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逆天獨自一人緩緩的行走在園子的噴泉附近,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眼中不時的閃過一道精光,似乎若有若無的瞟向賭王的臥室。
“張大少,起得可真早啊!”何超盈的聲音突然響起。
“哦,何小姐起的倒也挺早啊!”逆天扭頭看到何超盈,微微一笑。
“沒有想到何小姐天縱奇才,如此完美的園子竟出自何小姐之手!”逆天似有深意的說着,眼睛直直的盯着何超盈,看到女人臉色微紅,知道女人想到了什麼。
“何小姐現在的表現可是和當初在新加坡只是大不相同啊!”逆天依舊是不緊不慢的緩緩說着,眼神還是直愣愣的看着女人。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呢?”逆天的每一句話彷彿都是在敲打着女人脆弱的心臟一般。女人的眼中竟有了些淚痕,彷彿是委屈一般。
“你放心,我做過的承諾自然會說話算話!”女人帶着哭腔說道,轉身向賭王的房間走去。
“提醒你一句,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在意,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逆天似有深意的提醒,倒是讓女人臉色微變,不要在意是什麼意思?
女人正要轉身細問,逆天卻早已不見了身影。
此時逆天早已經回到了自己充滿了洛可可風格的臥房裏,巨大的鑲金軟牀上,昂山黛珠和奧黛麗依舊是沉沉的睡着,逆天看着兩女,嘴角微笑。
看着兩女緩緩的睜開雙眼,逆天笑眯眯的各自親吻了一下臉頰。
“老公,你醒的可真早!”昂山黛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
“已經不早了,今天或許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你們兩個就暗暗靜靜的呆在這裏!”逆天寵溺的摸了摸奧黛麗的小鼻子說道。
逆天在兩女臉頰上各自親吻了一下,已經閃身出了房子。
逆天剛剛閃身道房外,就聽到了一陣的叫喊聲和哭嚎聲,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一絲疑惑也沒有,嘴角還有一絲狡黠的微笑。
逆天施展身法,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卻竟是賭王的住所,逆天皺了皺眉,賭王的四方姨太太竟然都在賭王的牀邊,滿是悲傷的神色!何超盈和自己的姐姐妹妹們也是在場,全部都是大聲的哭泣,而何家華雖然面上也有眼淚,卻是沒有絲毫的悲傷之感。看到逆天進來,何家華甚至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逆天也是一愣,難道這小子知道了,心中暗自思忖之間,何超盈已經走到了逆天身前。
“超盈,這,這是怎麼回事?”逆天竭力的想要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卻發現真的沒有任何感覺,或許一向就是如此的鐵石心腸吧!
“張大少,我父親,我父親走了!”何超盈已是話不成章,話音剛落,已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超盈,超盈!”逆天倒真是有些急了,如果何超盈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己於心不安,老傢伙怕是也不會剛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