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夜晚,繁星滿天,一輪明月掛在天邊,仰望星空,是否會被那種浩瀚所震撼。也正如此漆黑的夜空包容了衆多的繁星和這輪明月,才變得如此美麗動人,才照亮黑暗的大地,才使得夜晚不再單調。莊園十分寧靜,除了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外就沒有其他聲響。秋言與張彥風兩人在莊園四周巡視,戶一與不知火舞則跟在他們身後。
現在藤井戶一除了購物或者纏着火舞玩遊戲之外又多了一件事,就是跟着秋言。秋言爲此搞得無可奈何,卻又不能對她說什麼,也只好當她不存在,自顧做着自己的事情。雖然秋言沒怎麼理會戶一,可她仍是樂此不疲,總是跟在秋言身後到處轉,然後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做每一件工作。
秋言帶着身後的小尾巴在莊園巡視一圈便回到別墅,走進廳堂看了看時鐘,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鐘。忽然,戶一眨巴着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睛,湊上來問道。“你還要去別的地方麼?”
秋言愣了一下,撇了一眼在旁偷笑的張彥風,在沙發上坐下,淡淡道。“不出去了,很晚了,你去睡覺吧。”
戶一緊挨着秋言坐下,噘着嘴道。“明天又沒事,這麼早睡覺幹什麼。”頓了一下,接着道。“秋言哥哥,你抽菸麼?”
“不抽。”
“喝酒不喝?”
“不喝。”
“那我們玩撲克吧。”
“.....”秋言深吸一口氣,輕淡道。“小姐,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和藤井先生的。”
“真是沒情趣的傢伙!”戶一輕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秋言閉眸依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兩人沉默片刻,戶一首先忍不住了,賭氣般道。“好嘛好嘛,我上樓睡覺就是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直到聽到戶一關門的聲響,秋言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張彥風手中的那臺熱感攝控器的筆記本轉身回房間。
“喂,您好..什麼?噢,好的,我知道了。”
“這麼晚,誰的電話?”張彥風慵懶的伸着懶腰,對着秋言輕聲問道。
秋言沉默片刻,低聲道。“你還記得那件兇殺案麼?”張彥風臉上的詫異表情轉眼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
接到蔡勳良電話的第二天,秋言與張彥風二人來到沙門警廳,前腳剛落辦公室,就聽到門外走廊裏傳來一陣嘈雜聲,當秋言的目光最終定在電腦屏幕的畫面上時。門就被咣噹一聲踢開了。一個滿面通紅的男子闖了進來。
“科澤,你別鬧事!”刑隊長趕忙止住男子,訴喝道。男子甩開刑隊長的手掌,看清秋言兩人後,不開口,卻瞄了秋言的下半身。
“好看麼?”男子眯起眼睛問道,聲音雖輕卻毫無善意。“開眼界了吧?”
秋言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皺皺眉頭,把目光轉向側旁抽菸的蔡勳良。蔡勳良朝秋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吳科澤,受害人的未婚夫。”
“你先出去,我們在辦案。”刑隊長用力向外拉扯他。
“辦你大爺!”吳科澤不依不饒地向前掙扎着,指着電腦屏幕上跳動的畫面。“別他媽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看爽了吧?過癮了吧?”
“吳科澤!”刑隊長絲絲拖住他的胳膊,低聲喝到。“你還覺得不夠亂是麼?!”
“你少他媽嚇唬我!”吳科澤用力推開刑隊長,似乎仍怒不可遏,他站在原地喘了半天的粗氣,又斜着眼睛看了看房間所以人,突然用力點點頭。“看吧,繼續看,好好看!”說罷,他一腳踢開房門,揚長而去。
刑隊長苦笑一下,衝電腦努努嘴,小聲道。“上次你讓蔡律師轉告,視頻裏有雜音我便找技術科詳細處理了一下,發現這個奇怪的聲音似一種噴霧劑的聲響。”
“噴霧劑?什麼噴霧劑?”秋言費解。
“具體還沒查明白,聲音這東西很難說...但也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了。”
秋言點點頭。“看來還是要去那個商場。”
.....
案發當天,吳科澤帶着劉漫到剛開業的司妮亞韓國餐廳喫飯,結賬後,劉漫在衛生間裏失蹤。託蔡勳良的律師身份,秋言張彥風三人在餐廳轉了一圈,就提出去衛生間。商場的餐廳並未設立單獨的衛生間,如廁的顧客只能用商場的公共衛生間。三人七拐八拐地走出了好幾十米,直奔商場大廈的縱深處。眼見身邊的光線越來越暗,顧客也越來越少,蔡勳良忍不住嘀咕道。“真是個豬腦子的設計師,把衛生間安排在這裏,增加了多少安全隱患。”
“誰說不是呢。”張彥風指了指天花板。“連個安全監控器都沒有。”
現場的女衛生間已經被封閉,蔡勳良聯繫大廈的管理人員並出示了相關證件才把門打開。不足十五平房米的衛生間盡收眼底,四個槅門,兩個洗手檯,沒有窗戶,全封閉式。和外面富麗堂皇的商場相比,這裏顯得昏暗異常。
秋言想起警廳給予的勘察報告內容,這裏沒有搏鬥的痕跡。劉漫應該是被迅速制服後帶走別處的衛生間,這也是警方覺得疑惑不解的地方。其一,劉漫身高1.66米,體重45公斤,秋言當時獨身在現場確定其中一兇手爲男性,也被警方當場擊斃,其餘下落不明。然而男性進出女衛生間是相當可疑的,案發時隔壁的男衛生間應該不停有人出入纔對,可兇手是如何做到來去自如的呢?其二,雖然案發地沒有安全監控器,但要擄走一個女性走出大廈,並完全避開所以的安全監控器是不可能的,犯罪嫌疑人到底如何離開衛生間或者商場也是個謎。
秋言始終默不作聲,雖然自己擺脫了嫌疑,可是心中有種不知名的躁動,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預謀這一切,爲什麼會選擇自己。良久,秋言轉過頭對蔡勳良道。“查看過監控錄像麼?”
“查看過,沒什麼可疑的。”蔡勳良撓撓腦仁。“兇手想把劉漫弄出去,最起碼得弄個大袋子或者皮箱什麼的,可並沒有發現這樣的目標。”
秋言露出狡黠的小虎牙,笑笑道。“重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