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田姐拿出的那張休書,我整個人都傻眼了,彷彿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碎了一樣。
這張休書,是之前田田姐爲了讓我去忽悠蘇蘇,然後簽下來的,一份已經不再了,她自己保留着一份。
我從未想過,她會拿出這份休書,也從未想過,田田姐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一顆心好像被千刀萬剮一樣,痛得幾乎不能呼吸了。
田田姐的眼淚也冒了出來,似乎做出這樣的決定,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愛的煎熬。
我在這煎熬之中,卻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田田姐的苦心,她實在是太委屈了,而我,則太對不起她了,我都做了什麼混賬事情!
“就這樣吧……”田田姐哽咽地說着,勉強想要再站起來。
而這時候,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股力氣,一下子就將她拉住了!
這個時候沒力氣,老子要什麼時候有力氣!
老子的老婆都快跑了!
田田姐被我拉住,卻不忍回頭看我。
我心裏彷彿有什麼崩碎了一下,精神一下子通明瞭起來。
整個世界,我不要田田姐,誰要她……
整個世界,田田姐不要我,誰要我……
我跟田田姐,本來就是雙生雙存的彼此,我已經無法存活在沒有田田姐的世界裏。
我忽然一用力,將田田姐狠狠地拉了下來,將她死死地擁入我的懷中。
田田姐感受着我的顫抖,她哭得更加厲害了,不過,她依舊倔強地對我說道:“劉浪,姐姐承認,姐姐很愛很愛你,但是……”
“但是個屁!”我忽然暴吼了一聲,一口朝她吻了下去。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講!
有什麼愛,待會兒再表!
我猛烈地親吻着田田姐,情到濃時,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彷彿要將她活生生咬死。
“你……”田田姐不知道我會瘋狂到這程度,直接傻眼了。
我親完她,忽然將手中那份休書狠狠地撕碎了,這等傷彼此心的東西,留着何用!
“田田姐,你這輩子,休想離開我!”我雙目赤紅,狠狠地對她說道。
“可是……”我的霸道頓時讓田田姐有點懵了,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很乖巧的,對她千依百順,何曾如此叛逆!
“沒有可是!”我怒氣衝衝地對她說道,“我有錯,我改!你即便是將我殺死,好過用這種手段逼我離開!況且,我已經知道,我以後要怎麼做了……”
“你,你真的知道……”田田姐傻乎乎地問我。
我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當然知道,田田姐,你剛纔的話,猶如醍醐灌頂,我早就看不起現在的我了,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將徹底廢掉,田田姐,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就好好看着吧!”
田田姐本來就不想跟我分開,只是傷心至極,纔會說出剛纔的話,現在見我信誓旦旦,她的心也軟了下來,她猶豫了一下,忽然對我說道:“那,我們的緣分,就交給一場比賽來定吧……”
“什麼比賽?”我眉頭一皺。
“過幾天的全市青少年武術比賽。”田田姐鄭重地對我說道。
“怎麼定?”我疑惑地問。
“今晚的筆試,你輸給姐姐了,但是,在全市青少年武術比賽上,我要你,跟我再一戰,那時候,你若再輸給姐姐,那麼你就徹底失去姐姐了。”田田姐說道。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我這輩子都輸給你了,但是,你若要我贏,我就贏定了!”
我信誓旦旦的話,讓田田姐再次動容,她忽然趴在我的心口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而我也不禁哽咽,隨着她一同哭泣着。
田田姐忍受的委屈,實在太多太多,而我,則是愧疚於她,太深太深……
這一夜,我們就這樣抱着,渾身無力,但感覺彼此的心,貼得更近了。
我在心裏暗暗發誓,我若再負田田姐,天打雷劈!
第二天,田田姐恢復了一點力氣,她忙着將屋子重新打掃,而我則是去上學了。
關於武術比賽,之前我本來是完全不重視的,但是現在,我比任何人都要重視。
於是我想着,放學的時候去找小結巴和範冰茹,瞭解下比賽規則。
想到就做,一放學,我先跟田田姐報備行蹤,然後直接給小結巴打了個電話。
“喂,小結巴,你人呢?”我急吼吼地問道。
“我,我,我……”電話裏,小結巴磕磕碰碰的聲音讓我如墜冰窖,我咋忘了這貨的結巴屬性!
“HUCK!”我罵了一句,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用微信問她在哪。
哪知道,小結巴暴脾氣再次上來了,噼裏啪啦給我發了一堆,大意就是說我好不容易給她打個電話的,憑什麼掛電話!
