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北海之灣的時間是下午六點,此時已經六月天,六點的時候,北海之灣還是一片夕陽西下的美景。
夕陽西下,照在一片金黃色的沙灘上,泛着金光點點。海風輕輕拂過,撩起宮雨沫的裙角,帶着一股海腥味兒,飄向很遠的地方。
沙灘上,已經有了不少遊人的足跡。深深淺淺的腳印合着眼前的這一片海藍色,讓人的心澄淨無比。
看見如此美景,宮雨沫的心微微雀躍,閉着眼,迎上風前,感受着海浪傳來的冰涼氣息。
“看你這樣子很喜歡啊!”寧天宇有些欠扁的話從宮雨沫耳邊傳來。
宮雨沫睜開眼,瞪了他一眼,自顧的走到另一邊待着:“我喜不喜歡關你什麼事?要知道是你將我弄過來的!”
寧天宇眉眼一眯,眺望着遠方接近地平線的夕陽問道:“那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帶你來了一趟?”
宮雨沫:“”明明就是他沒經過她同意,強迫的將她擄過來的,怎麼還要反過來跟他道謝?
宮雨沫覺得,以前認識寧天宇的時候,他就是個謙謙君子,像一塊完美的玉石散發着瑩潤的光芒,怎麼突然有了交集後,寧天宇就變成了這樣?
這麼的
無恥!!!
對!
就是無恥!!!
除了無恥這個詞,宮雨沫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人。
反倒寧天宇像是讀懂了她目光裏的意思,平靜的問道:“怎麼?覺得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了?哎!宮雨沫!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啊?”
“認識!何止是認識!”宮雨沫咬牙切齒的將寧天宇罵了不下一百遍:“我以前認識你的時候你都在電視裏,是個死人!”
寧天宇有些不解宮雨沫的態度,提醒道:“你昨天見到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抓着我的手抓了半天,還偷偷的看到了我”
宮雨沫緊緊的捂住他的嘴巴,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再敢說,我就咬死你!”
寧天宇瞭然的點點頭,指了指宮雨沫的手,要宮雨沫放開手。
宮雨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強調道:“不準說了!”
然後,寧天宇還真沒說了,只是換了個類似的話題。
“我能理解你剛纔的舉動是惱羞成怒嗎?”
宮雨沫捏緊了拳頭,忍着一拳揮上寧天宇的動作,嬌俏一笑:“我怎麼可能爲了你惱羞成怒?”
寧天宇很欣賞她的笑容,咂了咂嘴吧對她道:“女孩子笑得自然纔好看,你剛纔的笑容不好看,來,重新笑個!”
宮雨沫:“”
宮雨沫沒說話,寧天宇又道:“我知道你剛纔是爲我惱羞成怒了,所以你這意思是要向我求寵嗎?”
宮雨沫懷疑的看向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說了我不可能爲你惱羞成怒!”
寧天宇無所謂的聳聳肩,笑道:“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不可能就是可能了!你嘴上雖然說着相反的話,可是這動作全然表達的都是惱羞成怒啊!”
宮雨沫:“”
事實證明!和寧天宇在一起是會死人的!宮雨沫第一次覺得之前沒有跟寧天宇表明心跡是對的,要不然她現在肯定已經吐血三升不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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