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玩家升至高階五級。】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想起後,此同時,一直混沌的腦子好似過了冰水一樣清醒過來。
艾澤拉身子一僵。
就剛剛好, 她在這個時候徹底消化完畢,壞掉的腦子終於恢復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久違的羞恥感重新線。
毒舌就算了,但是她基因突變爲人油物是怎麼回事?!
那種心理活動和以男人爲頭的話語是她這條小蛇蛇可以擁的嗎?
她……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是個我命油我油天的霸總?!
艾澤拉:【系統, 我這幾天……】
系統趕緊道:【關我的事啊, 我可是拼了老命的來提醒你, 結果那個狀態的你是拼了老命的油田噴發, 我實在堵住啊!】
艾澤拉閉了閉眼:【我知道, 我怪你。】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她些羞澀的表示。
【雖然點油量超標, 但是……總的來說, 結果是好的嘛。一想到要和艾德利安譜寫一段異世界版本的白娘子傳奇, 想想點小激動呢。】
系統:……果然, 那種狀態恐怕是這傢伙某個方的放大, 這心態調整的真好。
過系統得提醒一句。
【在譜寫傳奇的時候, 你最好是先解決一下在的問題,容我提醒一下, 蛇鷲可是最喜歡喫蛇的, 特別是你這種毒蛇。】
別到時候異世界白娘子傳奇沒了懂愛的法海,反倒是白娘子被鳥喫了。
被鳥爪子抓, 正來場說飛就飛的旅行的艾澤拉:對哦。
一輪月高高的掛在天空,夜幕中星河璀璨,彷彿伸就可以舉起一捧星光。
高低起伏的山脈成了黑色的剪影,在這些寂靜的天地, 一隻漂亮的大鳥正在展翅翱翔,她飛的並快,但詭異的是,她的身形會時時的憑空消失,再出已經在很遠之外。速度夠,瞬移來湊,幾乎是眨眼。
這隻鳥一雙相當的大腿,頭黑色延的羽冠,翅膀尾端和尾羽是墨色,身子的羽毛是純白色,界限分,看倒是些水墨畫的韻味。
但最妙的是這隻鳥的臉。從眼睛到鳥喙的處沒羽毛,露出鮮豔的橘紅色皮膚,豔麗的彷彿愛美的姑娘往臉抹了用晚霞做成的胭脂。鳥臉小巧,那一雙眼睛大透亮,存在感十足,睫毛更是濃密捲翹,以至於這隻鳥眨動眼睛時,十足的美豔妖嬈。
當然,在的艾澤拉可看見這隻鳥的全貌,她一抬頭只能看見這隻鳥那雙逆天的大腿和滿是羽毛的腹。
艾澤拉由想起了輩子的事情,那時候,作爲一個單身狗的她,在機刷到同爲單身狗的網友把兩隻勾勾搭搭的蝸牛拿走一隻,非要說它們合適的時候,她總會嘎嘎一笑,然後點個贊劃走。
但是在她只想說……
大姐你誰啊?
你哪位啊?
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好歹讓她先把表白的話說完啊!
鑑於這隻鳥的實力似乎些高得離譜,被那股天敵氣息壓制的艾澤拉試圖以嘴來化解這場矛盾。
“那個,請問你是哪位?咱們熟吧?你是是抓錯人了。”
很快,艾澤拉就聽到空傳來一個御姐音。
“當然沒抓錯,我抓的就是你。”
這聲音挺好聽的,讓人閉眼一想就可以在腦中描繪出一個高貴冷豔的御姐形象。如果是其他時候,艾澤拉怕會幾分興趣多聽聽,但是這個時候,她只想趕緊脫身。
她試探道。“但是我認識你啊,你抓我是什麼事嗎?”
這話似乎讓蛇鷲些發笑。
“我是蛇鷲,你是蛇,你說我抓你幹什麼?”
她很清楚艾澤拉是誰,雖然喫下愚人之心的艾澤拉人形態很能糊弄別人,但是蛇鷲顯然在被糊弄的之列。
艾澤拉沉默了一下。
“我猜你一定是看我得漂亮又可愛,所以想跟我交個朋友對吧?”
