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每都在擔憂着她,下一秒不知道會不會惹禍?會不會出事?現在正在和哪個自己不瞭解的男人在一起?逸飛,假如她真的永遠愛不上我的話,那麼我也要等到她找到一個可以讓我可以完全放心的男人纔行,只有這樣,我才能真的放手”
這是宿命。
宿命指引着他們來到他的生命裏,讓他從此有了一個家。
他不再是被人遺棄的孩子,他不再可憐巴巴的生活在孤兒院中,無依無靠。
是因爲他們,他才覺得有了親情,又如何能那麼輕易的放手?
只是,這事,換在別人身上都不能完全換位思考。
如果沒有爺爺,就沒有今日的席木溪!
“你說,讓我怎麼說你?咱們平日關係混得不錯的幾個哥們,就出了你這一個另類,你看看他們,哪一個不是女朋友換了又換,就跟換衣服似的?人家照樣過的滋潤,過得心安理得,怎麼就你,你是癡了還是傻了?每個人她都有自己的禍福,俗話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那席慕華作爲一個爺爺,都沒你付出的多吧?就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爲她擔憂來擔憂去的,她又不領情,你說你這不是傻!帽麼?聽哥的,把眼光和心放遠一點,多看看別的女人,多接觸接觸其他的女人,就跟那端木馨兒,人家長得那個水靈,那個漂亮,不比你家這個強啊?”
木溪蹙眉眯了楊逸飛一眼,“多謝指教,不過,感情的事情,要是那麼容易就說開了,我也不用辛苦這麼多年,好了,反正我還年輕,在踏進棺材之前,我估計着吧我應該能想明白我自己的”
自我調侃自己一番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我跟你說,席木溪,你要真敢打這個主意,一直等她等到老死,我就跟你絕交。要不然,哪天我找人陷害她一把,直接把她弄進局子裏,給她來個罪大惡極你信不信?或許,我應該這樣子趁早絕了你這個念頭,小魔女活着也是禍害人。”
“嗯,可以,你把她抓起來的話,我就進黑道,我做毒梟,我做殺手,我去陪她,看着辦?”
木溪揚眉,升起笑意來。
挑釁的看着楊逸飛。
要抓抓一雙行不行?
怎麼着也是苦命鴛鴦。
“席木溪,你存心氣我是不是?”
楊逸飛被他的固執氣的,恨不得錘他兩拳。
爲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呵呵,反正是謝謝你了,這些年,我們家小兮沒少麻煩你。”
木溪倒沒有真的在意楊逸飛說的那些話。
他也知道,如果楊逸飛處心積慮的想要弄死一個人,還讓人找不到破綻的話,就跟弄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破壞力不亞於黑勢力的能力。
不過,正因爲了解他,才知道他之所以會說出這席話,是因爲自己。
因爲和自己十幾年的友誼,他不想見自己就這麼一輩子頹廢下去,才恨鐵不成鋼的惱了起來。
“不用謝,我又不是爲了她,我是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