真龍顯身之時,便是神滅之日!”
不只是七號他們,一封加急快報送到了黃氏公寓樓,有人轉交給了荊棘花。
荊棘花看着上面的五顆紅星,頓時五雷轟頂,她面色蒼白,身軀倒在了沙發之上。
“媽媽,你怎麼了?”黃琉瑰擔心的坐到了她的身邊。
荊棘花面如白紙,她恐懼道:“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
“我不明白,媽媽。”
“蠢蠢欲動的殺手盟;盯上神器寶藏圖的聶雙;白蛇;連沉寂十六載的一神洛基都重出江湖了。武道界要變天了,而第一個承受變革就是我們荊棘家族。”
“變革!?”
黃琉瑰看着精神萎靡,恐懼不已的荊棘花,她的身體跟着顫抖起來,心神發冷。
鷹鳳山,以山勢形如鷹鳳而得名,其勢之陡,其山之高,只能讓人望而興嘆!
此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山巔跳躍而下,腳掌輕盈的落在山石之上,他像一隻靈活的雪豹在山石間縱越,不多久便來到了山下。
這是一位文質彬彬的少年,他手執摺扇,面容白皙而英俊,他沿着山道緩緩向前,身形優雅的沒入了茂林之內。
山巔之上,羣鷹翱翔,一位面帶薄紗的美麗女子站在崖邊俯瞰雲霧縹緲,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緩緩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