我卻是心裏有苦說不出,我寧願像現在跟哈巴狗一樣去用短信慰藉她受傷的心靈,也不想打電話,在電話裏聽她結結巴巴猶如世紀之聲那麼漫長的話,我實在沒那個耐心。
於是安慰了好一會兒,小結巴纔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我在姐姐這……”
“姐姐?”我一愣,啥姐姐?
小結巴馬上就回覆了,“晴姐姐這。”
我猶如當頭棒喝,咋就忘了這一茬,晴姐算是林滄瀾的女兒,小結巴是林滄瀾的養女,倆人也算是姐妹關係了。
但是晴姐……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離晴姐遠一點。”
我生怕小結巴也被晴姐懟了。
“哼,晴姐姐說了,兔子不喫窩邊草,你就放心吧。”小結巴回道。
我瞬間就生氣了,老子用自己的血淚教訓告訴她,晴姐兔子專喫窩邊草,我都被喫的走不動路了。
“冰茹也在這。”小結巴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她們都在那,我想了想,也準備去晴姐那。
之前跟晴姐有過幾次親密接觸,實在是年少輕狂控制不住荷爾蒙,但是昨晚之後,我忽然有種萬世滄桑的感覺,任何美女放在我面前,我都感覺提不起興趣了,滿腦子都是我家田田姐。
於是我飛快地趕到晴姐家裏,晴姐家裏這會兒可熱鬧了。
晴姐依依姐,小結巴範冰茹,四個女人正圍在桌子前喫飯呢。
見我過來,依依姐馬上就給我添了一副碗筷。
我看小結巴就生氣,這丫喫飯呢,還戴着口罩,我沒好氣地對她說道:“你戴口罩喫個屁飯,又不是沒見過你長啥樣,跟我們自己人還客氣啥,摘了摘了。”
說着,我就伸手去摘她口罩,但是被她一掌拍掉了,這丫執念很深啊,寧願餓着也不摘口罩。
晴姐冰冷地說道:“就隨我妹妹去吧,你不用多管閒事。”
我一聽,嗎的,幾天不見,就妹妹長妹妹短的叫開了,而我則莫名其妙就變成多管閒事了,從中可以看到,我在晴姐心中的地位,嚴重下滑,完全不如小結巴了。
我也懶得理小結巴了,夾了一口菜,然後朝範冰茹單刀直入地問道:“冰茹,你知道過幾天的全市青少年武術大賽的情況嗎?我找你瞭解來了。”
範冰茹一邊喫飯一邊詭異地看着我,“你不是完全不重視嗎?問啥?”
我纔不好意思跟她說我不重視的話我老婆就要跑了這種話,我勉強一笑,“人嘛,總要多點追求和上進心的,我忽然覺悟了。”
範冰茹將信將疑地看着我,但是一旁的小結巴卻哼了一下,顯得很不屑。
老子當場就火了,這小結巴,老子不惹你,你倒是處處跟我耍傲嬌,信不信我再拉黑你。
好在小結巴也就隨口一哼,主要是她沒喫飯,乾坐着實在無聊,所以才找點事情來刷存在。
範冰茹這時候還是認真地對我說道:“這次的全市青少年武術比賽,賽制完全顛覆了以往,可謂是更精彩了。”
“有多精彩?不會又是血腥X吧?”我好奇地問。
範冰茹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比血腥X好玩,也慘烈多了。”
我的心一咯噔,麻痹,又是什麼坑爹賽制,到時候不要我還沒跟田田姐對上呢,我先給搞死了,那樣我會去找爸爸的。
範冰茹繼續說道:“這次武術比賽,採取的,可是煉獄模式哦。”
“什麼煉獄模式?”我問道。
“就是我們市總共有三縣四區嘛,總共七隻代表隊,這七隻代表隊全部投入到我們市郊區的蓮花森林裏生存三天,三天後,開始登山,哪隻小隊率先登上山頂,取得山頂的信物,就算勝利了,勝利的隊伍直接全隊出線,當然前提是,所有的隊員還活着,嘿嘿嘿。”範冰茹笑着說道。
我一聽就傻眼了,這他媽什麼破賽制,誰想出來的,老子想跟他聊聊人生。
這哪是煉獄模式,這是練蠱模式吧?把人全部下到一個鍋裏互相廝殺,誰能站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由此可見,其中的廝殺,將會有多慘烈。
而且我也看見了其中的關鍵點,這種賽制下,一方面考驗的是大家的實力,另一方面,考驗的則是大家的智力了。
七隻小隊,一進去總不會沒頭沒腦地見人就咬,所以,肯定有人會聯盟。
要麼合縱要麼連橫,總之先把敵對是勢力全部清掃出局,最後再慢慢內部分勝負,這纔是這次比賽的真正套路。
我的腦袋瘋狂地風暴了起來,老子要找誰結盟?