蛇鷲輕笑。
“小傢伙挺意思的,過可惜,蛇鷲可會和蛇交朋友,我們更喜歡把你們當晚餐。”
其實艾澤拉已經猜到了。
但是她可想成爲一隻鳥的盤中餐,她趕緊道。
“你都這麼強了,喫什麼是喫,幹嘛非要喫蛇呢?你如果餓了,那這樣,我來請客,包你喫個滿意怎麼樣?!”
蛇鷲拒絕了這麼提議。
“怎麼樣,尋常的食物怎麼比得蛇來得討我喜歡,更何況是你這樣的蛇,實力強,夠毒,想必一定很美味吧?”
艾澤拉立刻改色的自黑。
“誰說的!你這是刻板印象,誰說毒的蛇就美味了,我的肉絕對和美味一點沾邊,喫一口又苦又澀,喫兩口又酸又臭!”
蛇鷲道。
“是嗎?你這種口味的蛇我倒是從沒喫過,倒是讓我更想嚐嚐了。”
艾澤拉:媽蛋,口味這麼獵奇的嗎?!
她甘心的再次口。
“我好心提醒你哦,半夜睡覺喫夜宵可是什麼好習慣,說定喫完就胖成了一隻大母雞,小心以後再怎麼撲棱翅膀都飛起來,說定會滿臉爆痘、膚色暗沉,頭脫髮。到時候你就從一隻大美鳥變成了大醜鳥!”
蛇鷲被逗笑了。
“大美鳥?噗,你這傢伙挺會說話的,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待會喫你的時候會記得溫柔點的。”
“那你就能喫我嗎?”
艾澤拉眼看這隻鳥竟然軟的行,終於忍住罵道。
“我可是什麼好欺負的,你趕緊放了我,你再放我,我就要發飆了!”
對艾澤拉的威脅,蛇鷲依然滿在乎道。
“那你就試試吧。”
艾澤拉一看這是必須來硬的了,她在廢話,身軀瞬暴漲。一瞬就變成了二十多米的大白蟒。
露出原型的她看可比蛇鷲大多了。蛇鷲的利爪就抓住她了,艾澤拉會飛,一甩尾巴就想跑。
誰知剛飛了沒幾米,就感覺空一道巨大的陰影蓋過來,她抬頭一看,發那隻蛇鷲竟然變大了,翅膀展幾乎和之前見到的那兩隻紅龍一樣個頭巨大。比她就差一點。
幾乎是眨眼,那鋒利的鳥爪就再次抓住了她,爪尖竟是扎進了她的肉裏,疼得艾澤拉一個激靈,立刻張嘴就朝那裏鳥腿就咬過去。
讓你抓我,本蛇蛇在就讓你看看毒蛇的厲害……疼疼疼!
艾澤拉驚了,趕緊松嘴震驚的看那兩隻大腿。
這腿是鋼做的嗎?竟然硌她牙!
剛剛那一口咬下去,她的毒牙好似和那腿劃拉出了火星子!
系統趕緊提醒,蛇鷲這種魔獸鳥極爲喜歡喫蛇,它們的一雙大腿僅只是好看,擁細密的小鱗片,一般蛇根本咬動,以此來防止爪子摁住毒蛇的時候,蛇臨死前反撲。
當然,艾澤拉是一般蛇,她是一條高階五級的毒蛇。
但這隻蛇鷲是一般的蛇鷲啊,她絕對是聖階的強者!
艾澤拉定睛一看,果然發了那兩條大腿的細密鱗片。她剛剛兇殘一口,竟然只是那腿搞了一點劃痕,壓根連皮都沒破!
艾澤拉死心,再次啃了去,想當年她可是啃雞爪小能,她會怕你這鳥爪?!
但結果就是,艾澤拉發,自己真的拿這鳥爪沒辦法。
她想要去咬人家的腹,但是人家愧是喫蛇的行家,抓住的是她的七寸處,她伸了腦袋碰到那裏。
蛇鷲甚至連反擊都沒,眼看到了地方,她緩緩降落。
這是一顆巨大的古樹,一個很大的巢穴。
蛇鷲把艾澤拉扔進了巢穴中,雖然巢穴很大,但是二十米的蛇依然是它能裝得下的,艾澤拉一被放,無數的藤蔓立刻朝蛇鷲捲過去。巨大的黑色蛇影從背後偷襲。白蛇則是趁機逃跑。
但這一切都似乎是徒勞,蛇鷲身形一閃,就出在了艾澤拉的前,藤蔓和蛇影的攻擊全落空。
艾澤拉張口就是數顆毒液彈。
“警告你啊,你最好趕緊打消喫我的念頭。”
蛇鷲翅膀扇動,毒液彈頓時被風吹飛。
“我都找你好些天了。好容易找到了,總要讓我嘗一嘗吧?”
