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你的事情,”秦凌月說着儘量去做一個旁觀人,畢竟她不能說出她是翎悅:“前皇後之死沒有那麼簡單,有可能是宮變,憑你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很小,也許你真的想要隱瞞什麼,可是你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如何去保護祕密呢。”
可是牀榻上的人絲毫未動,秦凌月攥緊雙手,似乎內心也隱忍到了極限,畢竟外面要取琉璃性命的人大有人在。
“吱~”
折顏推開門又關上,也不去理會秦凌月,隨手一撒,嘴角勾起:“問吧。”如果不是那個小丫頭,他還真是懶得管閒事。
回頭瞧着站在一邊的春桃,心中不由得說道,紅妝點點,不及你素顏傾城。
勾魂散?
秦凌月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確沒有想到折顏竟然有這樣的藥物,還真是危險,不過他是聽命去慕南瑾,心也算是安心了不少:“你是誰。”
牀榻上的琉璃慢慢坐了起來,完全像是人偶:“琉璃。”說話的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情味道,就像是聽命人。
折顏看着琉璃聽命與秦凌月,自然少知道一些事情是好的,轉身走了出去,正所謂,少知道的事情對誰都好,更何況這些事情他都不在乎。
瞧着折顏走出去,秦凌月也放開了問道:“前皇後之死,你知道多少?”這個問題已經纏繞了她許久,她真的很想知道。
“前皇後之死,琉璃知道全部,依芷玉抓看我,姐姐爲了救我,不得已聽命與依芷玉,在出戰那天,把軟骨散放入前皇後茶水之內。”
這樣的回到,讓秦凌月猶如晴天霹靂。
秦凌月狠狠攥着拳頭:“你姐姐是誰?”千萬不要是依丹啊!千萬不要。
“依丹。”
緊緊閉着雙眼,她覺得被這些話語,霹靂的頭腦發熱,一片一片空白。
她真的沒有想到是依丹,依丹可謂是秦凌月的心腹中的心腹,甚至於比依秋更值得秦凌月心痛,甚至於秦凌月早已經把依丹,依秋當做自家姐妹。
她記得父親說過,她身邊的侍女,甚至於陪練都是孤兒。
因爲孤兒都是缺少父母的愛,你對他們好,她們都是可以爲你賣命的人。
那爲什麼依丹和依秋都背叛了她。
當初孃親去世,她什麼都不喫,一個人靜靜躲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找不到,最後還是依丹找到了她。
屋子內,秦凌月完全提不起精神,內心也算是如同刀子割了一般難受,生疼生疼的,呼吸都不舒服,便讓春桃做了素菜,一個人慢悠悠的喫着。
夾着茼蒿送人口內,也覺得如同嚼蠟。
“怎麼了?”慕南瑾說着夾着蘿蔔片送入秦凌月脣內:“食慾這麼差勁,要不要叫折顏給你開幾幅方子。”
“沒事,”秦凌月說着依偎在慕南瑾身旁,那解釋的胸膛讓她心裏舒服了很多,不由得拉着慕南瑾的衣袖,正要說話,只見春桃急匆匆跑進來:“王爺,小姐不好,貴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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