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姚樂樂剛從洗手間出來,就遇見殷然。
殷然還是一貫的尖酸語氣,見到姚樂樂就冷嘲熱諷。
“看來你日子過得挺好嘛”,殷然掏出一根菸,點燃。
姚樂樂忍不住皺了皺眉,她記得好像紀微言不喜歡抽菸的女孩子的吧?哎,想這些幹什麼,姚樂樂樂樂一邊洗手,一邊笑道。
“託你的福啊,還得謝謝你”,說完,把手放在烘乾機下,空氣裏頓時響起一陣轟鳴。
殷然翹着殷紅的脣角,朝姚樂樂吐了一個菸圈,“那怎麼辦呢,我看到你過得好我就忍不住想破壞,如何是好哦”
真是,賤!
淡淡的煙霧嗆得姚樂樂喉嚨癢癢的,強壓下一陣咳嗽,姚樂樂笑顏如花,“那就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說着,轉身就往外走。
殷然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滾燙的菸頭死死到的壓在姚樂樂的手背,煙霧漸漸飄散。
“嗯”,姚樂樂一聲悶哼,是想要打架嗎,她可不怕,“香妃”就在門口呢。揚起手來,姚樂樂用力一甩,殷然就倒在了地上。
就這麼弱嗎?
姚樂樂有點不可思議,她記得殷然力氣一直都很大的,她那時殷然的對手,可是,現在,殷然卻被她推到在地上。她明明記得自己用力也不是很大很大的啊。
難道是自己最近力氣變大了?
看到殷然倒在地上,姚樂樂也無心戀戰,轉身就往外走,才轉過身軀,整個人就撞上了一睹肉牆,肉牆的主人,竟然是評委之一。
姚樂樂恍然醒悟,原來,這是一個局,就說嘛,殷然怎麼可能那麼弱,原來都特麼是裝的!
“這是怎麼回事?”,女評委扶起殷然,又看了看姚樂樂,那目光,很明顯是誤會了。
姚樂樂有點百口莫辯,殷然就是裝的,可是她也真的推開了她啊“我不知道”,眼角的餘光撇到殷然,殷然臉上正掛着得意的笑。
哼,你以爲就你會裝嗎?
姚樂樂伸出手捂住嘴,有意無意的把手背的傷口顯露出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摔了的”,說着,姚樂樂帶了點哭腔。
女評委很快就看到姚樂樂手上的傷,又是一臉的疑惑,沉思了一下後,面部表情漸漸的凝重起來。
她和殷然隔的那麼近,姚樂樂就不信她聞不到殷然身上的菸草味。
“你的傷...”,女評委看着姚樂樂的手問道。
姚樂樂連忙把手藏到身後,“沒事,只是殷然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我真的沒事”
“老師,我沒有啊”,殷然連忙狡辯,“是她,是她自己燙傷嫁禍給我的,她還推了我,我都受傷了呢,你看”,說着,挽起衣袖就要翻找傷口。
姚樂樂不屑的笑笑,真是笨,她要是殷然,這個時間就乖乖的緘默,難道殷然不知道,此刻她說的越多,菸草味越重嗎?
殷然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傷口,也是,自導自演的戲,哪裏有什麼傷口嘛。
評委黑着臉走開了,懶得管,女人之間的對決,她纔不想把自己捲進去,她要的,只是那個平面做得最棒的人才。
女評委走後,殷然的臉色漲成豬肝色,銳利的眼神彷彿要將姚樂樂射穿。姚樂樂懶得理會,瞪就瞪吧,反正不是她的眼睛痛。
轉身往外走去,才邁出一步,便被一堆混混模樣的女人團團圍住。看着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臉,姚樂樂不禁退後兩步。
殷然雙手環胸,朝着姚樂樂一步步逼近,“你不是很聰明,很厲害嘛,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走出這扇門!”,殷然指着洗手間的大門,惡狠狠的說道。
門!姚樂樂雙眼放光,她記得“香妃”就在門外的!
“香妃,香妃”,姚樂樂喊得撕心裂肺,但是聲音很快就被音樂聲淹沒。生平第一次那麼討厭音樂餐廳。
“沒用的”,殷然陰笑着,摸了一下姚樂樂的臉,“你喊破喉嚨都沒有用的”
姚樂樂別開臉去,啊呸,喊破喉嚨怎麼會有用,肯定要喊香妃啊。又是幾聲“香妃”出口,這一次,喊得比上次大聲多了。
香妃啊,你再不來,明天看你怎麼和夏明若交代。
殷然笑得更加的陰險,抓住姚樂樂的手,緩緩的撫摸,“這手真是嫩啊”
姚樂樂後背發麻,殷然不會要對她的手下手吧,不要啊,她還要參加比賽的。難道就這樣任人宰割了嗎?
