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夏明若的幫忙,裸模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這幾日程茗悠已經開始投入拍攝,姚樂樂索性就休假幾天,倒不是因爲累,而是,她想給程茗悠和夏明若一些獨處的機會。
夏明若應該也是喜歡程茗悠的吧,不然那天怎會那般緊張失態?
這樣想着,心裏居然有一絲不明顯的抽痛。
巧的是,關燕寧也休假了,一通電話打過來,兩個人就拾掇着上街去了。
第一站是理髮店。
這個要求當然是姚樂樂提出來的,她的長髮已經快到腰間了,她想做個風情萬種的捲髮。
看着模特那頭飄逸的長卷發,姚樂樂眉開目笑,不知道自己做捲髮會是怎樣的效果。再看關燕寧,她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因爲她是短髮,做來做去,也沒有什麼造型可選,所以,就只能在旁邊乾等着。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姚樂樂的新發型總算整出來了,看着鏡子裏的女子,一頭慄色的捲髮披到腰間,嫋嫋婷婷,姚樂樂滿意的買了單。
關燕寧對姚樂樂的新造型很是喜歡,長長的頭髮在手指上繞了一個圈,關燕寧忍不住羨慕起來,“真好看,什麼時候我要是也有這麼長的頭髮就好了”
姚樂樂心疼的扯回自己的頭髮,“這是我的頭髮,你自己留個三年兩年,應該就夠了吧”
關燕寧一聽,表情瞬間焉了,要那麼久啊?算了,她還是乖乖剪短髮好了。
兩人一路打趣,打算去商場買幾件衣服便回家。纔剛走到商場門口,姚樂樂便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
“樂樂...”,紀微言提着幾個大包小包站在姚樂樂面前,看到姚樂樂,神色有些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姚樂樂聽錯,紀微言說出的話竟有些神傷。
看着姚樂樂,紀微言幽幽開口,“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啊”,迎上他的目光,姚樂樂笑得風輕雲淡,那些過去終究是往事了,原以爲一輩子也無法原諒的事,如今心裏早已千帆已過。
“你變了好多”,紀微言打量着姚樂樂說。
姚樂樂冷冷一笑,繞開他便走,“當然,這還要謝謝你”
“樂樂,你不要這樣”,紀微言滿目憂傷,想要上前去拉住姚樂樂的手,卻被關燕寧一把打開。
“紀微言你這是什麼意思?”,關燕寧狠狠瞪了紀微言一眼,“看你手上那麼多東西,殷然肯定就在不遠處吧,怎麼,對新歡不滿意嗎?”
紀微言一時語塞,站在原地,空落落的手頹然的放下,眸子瞬間黯淡。畢竟是自己曾深愛過的人,有那麼一瞬間,姚樂樂竟心疼了起來。
好似一句咒語,關燕寧話語一落地,殷然轉眼便挽上紀微言的胳膊。
“你在這裏幹什麼?”,殷然看着紀微言數落道,“你難道不知道看着那些人會很晦氣嗎?”
這什麼話?什麼叫晦氣?
“我們走,別髒了我的眼”,關燕寧拉着姚樂樂就要走,卻看到,那邊,紀微言似乎發脾氣了。
既然有好戲,爲什麼不靜靜的看呢?姚樂樂捏了捏關燕寧的手,索性站着不動了。
“殷然!”,紀微言甩開殷然的手,摸了摸額頭,一臉的無奈,“你講理一點好不好”
他是那種很溫柔很優柔寡斷的性格,所以,即便是生氣了,也依然是文雅如玉的模樣。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姚樂樂都不怕他,何況是張揚跋扈的殷然。
殷然一聽怒髮衝冠,“講理?你居然敢幫着那個小賤人說話”,說着,搶過紀微言手裏的東西,仰頭就走了。
紀微言用飽含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姚樂樂,跟着就追了出去。
“你的舊情人與小三的感情似乎不太好啊”,關燕寧在姚樂樂耳邊笑得很欠扁。
“是嗎?跟我有關係麼?”,姚樂樂看了看他們消失的方向,抬腳往商場走去,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眉心緊皺。
“你不會是還想我和他複合吧?”
“算了吧”,關燕寧一臉的不屑,“就他那樣,連夏總一個腳趾頭都不如”
啊?幹嘛紀微言和夏明若比?姚樂樂還想說些什麼,關燕寧忽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了過去。
“樂樂,快過來看!”,關燕寧衝姚樂樂使勁的招手。
“什麼東西啊?”,姚樂樂說着,走近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全國平面設計大賽“雛陽杯”的宣傳海報!
關燕寧咬着手指頭,疑惑道:“雛陽杯,那不就是蘇映安拿過獎的那個比賽麼?”
姚樂樂眼睛瞪得渾圓,“你怎麼知道?”
關燕寧不語,輕笑着低下頭去。一向大大咧咧的關燕寧居然害羞起來了!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更稀奇?
有貓膩!
“誒?”,姚樂樂看着關燕寧曖昧的笑,指尖指着關燕寧的臉蛋,一字一頓“老、實、交、代”
關燕寧本就是個藏不住祕密的人,被姚樂樂犀利的眼神一看,立馬就不自在了。
雙手搖了搖,抬頭挺胸,理直氣壯的說道,“哎呀,只準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你可以和夏總眉來眼去,我這株野百合就不能有春天啦?”
果然如此!
姚樂樂得意的笑,“哎呀呀,這小姑娘情竇又開啦,加油加油哈”
既然被發現了,關燕寧索性也不再不好意思,順着姚樂樂的話就說了下去,“會的會的,我是沒有問題,倒是你,啥時候把夏總拿下啊?”
姚樂樂使勁推了關燕寧一把,死丫頭,你以爲夏明若是蘇映安,那麼好搞定啊?
“轟”,姚樂樂的腦袋忽然像被炸開了花一樣,蒼白陣陣,她怎麼在想着搞定夏明若呢?難道...
不會的,不會的,姚樂樂用力甩了甩頭,拿起手機,將“雛陽杯”的宣傳海報拍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