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煙如看了一眼四周,老公沒來,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不過並不怪葉昭。
十多年前,做的一次手術,葉昭就在外面等得格外難受,那種感覺她知道,因爲老公太愛她,所以很擔心,會不會手術的時候出現意外什麼的。
反而老是去折騰醫生,打擾醫院,弄得醫生緊張。他不來,反而會好一些,她也相信,這次的手術會很成功。
大家都在外面等待着,手術的時間很長,卻沒有人提出提前離開,也沒有人說話,就一直默默的等在外面。
終於,手術室的燈熄滅了,衆人都提着嗓子,看到們推開,安安走在前面,摘下面罩,微笑着說道:“手術很成功,把媽媽推到加護病房去吧。”
剛剛在手術室裏,安安很認真,而席煙如由始至終都帶着微笑,讓安安有種至親之人的感覺。
這個手術,對她來說,並不是挑戰,可她就好像是小學生一樣,認認真真的劃下每一刀,縫好每一針,每一處都格外認真,而一絲不苟。
媽媽?聽到安安對自己媽媽的稱呼,葉晨不禁眼前一亮。笑看着安安。其實,在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還是接受了他嗎?
這樣想着,葉晨心裏就有些開心起來。這裏人多,他也不便表現得太明顯。
把席煙如送去加護病房,賀家的人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葉昭帶着彭彭過來的。
葉昭昨天就知道安安回來的事,心裏別提有多開心。得知有個孫女,心裏簡直就是樂開了花。
站在玻璃前,葉昭看着安安,心裏有些顫抖,七年了,失去七年的人,終於回來了。她回來,自己的兒子也就有救了。
不然,按照兒子的性格,說不定真的會一生不娶,到時候他們賀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就在他也要放棄的時候,安安回來了,怎麼讓他不開心。隔着玻璃,看着被病魔折磨的老婆,葉昭的眼中一片霧水。
上了年紀,他已經過了流淚的歲月,可是這種守的雲的幸福,讓他真的,真的感覺好幸福。
萌萌被阮柔拉着,見到安安出來,直往她身邊靠,安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吵鬧。
“爸爸,。”就在安安準備走的時候,聽到一聲叫喚聲,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在看着她。
眼睛一閃一閃的,跟萌萌一樣,純淨無暇。
意識到這個男孩是在叫葉晨,安安只覺得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幽怨的看了一眼葉晨,好像在控訴什麼似的,眼中一下子彙集了淚花,一閃一閃的,格外清冽。
而她的動作,早就收納進了大家的眼中。賀家的人和葉晨還沒反應過來,安安已經抱着萌萌,好像是受傷的小野獸一般,拉着萌萌,就走:“萌萌,陪媽媽先出去一下。”
衆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以前解釋過葉晨和她之間的事,卻唯獨忘了說彭彭。
如今安安看到彭彭,自然以爲是葉晨跟別的女人生的。自然一時間接受不了。
“快去追呀”賀北澈在一邊乾着急,拍了拍葉晨,葉晨這才反應過來,直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