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嗎?”
白奕安躺在牀上,不到三分鐘,就睡着了。
白憶暖關上房間門,其他人就問道。
女人輕嗯了一聲。
今天的運動量,也確實超乎了一個孩子的承受力。
“沒事,你們先回去吧!不用擔心他……”
……
半個小時後,他們這才一一離開。
南慕就住在隔壁,離得很近,走到最後一個。
白憶暖帶上房門,問道:“安安到底和宮北寒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麼?”
她可不相信,宮北寒那個男人就這麼好心的,就讓安安回來了。
南慕倚着門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剛剛安安不是都說了嗎?宮北寒那個男人良心發現,讓他以後都跟着你了!你也不用再想着要回白奕安撫養權,再上法庭了!”
安安是怎麼回來的,他可不敢亂說話。
以免遭遇那個小機靈鬼的報復!
經過這幾次的相處,他算是看明白了,白奕安絕對是遺傳了白憶暖和宮北寒的智商。
別看他小,心思可多了!
話從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白憶暖猜測這話當中的真實性。
宮北寒那個男人有良心嗎?
他當時堅持要回安安,不惜和她對薄公堂,這一次這麼輕易的就妥協了?
南慕撫着白憶暖柔軟的髮絲,像是輕撫着一件昂貴的藝術瓶。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你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安安,不是嗎?”
被男人猜到她的內心活動,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對不起!”白憶暖說道。
南慕嘴角是燦爛的笑,“你居然跟我說對不起!比起這三個字,我更喜歡另外同樣是三個字的!”
“比如……”
男人用嘴做了一個口型——我愛你。
白憶暖斜睨了沒有正經的男人一眼,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要洗漱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有什麼事,隨時跟我打電話!”
牆上的指針,已經接近十二點了,南慕也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
送走南慕,白憶暖打開白奕安的房間門,看了一眼他的睡顏,這才放心去洗漱。
珂兒回老家,今晚沒有回來,艾倫也因爲安安的回來,跟弗裏達擠牀去了。
白奕安睡下,就只有白憶暖。
就在白憶暖洗漱完畢,正準備上牀休息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安靜的環境下,一聲聲清脆的門鈴聲,尤其清晰。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敲門!
白憶暖擦着溼潤的頭髮,心裏揣着疑惑,走向大門。
通過貓眼,意外看到那個男人俊逸的五官,而且鏡頭裏,只有男人一個人……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安安說,宮北寒不會帶他走,讓他就留在她的身邊!
還是說這個男人後悔了!
趁着艾倫他們離開,他就想要帶搶她的安安?
這不是不可能!
這麼一想,白憶暖心裏升起一抹警惕。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不能開這個門!
如果真是這樣,她要不要跟住在隔壁的南慕打個電話?
門外的鈴聲沒有停下的意思,就在白憶暖在心裏一陣猶豫之際,她握在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