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咯噔”一聲沉入谷底。難道,他們要讓瑞翔易主嗎?夏明若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且不說楊帆有沒有這個能耐,至少,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楊帆對夏明若的淡定有點意外,驚訝道:“沒想到你還處變不驚,不過,接下來的事如果你還能這麼冷靜對待的話,那我就真心佩服你了”
“謝謝楊先生到的褒獎”,對待賤人,就應該厚臉皮,這是永恆不變的定律,夏明若笑了笑,說得風輕雲淡:“你儘管放馬過來吧,不過,也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聰明人,千萬不要輕敵啊”
“謝謝,這句話,我同樣也送給你”,楊帆不屑的哼了一聲,眼神在殷然的身上停留了些許,殷然會意,立馬跟了上去。
門,重重的被關上,沒隔多久,又急急的被推開。
孫夫人一臉驚慌的走了進來,看到孫珂好好的躺在牀上,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過來準沒好事吧?”,孫夫人問道,她認識楊帆,香茗是瑞翔的對手之一,對手忽然造訪,跟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什麼區別。
姚樂樂看了看夏明若烏黑的臉色,點了點頭:“是啊,我們要小心了”
夏明若卻若有所思的搖搖頭,“如果真的是來挑釁的,那倒是不足爲懼”,看到孫夫人和姚樂樂疑惑的臉色,夏明若解釋道:“就像是一個信號燈,上門的宣戰總比背地裏玩陰的好”
姚樂樂贊同的點點頭,不過,似乎總有哪裏不對勁,上門宣戰,如果她是楊帆,她會不會這麼做呢?
當然不會!因爲...
“我們好像上當了!”,姚樂樂驚呼一聲,“楊帆不是等閒之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麼淺顯的道理,我就不信他不懂得”
孫夫人擰着眉頭,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你是說,楊帆是故意的?”
“沒錯!”,姚樂樂轉了個身,拍拍手:“我懷疑,楊帆是在聲東擊西,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後出其不意”
夏明若臉色凝重,摸了摸下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在瑞翔下手,那...?”
“不,瑞翔一定是他們盯上的肥肉”,姚樂樂打斷他,“他們能在這麼段的時間內趕過來,說明他們也在關注着瑞翔的動態,只是,也許他們的目的,不是指的易主這麼簡單”
“易主?”,孫夫人聽得心驚膽戰,連忙往病牀上看去,如果孫珂聽到這些肯定會情緒激動,不過還好,他現在還在睡着。
孫夫人壓低聲音:“你是說,他們剛纔來這裏是說,要拿下瑞翔,要做瑞翔的主人嗎?”
“楊帆是這麼說的”,夏明若回答道,“不過,聽樂樂一說,我似乎有了新的發現”
“什麼發現?”,姚樂樂連忙問出口,不過吧,這麼一點小線索他就能發現這麼多,腦子是什麼做的?
夏明若好看的眉心揪成一團:“我很疑惑,爲什麼楊帆他們要現身出來,這樣,不是讓我們提高警惕,他們更不好下手嗎?”,眼神掃向姚樂樂,夏明若道:“我想,也許他們聯合了其他的人,別人動手,他們掩護”
腦子裏浮現出差時意外遇險的畫面,姚樂樂一驚,“難道是童曉冉和高先生?”
夏明若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我會派人去徹查的”
聽到夏明若的話語孫夫人感激的握着他的手,“夏先生,真是謝謝你了,孫家現在變成這樣,多虧了你出手相助啊”
夏明若伸出手拍了拍孫夫人的手,安慰道:“應該的,宏鑫和瑞翔是兄弟公司,孫先生就是我的兄長,孫夫人請寬心”
孫夫人欣慰的笑了起來,“聽到你這麼說,我也放心了,真是太感謝...”,孫夫人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往後倒去。
“孫夫人!”,夏明若連忙扶住她,焦急的問道“孫夫人,你沒事吧?”
隔了秒,孫夫人才睜開眼:“我沒事,只是有點低血糖而已,可能是這幾天太擔心了,喫點藥就好了”
說着,孫夫人從牀邊掏出一個藥瓶,倒出幾顆,混着水吞了下去。
姚樂樂和夏明若相視一眼,不放心的說道:“孫夫人,要不一樣幫你叫醫生?”