神他媽嘗一嘗,又是小學生分辣條!
你嘗一嘗,她命在?
艾澤拉想要換個方向跑,但是這隻鳥的瞬移能力實在太作弊了,她咬咬牙,炙熱的龍炎立刻出在她的周身。
大火燒鳥巢,艾澤拉乾脆尾巴一甩,朝蛇鷲就衝了過去。
蛇鷲躲艾澤拉的攻擊,一扇翅膀,無數的風把艾澤拉團團包裹起來,一瞬,空氣黏稠的彷彿沼澤,艾澤拉竟是動彈得,身和樹的龍炎都得漸漸熄滅了。
這樣的困境讓艾澤拉心中驚慌,看遠處的蛇鷲,她心裏一沉。暗暗準備起了三秒真女人,只等那隻蛇鷲張嘴準備喫她,她就立刻放大招。
雖然這個傢伙她的感覺很強,甚至比法埃老頭強,她確信自己這點小伎倆能能逃得過,但是就算這樣,她要抗爭到底,就算打過,她要撐死她!
過蛇鷲卻停住了動作,一雙睫毛捲翹的眼睛好奇的看艾澤拉身緩緩消散的龍炎盾。
“咦?龍息?你竟然龍息?你是蛇嗎?”
“誰規定蛇就能龍息了?”
艾澤拉心念一動,被束縛在空氣中的她吐蛇信子道。
“我實話告訴你,我體內龍族血脈,是龍族罩的,你敢隨便喫我,我的祖父祖母會放過你的,我的曾祖父曾祖母,曾曾祖父曾曾祖母,曾曾曾祖父曾曾曾祖母,曾曾曾曾祖父曾曾曾……”
“別曾曾曾了。”
蛇鷲無語的叫停。
“你以爲我是沒見識的鄉下鳥嗎?龍族那麼多的混血,他們什麼時候搭理過沒龍形的後的了?”
艾澤拉理直氣壯道。
“沒龍形怎麼了?我可是龍息的!”
龍息可比龍形厲害多了,龍形的混血兒可會誰都龍息的。就連弱小的純種龍族,都會龍息夠用的時候,她這種在某種方說,已經算厲害的了好吧?!
至於她什麼時候龍族罩,一堆龍族老祖宗了?
這當然是胡扯的了,她就一條孤兒蛇,從小就跟艾德利安到人類社會討生活,蛇族的地界都知道在哪呢,哪來的什麼龍族。
但這個時候,甭管怎麼胡說八道,反正只要讓她變成鳥糞被拉出來就行!
想到這,艾澤拉就些扼腕。
【早知道當初就把那隻紅龍的龍角收了,這時候往腦門一插,那麼點龍形痕跡了吧?】
系統:【……你怕是忘了,人家只一隻,一隻角管什麼用?】
艾澤拉立刻道。【就獨角龍唄!這世界都可以獨角獸了,爲什麼可以獨角龍?反正混血兒模樣點怪這是很正常的事嘛!】
系統:看來某條蛇爲了變成鳥糞,真的很拼命了。
蛇鷲聽到這話,微微思索起來。
這倒是真的。
畢竟龍形只是樣子好看,真要說的話,當然是龍族特的龍息更爲厲害。
龍息的混血兒遠比空龍形的混血兒在龍族好混的多,這麼想下來,如果是一條蛇形卻如此純正龍息的混血,龍族恐怕真的會認下來,畢竟龍族那邊聽聞生育率是越來越慘淡了。
如果是龍族那邊,那可就能喫了。
倒是怕龍族,過是她早年和龍族些接觸,在龍族認識幾個朋友,既然是朋友家的小傢伙,那對於蛇鷲來說就再是單純的食物了,是成了自己的半個小輩。
她由道。
“既然如此,你呆在龍島,跑到人類世界混什麼,又跑到了精靈族地。”
害得她聽聞白蟒的故事,興奮的跟個什麼似的,到處亂竄的找。翅膀都累瘦了。
艾澤拉含糊道。
“我已經成年了嘛,當然可以出來逛了,龍島待久了太無聊了。”
蛇鷲點點鳥頭,那倒是。
但就在她想要放艾澤拉走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打量眼前的白蛇道。
“你混的是紅龍那邊的血脈?”
