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還沒明白依依姐是啥意思,傻乎乎地問道:“啥?啥破了?破皮了麼?”
依依姐的臉更見羞紅,她的眼淚忽然就打溼了我的衣服,她羞澀地捶着我的心口道:“就是,就是,哎你笨死了!”
我反應過來,差點蹦起來,原來依依姐是準備讓我幫她檢查這個啊!
不對,依依姐讓我檢查的意思,是她之前還是小雛鳥?
而第一次就晴姐這隻禽獸給奪走了,還是隻母禽獸,這讓她情何以堪。
我尷尬地對依依姐說道:“依依姐,我學的就是半吊子的醫術,你要是讓我幫你來個推拿啥的我還能幫上忙,可是你讓我檢查這種,我哪有這麼專業啊……”
我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裏也有點恨自己咋就不多學點婦科知識,依依姐因爲我們遭逢劫難,現在更是把全部的靈魂寄託在了我的身上,我必須替她撐起一些東西。
依依姐聽到我的話,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我忍不住說道:“依依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之前都沒有的話,這牀上應該有見血吧?”
依依姐一愣,傻乎乎地說道:“對啊。”
然後我主動地想幫她牀上找找,但是被依依姐一把拉住了,她羞憤地說道:“劉浪你幹嘛呀?”
“我幫你找找。”我很自然地說道。
“我,我裏面沒穿,你別找了。”依依姐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我也回過神來,好像是這麼個情況。
依依姐又靠着我,然後像是鼓足勇氣一樣對我說道:“劉浪,你會不會看不起姐姐?”
我心裏說道你又不是被我給懟了,我咋會看不起你啊。
“爲什麼這麼說啊,你一直都是我心中最好的姐姐。”我實話實說道。
“那,你以後會不會看不起姐姐,姐姐居然跟吳晴……”依依姐小聲問道。
我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後背說道:“不會的依依姐,你放心好了,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晴姐那邊我去處理,我非得讓她給你個交代!之前晴姐看你的時候,眼神就怪怪的,還破天荒會誇你漂亮,原來一直在這裏惦記着呢,哼。”
但是依依姐拉住我說道:“不要啊,劉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那個吳晴,應該是個很強勢很厲害的人,你鬥不過她的。”
“你咋知道她很強勢很厲害?”我問道。
“昨晚在牀上她就……呀,劉浪你問的什麼啊!”依依姐本來回答我的問題,回答了一半就埋下頭去捶了我一下。
我這才明白,丫的女王還是個搞拆遷的,強勢到差點把我房間拆了。
“好了依依姐,應該沒事吧,你們倆女人的,你應該是被她嚇着了,你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我安慰依依姐。
依依姐點點頭,然後就在那發呆,最後她讓我先出去,去她房間把她的衣服什麼拿進來。
她穿好衣服後,去洗了個澡,然後居然替我收拾起房間來,特別是我的那一牀牀單和被單,過了一夜都很潮溼,也不知道昨晚她們瘋狂到什麼程度。
而我和田田姐誰都不敢亂走,就眼巴巴看着依依姐自顧自地做着這些事情,畢竟我跟田田姐可是戴罪之身。
我小聲問田田姐:“依依姐這樣沒事吧?”
田田姐也猶豫地回答我:“沒事吧?”
“怎麼看?”
“如果依依姐昨晚真的被暴力的話,今天應該連走路都走不了的吧。可是你看現在她都好好的,所以我猜應該是沒事。”田田姐冷靜分析道。
“好吧,希望她沒事,等會兒你多陪陪她,你們都是女孩子,這些事情比較好開口。”我對何田田說道。
“我知道,對了,你要是再見到那個吳晴,你幫我傳一句話,想得到我,有本事自己動手,再敢牽連別人,別怪我不客氣!”田田姐說着眼神一狠,一腳踩在沙發上,看的我一驚一乍。
我馬上不樂意了,咕噥道:“什麼得到你得到你的,在未婚夫面前公然說這個,你是想給我戴綠帽子啊!”
何田田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噗嗤一聲笑了,“喲,你還人小鬼大啊,還會喫醋啊,你咋知道這是綠帽子,說不定給你整回一個小妾呢。”
也不知道昨晚誰喫醋起來連節操都可以不要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給她們喫,田田姐和依依姐喫完,倆人就回依依姐房間去了不知道聊些啥。
我看看自己房間,牀單什麼都沒了,也沒得躺了,索性提着一大堆從我房間收拾出來的垃圾朝樓下走去。
我扔完垃圾本來想回去,忽然後背被人一拍,艾瑪差點沒嚇死我,無聲無息的。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一休哥。
一休哥幾天沒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就連光頭都顯得暗淡了幾分。
“一休哥你嚇死我了,都沒聲音的。”我本能地說道。
但是一休哥聽到這卻是一陣黯然,我纔想起,一休哥不能說話了。
“對不起啊一休哥,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我對他說道。
一休哥對我勉強一笑,然後掏出手機,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晴姐讓我請你過去。”
我看到這行字就跟見了鬼一樣,她是打算找我秋後算賬還是咋地。
我也掏出手機打了一行字:“晴姐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一休哥看到我寫的字,居然呵呵地笑了,然後用手機寫道:“你可以說話,我聽得到。”
我一拍腦袋,我這智商最近不夠用了。
“一休哥你等我多久了?”我問道。
一休哥比了個三,好像在說三小時了。
“晴姐有病是吧,明知道你不能說話了還派你過來找我,你咋不上樓去呢?”我氣憤地說道。
一休哥搖搖頭,指了指他停在不遠處的車,示意我跟他走。
我還是挺忐忑的,畢竟昨晚是我和田田姐坑了晴姐,這屬於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了,晴姐不會剪我舌頭吧?
我邊走便說道:“晴姐早上心情是不是很不美麗?”
一休哥又搖了搖頭,用手機答道:“她的心情別人一向看不出來。”
好吧,女王總是這麼榮辱不驚。
到了酒吧門口,此刻是大白天,酒吧的門關得緊緊的,一休哥卻帶着我從一個側門進去了。
一休哥把我送到晴姐的辦公室門口就先走了,我整理了下心情,壯着膽子敲門了。
“進。”裏面傳來晴姐毫無波瀾的聲音。
我進去看到晴姐也換了一身衣裳,穿着一身浴袍坐在沙發上,好像一直在等我的樣子。
“晴姐,您找我啊?”我恭恭敬敬地站在她面前。
“坐。”晴姐對我說道,好像壓根忘掉了昨晚的事情一樣。
我哪裏敢坐,站着對她說道:“晴姐您要叫我過來,直接打個電話來不就好了,何必讓一休哥等我,他又不能說話……”
“以後儘量不給你打電話了。”晴姐點了一根菸對我說道,“你以後也不必參合進我和何田田之間的事情了。”
擦,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我一激動,開心地向晴姐說道:“晴姐,謝謝你!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這麼對你,你都能原諒我……”
晴姐卻絲毫沒有領我的情,而是對我說道:“畢竟我們也算同門,你出事,我不好跟老頭子交代。”
原來是木唧唧老頭子的面子啊。
“那晴姐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呢?”我問道。
晴姐遞了根菸給我,然後看我沒接,就說道:“放心,沒下藥的煙。”
擦,這是懟我呢,堂堂女王大人跟我小心眼呢。
我趕緊點上煙,然後聽到晴姐說出一句話,直接被煙嗆了一口。
“你把你那依依姐約過來,我想跟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