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找理由?”她眯着眼,學着他的樣子,打算震懾他。
“我已經沒有理由可找”他找屁理由,生理反應而已,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她是他這輩子最喜歡最牽掛最思念最深愛的女人!
他是這輩子最喜歡最牽掛最思念最深愛她的男人!
怎麼能沒有反映?
只區別於以前他有反映,好歹還有衣服遮擋,這會子半死遮羞布都沒有,直接原形畢露他的原始欲/望而已。
“再說都是酒壯慫人膽你明白的,英雄兒女大多都栽倒在這個酒後失德事情上,我也不能倖免,何況,那酒還那麼的怪異。”
“閉嘴,別東扯西扯的。”她喊住他,不讓他說。手裏的小發夾晃動着,就像她手裏晃着的是把明晃晃的小刀子。
威力不可小窺,愣是嚇得木溪抿緊了脣,不敢吱聲了。
“你這玩意越看越噁心。”她忍着不往心裏想,靠近。
通常物極必反的,越噁心也越容易讓女人興奮。不過木溪沒敢說出來。
“小兮”木溪嚇得顫着嗓子,慘兮兮的叫她,“既然它很醜陋很噁心,你就別研究了”
“不行,我的研究透了,既然你說”她親他這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只是想象了一下,便覺得一股反胃之感又湧了上來,她第n次的被迫跑去洗手間,大吐特吐。
要命了,怎麼老是噁心?
“小兮啊,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病了?頭疼不疼?”木溪卻覺得不對勁這一次是真的關心她才問的。
不然,都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她,應該不至於反應這麼的強烈吧?
等席小兮再回來時,她已經面如菜色,渾身懨懨的,就跟真的病了一樣。
只不過強打着精神頭,想要再嚇唬他,復又爬了上去,踩着他。
“小兮,我看你臉色很不對勁,不如你快放開我,我帶你去醫院!”
他第一眼就看出她臉色的不對勁來,這麼一會子功夫,她已經跑了幾次了?
“休想,我還沒跟你玩完遊戲,怎麼可能呢”
她不爲所動,一定要將他的膽子給嚇破才能罷了!
“小兮昨晚你知道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事情嗎?”他急中生智,忽然想起昨晚出的事。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爺爺快來,您孫子要完了,這輩子要可能讓您抱不上重孫了!
逸飛,你快來,這裏有人要性.虐!待!!
助理們啊,特助啊,祕書啊,保鏢啊你們的總裁要被颳了
不該一時大意,就睡得比她還沉,不該一時放縱就貪念她的身子。
他都忘記她有仇必報,作風潑辣
腳下的力氣變輕,然後移開,小兮接連吐個不停,身子有點虛,加上一夜勞累,再站在那裏時,覺得有點飄,快暈了,遂坐在他身邊,暫時沒動力懲罰他,徹底的斷了他的念想了。
木溪以爲她真的起了好奇心,而暗籲了一口氣。
“我昨晚做什麼了?”她對昨晚很迷糊,也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