艾澤拉敏銳的注意到她的語氣對,但是遲疑的點點頭。
她僅是從紅龍那邊獲得的技能,體內那點龍族血脈確實是紅龍那一邊的。剛剛的龍炎盾那麼顯,她想說是都行。
“對!”
蛇鷲一雙的鳥腿在燒黑的樹枝走了兩步,湊到艾澤拉的近前。
“紅龍一系,雷克、傑娜幾位老沒空帶孩子。雷歐納、哈維幾個小,自己都需要照顧,一般來說,新生的紅龍應該是由扎克照顧的,你怎麼會在龍島大?”
這隻鳥怎麼對龍族那麼熟?能細數紅龍一系的名字年齡?
小鳥就好好的當只鳥,隨便和紅龍混一塊,你就怕變成烤小鳥嗎?!
艾澤拉意識到壞了,但是咬死了道。
“你說了是一般情況,我是二般情況行嗎?”
蛇鷲:“那照看你的龍是誰?”
艾澤拉:“她叫凱拉!”
想到別的名字了,暫時先把凱拉這隻禿毛雞拉出來溜溜。
艾澤拉的反應和演技可爲好,看那信誓坦坦的黑眸,蛇鷲倒是又遲疑下來。
“凱拉……我去龍島的時候倒是沒聽說過這名字。”
艾澤拉立刻一副我跟你一般見識的模樣冷哼道。
“我們龍族雖然龍口少,但到底是一個巴掌就數得清的,你知道很正常!別的說,我的龍息總會是假的吧?”
蛇鷲說話了。
艾澤拉乘勝追擊。
“所以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小心我祖宗十八都來找你麻煩!我們龍族可是很團結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真是一點心虛,彷彿自己真的就是龍子龍孫了。
“既然這樣……”
蛇鷲忽然再次騰空起,抓艾澤拉就起飛了。
艾澤拉一驚。
“你幹嘛啊,我是說了我是龍族的蛇了嗎?”
本來微微放鬆的心再次提起來。
可她是沒法拿定注意要要用大招,畢竟這是她最後的底牌。如果用了沒殺死這隻鳥,那她恐怕真就鳥糞預定了。
蛇鷲聽出了她的緊張,輕笑道。
“放心,小傢伙,既然你會龍息,那麼看在龍族的子,我會喫你的。”
且說實話這條小蛇性格挺趣的。
她沒見過性格這麼活潑的蛇,嘰嘰喳喳的模樣像是一條蛇,倒像是一隻小火雀。
爲了表達自己的善意,蛇鷲取消了風之領域,讓本來動彈得的艾澤拉終於能動了。
會喫她?
她讀書少,你可千萬別騙她啊。
艾澤拉是太放心。
“那你抓我是要幹嘛?如果是要送我回去什麼的,我自己會飛,就麻煩您老了。”
蛇鷲:“我叫瑟蔓。”
艾澤拉從善如流的改口。
“瑟蔓小姐,你準備什麼時候放了我?”
蛇鷲簡短的回答。“很快。”
但是這個很快具體是多久,艾澤拉知道,再問人家冷豔的御姐就理她了,當然沒放了她的意思。
眼看自己暫時死了,艾澤拉自然想暴露自己的底牌硬碰硬。
她於是打商量道。
“那能能讓我我朋友報個平安?”
她等了一會兒,表示你說話就是默認了。然後條狀的小蛇蛇嘴裏吐出鍊金小鴿子,尾巴尖艱難的卷筆。
這可實在是簡單的事,畢竟筆本來就是讓蛇用尾巴卷寫字的,更何況這是空中,艾澤拉像跟條一樣在空中晃盪。
努力了半天才寫出一行字。
‘我在沒事,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去。’
寫到這,她的筆頓了頓,最終沒再寫下去。
畢竟她這字實在太醜了,真就跟滿地蚯蚓亂爬一樣,表心意什麼的,是留到見的時候說吧。
就算是爲了艾德利安,她一定一定會讓自己變成鳥糞的,她要和艾德利安談黃黃的戀愛呢!