肯定還有辦法,姚樂樂看了看四周,這麼多人,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硬拼是沒有勝算了。只能智取了。
可是,智取哪有那麼簡單的啊。
姚樂樂看來看去,這個洗手間裏可以用來做武器的,也只有那個花瓶了。眼神滴溜溜的轉了兩圈。姚樂樂一邊抓着牆角,假裝害怕,一步一步的往花瓶那邊移動。
這個動作才進了一分鐘,敏感的殷然就知悉了姚樂樂的想法,“想跑嗎?”,殷然眼睛輕輕眯起來,雙手一伸,就要去拽姚樂樂的身子。
好快的反應啊!感受到殷然的反應,姚樂樂猛地往前一躍,拎起花瓶就往殷然身上砸去。
“嘭”的一聲,花瓶撞碎的聲音傳來過來,姚樂樂連忙朝殷然的方向看過去,她腦袋不會開花了吧?
殷然抱着頭,五官糾成奇怪的形狀,扭到了一起,她緩緩放開手,卻呼了一口氣。居然毫髮無傷。
姚樂樂頓時對自己的投擲準度無語了,居然只是讓對方虛驚一場。
殷然張狂的笑了起來,“原來就是個繡花枕頭,我還以爲多厲害呢”,說着,拉着姚樂樂往地下一扯。
姚樂樂淬不及防的倒在地上,視線裏只剩下殷然噁心的臉,一陣刺痛從掌心傳來,掙扎着一看,右手此刻正在往外冒着血。
完了完了,明天的比賽不能參加了。
“痛吧?”,殷然丟下手中的花瓶碎片,咬牙切齒,“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生活裏,不然,我會讓你更痛更慘”
什麼叫不要出現在她的生活了,明明是她老是打亂姚樂樂的生活好不好。
“啊”,身後的女子傳來一陣尖叫聲,姚樂樂掙扎着站起來,才發現是姍姍來遲的“香妃”。
“香妃,你怎麼纔來啊”,姚樂樂舉着受傷的手,連忙躲在“香妃”身後,看着“香妃”講那些女子一個個放倒,心裏開心極了。
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姚樂樂正看得起勁,“香妃”忽然看到她流血的右手,“你受傷了”,說着,重重的踢了殷然一覺,拉着姚樂樂就走了出去。
因爲是女洗手間,他一個男人不方便跟着進去,就在外面等着,姚樂樂進去了差不多十分鐘都沒有出來,他還以爲姚樂樂是在蹲坑。
直到裏面傳來一聲尖銳的物品破碎聲,他纔不得不衝進裏面去。
姚樂樂聽這“香妃”講着事情的前因後果,心裏不禁慶幸起來,雖然沒有砸中殷然,但是成功的吸引了“香妃”,自己真是太聰明瞭。
出來的時候後,宴席已經散去,餐廳門口,關燕寧見到姚樂樂,一臉的訝異,“你去哪了,怎麼去了那麼久”,說着,就來拉姚樂樂的手。
手心傳來一陣刺痛,姚樂樂疼得倒抽冷氣。
關燕寧這次纔看到姚樂樂的手,“怎麼還受傷了”,說着,就要關切的查看傷口,這個動作被“香妃”生生打斷,關燕寧大大咧咧的,估計又得把姚樂樂弄疼了。
“沒事啦”,姚樂樂輕鬆的笑笑,“只是剛纔不小心撞到東西了而已”
“怎麼會沒事”,關燕寧看着姚樂樂的傷口,一臉擔憂的模樣,“我們去醫院吧”
這樣一個傷口用得着上醫院嗎?姚樂樂說什麼也不肯去,最後,關燕寧只好把她送到一家小診所裏包紮。
消毒的時候只是輕微的疼,姚樂樂又想起小腿處的傷,不由的一笑,夏明若的手還真是笨啊,消個毒疼得她差點去了半條命。
夜色沉沉,走在路燈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姚樂樂忽然很想夏明若,今天,如果是夏明若在,自己應該也不會受傷吧?
想起夏明若的叮囑,不知道明天回去“香妃”會不會被罰,姚樂樂回頭對大塊頭說道,“香妃,你明天就一口咬定我是撞傷的”
沒想到“香妃”居然不領情,搖搖頭說道,“是我的失職,甘願受罰”
姚樂樂真是恨鐵不成鋼,世上哪有這樣傻的人!關燕寧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哦”了一聲。
“對了,今晚舉辦方安排了酒店”,關燕寧拍拍腦門,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酒店?”,姚樂樂有點疑惑,舉辦方錢多了?
關燕寧點點頭,“對啊,明天的比賽,8點就要舉行,因爲考慮到有些參賽者住得遠的原因,特意人性化的安排了酒店”
八點?那不是連懶覺都睡不了了,姚樂樂滿面愁容。關燕寧忽然問起一件比懶覺更令人發愁的事。
“你的手”,關燕寧看了看姚樂樂,“確定沒事嗎?”
“應該沒事吧”,姚樂樂應和道,看到路邊的綠化帶,忽然想證實一下,用左手掰下一枝,右手拿着樹枝在地上畫了畫。
好疼!一動就疼,這樣怎麼畫啊?再看地上的,她明明畫的是一個圓,此刻,和一朵雲差不多。
“完了”,姚樂樂絕望的看了關燕寧一眼,“明天的比賽,看來是參加不了了”(未完待續)