想來想去我放棄了,麻痹外區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唯一認識的一個二師兄,還巴不得把我一根手指給捏死。
算了,到時候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只能一個人幹下去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一頓飯喫完,我本想先回去,但是卻被小結巴給拉住了。
小結巴磕磕碰碰的,我直接問範冰茹:“這丫想說啥?”
然後小結巴就背過身不理我了,她又生氣了。
範冰茹笑着說道:“徐姐是想說,你之前不是答應過她一件事嘛,你不是忘了吧?”
我一懵,我答應她的事情太多了,我哪知道哪一件?
果然小結巴跺了一下腳,表示她更生氣了。
“你答應過她,要幫她看看能不能將臉上的傷疤給去掉。”範冰茹對我說道。
我一拍腦袋,麻痹還真是,不過也怪這小結巴,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難道還要我去跪求她嗎?
擇日不如撞日,我想到這就說道:“那不然就現在吧?”
小結巴這纔回過頭來,對我點點頭,表示不生氣了。
想到小結巴的臉,我好笑地說道:“小結巴,你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女孩了,我甚至可以客觀地說,你的五官,比晴姐還有田田姐都好看,要是我把你的傷疤給去掉了,你豈不是更加逆天了。”
“哼。”小結巴就回了我這一個字,表示很傲嬌。
我就拉着小結巴,給晴姐借了一間房間,然後把門鎖了。
她見我把門鎖掉,一下子緊張地站了起來,那星星般璀璨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鬱悶地對她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禽獸,不會趁機喫你豆腐的。”
一說,她更緊張了。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嘴賤,早知道就不說了,我在她心裏的印象,就是一隻禽獸。
“千錘百煉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我想了想,悲慼地對她吟了一句詩。
然後她才淡定下來,因爲在她看來,能跟她吟詩作對的,都是好人。
“好了,你摘下口罩吧,我先替你好好檢查檢查,放心,我真的對你沒什麼想法的,我是有婦之夫。”我再次說道。
小結巴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地將自己的口罩給摘了下來。
再次看到她的臉,饒是我對她真沒興趣,心也跳快了一拍。
真的是天姿國色啊,她的五官精緻到我完全挑不出瑕疵來,唯一礙眼的就是一邊是藏青色的蘭花刺青,一邊是一條醒目的疤痕,破壞了美感。
我伸出手去,端着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去碰她的疤痕。
她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似乎很不適應一個男人跟她如此親密。
但我也沒辦法,醫者父母心,我又不會像古代人那種,用一條線就可以隔着好幾米診斷。
不過看在我沒有出格舉動的份上,小結巴倒也漸漸恢復了鎮定。
“可,可以嗎……”小結巴磕磕碰碰地問我。
我皺起了眉頭,她臉上的這條疤痕,年歲已久,想要修復,估計要下一番功夫了。
好在木唧唧師父之前幫我整容的時候,爲了顯示他有多牛逼,將這一手絕活也教給了我,小結巴這算是小工程,頂多多費點心思,應該沒什麼問題。
唯一的難題就是,老子沒有麻醉藥。
因爲要對她的臉動刀,這一刀刀下去,可是很疼的,必須要用麻醉藥。
見我猶豫,小結巴更緊張了。
我見狀,趕緊對她說道:“你別緊張,我是想說,因爲要動刀,沒有麻醉藥有點麻煩,到時候很痛。”
小結巴聽到這,眼睛又亮了起來,“可,可以,嗎……”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那,那,那來,吧……”她又磕磕碰碰地說道。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溝通了,等她一句話我度日如年,我想了想,直接衝出去,將在客廳玩遊戲的範冰茹也拉了進來。
有個翻譯在,我有安全感多了。
範冰茹果然是神翻譯,她跟小結巴眼神交流了一會兒,然後果斷對我說道:“徐姐是說,她不用麻醉藥,你直接開始吧。”
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可是動刀啊,一刀一刀割在你的臉上,別說疼了,就是看到刀子割在你臉上,你精神都會崩潰的。”
但是小結巴卻是堅定地點點頭,“關,關……”
“關關之鳩在河之洲?”我有點懷疑人生地接下去。
但是被小結巴白了好大一眼。
“刮,刮,刮……”她見我不懂她的意思,繼續說道。
我聽到這聲音就更懵逼了,“呱呱呱,你是青蛙啊?”