風和麗的午後。
艾澤拉已經被抓跑整整一天了。以爲蛇鷲的瞬移大法,這短短一天就足以讓她們跑出艾澤拉往常數天的路程了。
因爲體型太大方便,她和蛇鷲都變成了人形,說實話,她當時真的被蛇鷲的人形驚豔到了。
只見瑟蔓膚色雪白,一身豔麗紅裙,頭髮純白,到髮尾漸漸變成墨色。簡單盤起,加紅寶石扇形髮飾,配那妖嬈的臉,睫毛一顫就是萬種風情。真是讓某蛇幻肢都硬了。
艾澤拉被她摟腰,一側頭就能看見那讓人驚豔的臉,如果是往常,這種機會她怕是恨得把自己綁在人家身瘋狂貼貼,這是愛情,只是出於對美麗小姐姐的欣賞。
但一想到這樣的大美人內裏其實是蛇鷲,她就立刻萎了萎了。
卿本佳鳥,奈何喫蛇。qaq
被帶飛的艾澤拉想再看那張漂亮的臉蛋,委屈的看了看天。
“都已經飛了一天了,你是要把我送到世界的另一邊嗎?”
這到底要把她帶到哪裏啊?
要是這方向對,艾澤拉要嘀咕這傢伙是是要把她往龍島送了。
蛇鷲笑道。
“耐心點,快到了。”
快到了?
艾澤拉低頭一看,一條高低起伏的山脈橫貫了整個森林,那森林大得離譜。入目一片皆是綠色。
艾澤拉盯看了許久。
【……統,你沒注意到這森林看去點熟悉?】
系統:【是點,是相當熟悉,你看它像像是你老家?】
艾澤拉:……所以,這隻鳥帶她回老家幹嘛?
等等,洛登和尤裏好像出發去的就是她老家,他們之所以去她老家,爲的是從紅龍扎克中拿到聖階光系晶核,紅龍扎克就住在尼莫拉森林!
艾澤拉眼睛瞪大,一瞬覺得自己白了蛇鷲想要幹什麼。
她趕緊道。
“這是哪啊?你帶我到這幹嘛?那個天色早了,你要是沒其他事,是趕緊放了我,咱們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對吧?”
美豔妖嬈的美人瑟蔓卻只是輕笑了一下。
隨後艾澤拉感覺熟悉的擠壓感傳來,再一睜眼他們已經到了尼莫拉山脈的核心,火山口的正空,緊接瑟蔓就帶艾澤拉頭朝下,朝地衝過去。
此同時的火山口邊。
兩個俊美的男性,一人抱一條健壯紅龍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
“求你了,再和我賭吧,這一次咱們九局五勝制怎麼樣?!”
“求你了,再我們一個機會吧!”
紅龍好似防勝防,努力用爪子推他們。語氣些崩潰道。
“這都第幾次了?我是沒你們機會嗎?先是三局兩勝,之後是五局三勝,再來是七局勝,在又是九局五勝,三天了,我和你們賭了三天了,你們就一次沒贏過,跟你們賭我如自己跟自己石頭剪刀布!”
扎克當年就應該心軟的幫了這個半精靈,搞得這傢伙竟然纏他了!就這稀爛的賭術,到底是什麼了這傢伙自信,讓他覺得九局五勝就一定可以贏自己?
按照在的情況,分是繼續輸他的幾率更大吧?!
忽然,只聽遠處砰的一聲,塵煙起。
等到煙塵散去,三個糾纏在一塊的男性就見兩個美人相擁出在火山口的邊緣。往後踏錯一步就會跌入滿是岩漿的火山內。
艾澤拉意識到瑟蔓想要帶她來找紅龍扎克的時候就已經渾身緊繃,大招就快放出來了,誰知下一秒看見眼前的一幕頓時熄火了。
她無表情的看眼前的一幕,和洛登以及尤裏對視線。
……洛登老爺子你當初說拼了這把老命都要把聖階晶核帶回來的意思就是這樣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精靈族大概真的沒救了。
正抱紅龍大腿哭嚎的起勁的洛登&尤裏:……這個世界怕是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