孫夫人搖搖頭,“不用不用,老毛病了”
夏明若又勸了幾句,孫夫人堅持不過,只要把醫生叫了過來,幾番檢查下來,就到了喫午飯的時間。
“我說了沒事啦”,孫夫人送走醫生,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一起喫午飯去吧”
夏明若連忙攔着孫夫人,“不麻煩孫夫人了,孫先生還需要您照顧呢”
孫夫人看了看病牀上還在休息的孫珂,想想也是,孫珂是瑞翔的頂樑柱啊,她離開了,萬一楊帆對孫珂下手怎麼辦。
“那好吧,我就不陪你們二位了”,孫夫人語氣帶着歉意,“不過,我兒子今天剛從外地回來,正好也沒事,我打電話給他,要他帶你們去吧”
夏明若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孫夫人已經拿起了電話,只好把拒絕的話語吞了下去,孫夫人的兒子,他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孫楚喬吧。
“楚喬很快就到了”,孫夫人放下電話,微笑,“楚喬涉世未深,還麻煩夏先生照顧了”
夏明若笑笑:“孫夫人謙虛了”,他記得幾年前,他見過孫楚喬,那時候他剛剛大學畢業,一臉的青澀,但目光卻毫不畏懼,是個可塑之才。
相比之下,他的哥哥孫承晟,孫珂前妻之子,就遜色多了,也許是母親早逝的原因,孫承晟總是沉默寡言的模樣,就連對孫先生都很冷淡。
姚樂樂自然不知道這些,那時候她還是個高中生呢,看着孫夫人一臉自豪的和夏明若聊着兒子,姚樂樂索性去拿洗水果喫。
纔剛洗好一個甜瓜,還沒有開始切,孫楚喬就到了,無奈,姚樂樂只好恨恨的看了一眼甜瓜,無奈的離去。
孫楚喬和夏明若故人相遇,話題就像是那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從宏鑫說到瑞翔,從C城說到墨西哥,最後,話題兜兜轉轉,又說到了幾年前孫先生的生日。
就在姚樂樂以爲他們會說到浙江餘姚河姆渡人或者是北京周口店人的時候,飯店,總算是到了。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聞着撲鼻而來而來的香味,姚樂樂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她旁邊的夏明若聽得一清二楚,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姚樂樂惱怒的打了一下夏明若的頭。
一旁的孫楚喬被逗得哈哈大笑,“明若,沒想到你一世風光,最後居然敗在了女人手裏”
這是什麼話!姚樂樂不幹了,“女人怎麼了,有句話不是這麼說來着,男人徵服了世界,女人徵服了男人麼,不要看不起女人好不好”
夏明若苦笑着,姚樂樂又輕輕打了他幾下。
孫楚喬笑得合不攏嘴,“明若,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的,不過,你家女人還真是有趣啊”
這下,輪到夏明若不開心了,這句話什麼意思,孫楚喬不會跟他搶姚樂樂吧?不行,絕對不行。
“楚喬是不是也該找一個了?沒有的話,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夏明若勾了勾脣角,笑道。
孫楚喬敬謝不敏,他纔不要相親呢,他可沒有忘記夏明若的糗事,“明若,我媽媽給你挑的那個女人聽說還不錯,你爲什麼不喜歡啊?”
姚樂樂聽到孫楚喬的話,猛然跳了起來,“我就說孫夫人怎麼話中有話,原來你還真的去相過親!”
打打鬧鬧間,飯菜已經擺滿了一桌,看着琳琅滿目的菜色,真是堪比滿漢全席啊,美味當前,姚樂樂也懶得理會夏明若相親的破事,揚起筷子,開始“掃蕩”
一頓飯下來,三人算是滾瓜爛熟了。
“我送你們”,站在飯店門口,迎着吹面的寒風,孫楚喬說道。
夏明若搖搖頭:“不用勞煩你了,你快回去吧,孫夫人還在等着你呢”,說着,看了看姚樂樂。
姚樂樂連忙別開頭,明明就是想要和她獨處,非要說得那麼高尚。
看到兩人的互動,孫楚喬也不再堅持,辭了夏明若和姚樂樂,便往醫院趕去。
孫楚喬走遠後,姚樂樂纔想起自己一直糾結的問題:“孫夫人安排你相親的對象是誰啊?長得怎樣?”
夏明若聽到後面色鐵青,想起那次悲催的經歷,心裏就難受得很。那妹子看照片看上去溫溫柔柔的,見面時候的印象也不錯,可以一談話就...
她居然喜歡看金瓶梅!
這也就算了,重要的是她還非得拉着夏明若去跳大媽的廣場舞。夏明若曾一度懷疑,她真的只有24歲麼?確定不是42歲整形的?
這還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到最後,她到最後甩了甩頭,十分鄙視的看了夏明若一眼,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家寶寶不會喜歡你,然後拎着包包就走。
不過,夏明若可是個十分愛面子的人,這些,他打死也不會和姚樂樂說,“是個大美女啊,只不過,我看不上罷了”,夏明若故意抬高了下巴,說道。
姚樂樂“噗嗤”一聲笑了,“你確定不是人家看不上你?”
夏明若滿頭黑線,湊到姚樂樂的耳邊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爲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嗎?”
說完,一個綿長的吻,就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C城的某個角落,一個男人舉着電話,語氣高傲:“我憑什麼答應你”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求着我幫你的”,電話裏的男人笑着,胸有成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