範冰茹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嘲諷我說道:“劉浪你是傻逼嗎?剛纔如果是唸詩,徐姐就不會結巴了。她的意思是說,她要效仿古代關雲長刮骨療毒。”
我整個人都火了,這丫實在太難搞了,關雲長刮骨療毒,多麼豪氣雲天的事情啊,她來了“關關”還有“呱呱呱”的,氣勢一下子弱爆了好不好。
只是,那可是關雲長啊,那可是一代武聖啊,人家刮骨療毒,你一個小妮子也想學人家?我怕待會兒我刀還沒下去呢她就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不過小結巴態度很堅決,我實在也沒招了,心想着不然就試一試。
這時候,範冰茹從小結巴那接收到的信號,又對我說道:“徐姐想說,一輩子記住這種痛苦,以後就會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美麗。”
得,你愛咋說咋說吧,反正如果是我,我恨不得渾身麻醉睡個十天半個月的。
見她死不回頭,我也沒辦法了,只好從晴姐那借來手術刀,一番消毒後,就準備動手了。
小結巴一臉的視死如歸,躺在牀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就鬱悶了,我就說要麻醉嘛,她這麼看我,我都以爲她在看她的殺父仇人了,我這刀下去,心裏陰影得多大啊。
我想將她眼睛給蒙起來,但是她死活不讓,就想盯着我看。
算了,殺父就殺父吧。
我一刀下去,精準地切在了她臉上疤痕的息肉上,頓時,一股嫣紅的血從臉頰湧了出來,順着她的臉頰流淌到了白色的牀單上。
小結巴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她的嘴脣緊緊地咬着,眼神更加兇悍了,我從殺父仇人變成殺她全家的仇人。
我第二刀下去,小結巴沒喊呢,一旁的範冰茹喊了,差點沒把我嚇死,“哎,你輕點,疼。”
我沒好氣地對範冰茹翻白眼,“又不是割你,你疼個屁。”
範冰茹反瞪我,“我看着就疼。”
接下來幾刀,小結巴眼神越來越狠,我估計是滅她九族的仇人了,而範冰茹則不斷在一旁大呼小叫,嚴重干擾我的精神,我實在受不了了,二話不說,拎着她就將她趕出去了。
有時候結巴也挺好,至少不會嘰嘰歪歪。
小結巴的整張臉都被我劃得鮮血淋漓,看上去分外可怕,而小結巴渾身都在汗毛,身子不斷地顫抖着,似乎在忍受着強烈的痛楚,我看得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但是想着,長痛不如短痛,就加快了手中的刀。
過了十幾分鍾,她那道疤痕已經被我處理完畢,本來我的任務差不多結束了,這時候,我沉吟了一下,忽然問她道:“你另一邊臉的刺青,要不要……”
小結巴還好神志還清醒,她見我問她,咬牙切齒,好像要說什麼,但是說不出話來。
我訕訕地問道:“你直接點頭或者搖頭,說話對你來說,太強人所難了。”
小結巴也沒心思生我氣了,她果斷地點點頭。
好,那就一起來吧!讓小結巴徹底涅槃重生!
我想到這,渾身的精力再次聚焦在手中的刀上,十分精細地替她在臉上處理着。
眨眼之間,她雙頰全部染紅,這副形象出去,晚上嚇不死人找我。
因爲刺青紋路比較精緻,我耗費了非常大的精力,纔將她處理完畢,這處理完畢,我雙腿一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這是我動過的最複雜的手術了。
我喘完氣,小結巴還在瞪我。
我趕緊替她把整張臉都包紮起來,然後配了木唧唧祖傳的特製狗皮膏藥,用來給她貼臉,做完這些,小結巴狠狠地盯着我,似乎在問我結束了嗎?
我點點頭,“結束了,你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這話剛說完,小結巴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可沒把我嚇死。
我還以爲她被我弄掛了。
等確認她呼吸均勻,只是暈過去後,我才鬆了一口氣,刮骨療毒什麼的,太可恥了,最後還不是暈過去了。
我扶着牆出去,衆人還圍在外面等我呢。
見我這副衰樣,晴姐似乎很有感觸,她用老司機的眼神看着我問道:“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我沒好氣地罵道:“你放心好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禽獸,老子扶牆走,是因爲體力耗盡,但一點都沒有喫她豆腐。”
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咋那麼不信呢。
你愛信不信。
我強忍着精力透支的疼痛,想要回家,這時候晴姐叫住了我。
“什麼事?”我問道。
晴姐示意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她隨手分給了我一支菸,然後悠然地說道:“你之前叫我去收購黎城中醫院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我一聽,趕緊問道:“成功了嗎?”
