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湯洋”,夏明若盯着湯洋,眼神裏滿是痛心疾首和不可置信。
“爲什麼”,湯洋苦笑,“你真以爲我是宏鑫的嗎?我只屬於香茗,在你接手宏鑫之前,我就已經屬於香茗了!”。
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夏明若看着湯洋,嘴脣幾欲顫抖,他張了張嘴,但是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別過臉去。
蘇映安亦是一副痛心的模樣看着周曼玲,一言不發,只是霎也不霎的看着她,周曼玲便不能自控的哭出聲來。
“曼玲......”,蘇映安看着周曼玲梨花帶雨,菡萏帶露的樣子,面色動容,只是喚了一聲,便再也無法開口。
周曼玲哭得更兇了,最後,直接撲進蘇映安的懷裏,嚎嚎大哭。
蘇映安撫了撫她線條柔美的背部,嘆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周曼玲抬起頭,妝容已經哭花,臉上黑一塊紅一塊,狼狽至極。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只是喜歡你,我只是喜歡你啊!五年了,我喜歡你五年了,我見不得你對別人好,只要一看到我的心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灼熱的痛......”
“曼玲,我們,是不可能的”,蘇映安喉結滾動。
“爲什麼?”,周曼玲用手擦了一把淚水,被撫過的臉頰劃出一道灰色的線,語氣尖銳的說道:“難道你真的喜歡那個賤人了嗎,我們相濡以沫五年,比不過她短短的一個月嗎?”
蘇映安搖搖頭,字字句句,佈滿無奈和惋惜:“曼玲,你還不知悔改,這就是我不喜歡你的原因”。
周曼玲哭喪着一張臉,不甘心的問,“那她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愛情與時間無關。”
愛情?
姚樂樂腦袋轟然一聲,蘇映安出口的話語在耳畔迴響數遍,接下來的事情,便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湯洋和周曼玲走的那天天氣微涼,入秋的北風颳過每個人的臉,像彼時的心緒,不安的清醒。
周曼玲只穿了一件白色單衣,瑟縮的身體越發我見尤憐起來,蘇映安外套披上她瘦弱的肩頭,說,天冷,注意防寒。
外套下的女子,微微的顫抖。
夏明若和湯洋心照不宣的一路無話,只是在湯洋上車的那一瞬,夏明若忽然張開雙翼一般的臂膀。
姚樂樂和林麗遠遠的跟着,看着他們告別,揮手,心情像被暴雨打溼一般,沉重得飛不起來。
馬達聲響起,一輛黑色的小車呼嘯而過。那些曾經朝夕相伴的時光,隨着遠去的車輪遠走高飛。
姚樂樂看着夏明若和蘇映安失落的身影,心裏微微的苦澀。也許他們也想周曼玲和湯洋留下吧,只是,卻不能了。
就像她和紀微言一樣,縱使萬般不捨,終究不能夠再相愛一場。
戴佩妮說:“就讓記憶中的你慢慢老,老去了誰也得不到”。
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原諒。
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想念。
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