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鬚劍,是上古時期的寶劍,秦凌月記得封軒逸一直很想得到這把寶劍,他剛登記之時曾派人幾度去尋找,可是這寶寶劍怎麼會在慕南瑾手內呢?
最重要的是龍鬚劍是帝王的象徵,難不成慕南瑾要反?
秦凌月被自己內心的想法着實嚇了一跳。
“發什麼呆呢,”慕南瑾說着一劍掃向攻擊秦凌月的黑衣人,刀法極其的快,見血封喉,利索的身後就像是一道閃電,正如他的外貌迷惑了敵人,看似放蕩不羈,實則深藏不露。
秦凌月一腳踢向周旁的黑衣人,小巧的身影在黑色的夜幕中像是鬼魅,利索的身手讓慕南瑾眼裏露出一絲欣慰:“趁機先走,”說完向揮舞手裏面的龍鬚劍。
“要走一起走,”說着秦凌月展開手腳,準備與黑衣人來一個血拼,確不料被慕南瑾一個胳膊拉了回來:“你先走,這些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的三腳貓功夫不頂用。”說着向外面拋去,一劍刺入一個黑人人。
只見黑衣人還未吐出鮮血,已經倒地。
秦凌月被拋出了宮殿,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這纔看到是慕南瑾的貼身隱位白鳳,不由得抓着白鳳的胳膊:“快去救你家主子。”說着着急的目光看着宮殿:“你家主子現在很爲危險。”那些黑衣人真的很厲害。
白鳳一般沒有什麼話語,有的只是沉默,只是聽從主子的交代,抱着秦凌月在偌大的皇宮跳躍,然後離開,他只知道他家主子讓他帶着王妃離開。
看着越來越遠的宮殿,秦凌月着急的眼淚快要掉了下來,狠狠的掙脫白鳳的懷抱:“你不去救慕南瑾,我去救,放開我,放開我,我命令你放開我。”
白鳳看着懷抱內掙脫的秦凌月眉頭微微皺起,一個點穴,秦凌月睡了過去。
若隱若現的宮殿,周圍似乎飄灑着濃濃霧氣,虛無縹緲。
秦凌月模模糊糊的有一種奇妙感覺,這裏她很熟悉,霧氣散去,秦凌月覺得周圍十分熟悉,這裏是大殿。
慕南瑾滿身鮮血的坐在龍椅上面,龍椅之下站着憤怒的封軒逸。
秦凌月跑了過去看着慕南瑾:“這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封軒逸焦急的看着秦凌月,出口看着:“翎兒,這個慕南瑾竟然篡奪皇位,朕要刺死他。”
只見慕南瑾哈哈大笑,陌生的樣子讓秦凌月害怕,不由得退後的兩步,嘴巴裏面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只見慕南瑾手裏拿着龍鬚劍,指着封軒逸又指着秦凌月:“就憑你們?我纔是一國之君,你們這對狗男女,狗皇帝,賤皇後都去給那些死去的侍衛陪葬吧。”說完一劍刺了過去。
“啊~不要~“秦凌月大叫着忽然從牀榻上坐了起來,額頭出了許多汗水。
“翎兒,你怎麼了?”慕南瑾說着把秦凌月擁入懷內:“怎麼了?做噩夢了嗎?別怕,一切有我。”
秦凌月臉色漸漸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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