晴姐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成功,現在卡在我們市的一把手那裏。”
我一愣,“怎麼會卡在這裏?”
晴姐苦笑地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一把手居然會這麼重視,不過我從私下打聽到,這個一把手好像跟之前那個想要吞併中醫院的集團老闆有點私人交情。”
我一聽就懂了,麻痹原來是想以權謀私走後門啊。
“那咋辦?”我無奈地問道。
“我再想想辦法吧,這個事情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是一把手插手,我們幾乎沒有勝算。”晴姐對我說道。
我無奈地點頭,麻痹一把手都插手了,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能真的再去請我爸出手,一來我爸的根基不在這裏,二來,什麼事情都找我爸,我有那麼弱雞嗎?
“那個集團老闆是誰?”我問道。
晴姐吐出一口煙,說道:“那個老闆是黎城的地頭蛇,叫蔡繼東,是個很不好惹的傢伙,這個人極度貪婪,這次分明是想趁機喫下中醫院,所以費了很大的力氣,我們沒那麼容易得手,我建議我們還是放棄。”
我那個鬱悶啊,剛想行善積德做點好事呢,這盡給我出幺蛾子,我還能咋辦。
“那你看着辦吧,實在不行也就算了。”我最終只好對她說道,畢竟我們在程祥說得上話,但是到黎城,乃至到全市,我們還是人微言輕。
晴姐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事情聊完,我就準備回去了,但是晴姐忽然問我道:“你就這麼回去了?”
我一愣,“你還想給我點土特產讓我帶回去?”
晴姐冰冷地笑道,“不要賣弄你的幽默感,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擦,我還能不知道你丫說的是什麼,不就是想跟老子繼續決戰到天亮嘛,老子不幹!
我強勢拒絕了晴姐的挽留,然後二話不說就出門了,按我這體力,我如果留下來,明天就看不到太陽了。
回到家裏,田田姐還沒睡覺,正在看電視呢,我把今晚的事情簡單跟她說了一遍,她點點頭,也有點無奈,“如果是被一把手給卡住了,那就等於直接宣判死刑了。”
人生啊,無奈的事情還是太多了。
跟田田姐隨便聊了幾句,我就回房間了,不過一回房間,我忽然想到昨晚從張小靈那得來的那一卷東西,就想說要不然研究一下。
於是我跑到另一個房間去,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牛皮紙。
牛皮紙已經破損了,上面的字跡也有點模糊,我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才分辨出來,在牛皮紙的最右上方,寫着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心法”。
麻痹,搞得這麼神祕,還心法,練出來能飛上天嗎?
我一邊吐槽一邊繼續看下去,依靠自己那半吊子的文學素養,我硬是給看完了,看完的時候,我之前的吐槽一掃而空,而是陷入了一種沉思之中。
上面每個字我都認識,每個穴位我也都清楚,但是,這裏介紹的是一種非常古怪的血脈運行,我想了想,居然有點像之前在醫院裏指導胡六千醫治的那個病人,這種血脈運行有點像血衝。
這練下去,會不會死人啊,我有點擔心地想着。
但是,我又有一種冥冥之中的緊迫感,留給中國隊,我呸,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然,試一試?我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因爲上面涉及的那些穴位經脈,我全部知根知底,這些如果全部結合起來,應該不至於死人吧,再說,張小靈他父親留下這東西,還神祕再神祕地交代不準讓人看到,總不會是坑自己女兒吧。
於是,我沉住氣,試着按照牛皮紙上記載的方法運氣。
然後……
屁事都木有。
我不禁泄氣了,難道是我姿勢不對?
看看時間已經晚了,田田姐該睡覺了,我怕田田姐看出來我不對勁,就趕緊收起牛皮紙,回房間一起睡覺去了。
第二天我依舊乖乖地去上學,但是今天又出事情了。
一放學的時候,我就看見一輛很低調的途銳停在我們校門口,然後三個黑衣人筆直地站在那裏,似乎在迎接什麼人。
我正準備輕輕路過呢,忽然其中一個黑衣人很恭敬地對我鞠躬,然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我說道:“劉浪,請你務必跟我們走一趟。”
“你奶奶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